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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不是跟你說了嗎?十天。”
白秋月猛地起身,淚水簌簌落下:“不行的,警察同志,我過明天考研報名要現場確認了,我求你了,你放我出去吧!”
警察見狀,只得搖頭:“你跟人家說說好話吧,叫你家屬過來跟人協商賠償的事,看看能不能私了,或者你自己自訴,申請行政復議。”
白秋月失魂落魄地坐回位子上,她哪有臉讓父母出面解決這種事?
她父母都是極愛面子的老師,怎么可能接受女兒做小三,還打架進警察局?
中午十二點,拘留室內。
樂佳望著喻煙打著石膏的左手,有些害怕地再三確認:“煙煙,你疼不疼?”
“不疼啊。”
“騙我。”
喻煙笑了笑,“真的不疼的。”
樂佳見狀,眼圈不爭氣地紅了,“都怪我。”
“不關你的事。”
“要不是我這么沒用,怎么會害得你受傷……”
喻煙目光散漫,話中帶笑:“沒關系啊,我們不虧的。”
“哪里不虧啊,虧死了!”樂佳哭道,“你本來不用跟我受這種罪的。”
喻煙有點無奈,“你說這種話的樣子真的很像一個沒用的麻麻,既然知道自己沒用就該堅強點啊,為你的崽提供優越的生活。”
“嗚嗚嗚嗚…煙煙…我該怎么報答你……我萬死難贖其罪了……”
喻煙眉眼彎彎:“其實我覺得阿姨做的泡菜很好吃。”
“嗚嗚嗚,以后我媽就是你.媽……”
喻煙:我只是想吃泡菜而已,你卻要附贈媽。
兩人正坐著閑聊,門口傳來警察叔叔的聲音。
“喻煙,你家屬來了。”
喻煙啊了一身,拖著受傷的手臂去見人。
她以為來的會是任斐然,沒想到會是原釉。
原釉跟著警局的人進來,看到到喻煙吊在胸.前的手臂和臉上的淤痕,動作不禁頓了頓,黑沉的眸子微沉,泄露出幾分威嚴狠厲。
他走到桌前,脫下毛呢大衣,里面是筆挺的白色襯衣與藏青毛衣。烏黑的頭發梳理過,露出白皙光潔的前額和深邃的五官,顯得整潔而利。
喻煙見他一絲不茍的模樣,瞬間慫了,心虛地看著原釉坐下,許是本能地知道原釉現在很生氣,只敢輕聲打了個招呼:“釉哥,是你啊,我還以為是斐然哥……”
任斐然是原釉的好友,打小照顧喻煙,這次重逢后,兩人交換了聯系方式。她跟白秋月打架被拘留,警察讓她通知家屬來,她不敢叫原釉過來,想到任斐然路子多,這才出此下策麻煩任斐然。
如今見來的不是任斐然,而是原釉,心里的畏懼又深了幾分。
喻煙算是無形中把原釉得罪透了,悄沒聲離開也就罷了,出了事不敢叫原釉,反倒叫了旁人,著實犯了原釉的忌諱。
她不知道她哥哥瞧著是光風霽月的大好青年,在有些事上卻小氣得要命,這幾年更是脾氣壞,越發小肚雞腸了。
原釉修長舒展的手放在桌面,銀制的打火機在手指尖轉動。
他目似寒星,似笑非笑地喻煙的狼狽模樣:“喻煙,你還真是膽大包天。”
喻煙最怕他這種莫測的笑,慫慫地回他:“別這么說嘛,我也是為朋友兩肋插刀。”
“看守所住得舒服嗎?”
喻煙大著膽子說:“身上不舒服,但心里舒服。”
原釉的聲音有些嚴肅:“喻煙。”
“嗯?”她下意識抬頭。
原釉面無表情地說:“你能不能讓我省省心,除了找麻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