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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月表情一僵,水亮的眼眸顫了顫:“你……你胡說什么啊!”
喻煙笑:“我說你天生孤兒,爸媽可憐,生出你這種隨口造謠的小畜生。”
李月臉漲紅了,她眼淚流出來,怒聲道:“你敢咒我父母?”
“吵架不辱及父母,可你先犯賤造謠,難不成要我給你爸媽發錦旗?”喻煙眨了眨眼,問她,“我欠你的?不就是沒讓你一直占便宜嗎?犯得著出來造這種口業?”
李月剛來時,還是個黑瘦黑瘦的小丫頭,無依無靠,同喻煙玩得不錯,唯一的缺點是喜歡找人借東西占便宜。
說是借,其實跟征用沒什么區別。
喻煙不喜歡出借私人物品,但知道李月還要賺錢供妹妹上學,因為拮據而常被人笑,日子過得不容易,便借了。
從護膚品到化妝品,從電腦到手機。
喻煙日子過得樸素,但喜歡香水,偶爾會買,自己也舍不得用,誰知道李月借東西習慣成自然,簡直把喻煙的東西當自己的,剛開始會說借,久了便直接拿來用。
喻煙看著剛買的香水沒幾天空了一半,李月渾身彌漫著香水味,心中有些不適。
她不在乎那點東西,但是介意李月不聲不響地拿她當冤大頭。
喻煙不開心,便將東西放進私人柜子里,倒也沒上鎖。
某天打開柜門,卻發現一整瓶香水全空了。
瓶邊灑了不少,竟然是被人一口氣倒完了。
從此,她就再也不借李月東西了。
李月被喻煙的話刺傷了。
她對喻煙是有心病的,當初不過用了喻煙一點香水,就被樂佳挖苦,即便如今發達,也難以放下這塊疙瘩。
喻煙平日不言不語,一臉清高,卻總在狠狠地踩她的臉。
李月最要臉,登時怒火熾烈,怒聲道:“你自己找suger
daddy還怕人說嗎?怎么,我說錯了?未成年就出來浪,跟男人出去一晚,幾十萬的衣物跟換著玩一樣!做了齷齪事卻敢做不敢認,我說你被人玩爛了又怎么樣!”
吵架的人是最不理性的,吧嗒吧嗒倒豆子般什么都往外倒,一人一句,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一個看似造謠,說不定是實話,一個大義凜然,說不定是會裝。
當然也可能是反過來的。
圍觀群眾簡直目不暇接。
此時,經理聞訊趕來,匆忙給顧客道了歉,肅聲讓兩人跟他走。
喻煙說:“誰說可以走了?”
經理一愣,“小喻,你……”
喻煙看著經理,“王經理,不是我要鬧,是今天不把事說清楚,我還活不活了?我倒是想問問,這整層樓有幾個人沒聽過我的閑話。”她把胸前的工牌解下來,隨手扔到柜臺上。
她對李月道:“我身正不怕影子歪,沒做過的事絕對不認,我要是干過一件你說的臟事,我出門就被車撞,你造謠你活不過今晚。”
“賭咒有什么用,你一張嘴,想怎么說就怎么說啰!”
喻煙冷笑:“那你說啊。”
“我……”她張張嘴,卻怎么也說不出口了,她瞪著喻煙,神態不似之前嬌弱。
周圍的人都看著她,她心里一陣煩亂,總覺得莫名就這么輸了。
喻煙嗤笑:“退一萬步講,就算我做了,你這種被別人老婆拉到小公園打耳光的小三,有什么臉對我潑臟水。”
李月驚恐地瞪著她,失聲尖叫:“你胡說什么!不準說了!閉嘴!”
看客吸了口氣,騷動四起,李月無措地看著周圍,心砰砰跳。
“上次打你的是孫太太吧,左右開弓六個耳光,臉被扇腫了還要出來潑臟水,因為自己臟,就一定要別人跟你一樣齷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