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ngcheng1984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綠間朝著林曉月看了過來,表情嚴肅:“找黃瀨我還能理解,你說你是他的朋友,那就一定得想個身份出來,可是找我干什么?”他真是不想跟這件事扯上關系了。
“我記得你家有電腦,”林曉月放下手,一副決然的樣子,“你得幫我入侵民政局的系統,我要添加上佐倉桃的戶籍資料,順便編造各種可能被查到的信息。”
這簡直是又一輪刺激!黃瀨翻了個白眼就倒在了桌子上。
黑客技術林曉月當然不具備,不過她有系統在。找綠間借用了身體后,林曉月用讓來圍觀的黑子等人目瞪口呆的速度完成了各種偽造,還好綠間的手指靈活度很好,不然也達不到這個效果。
也多虧了日本的未成年人保護法非常完善,林曉月偽造的信息不需要太多,弄完了還沒到中午。趁著綠間的家人今天不在,林曉月又用一頓午餐把其他人留了下來,然后串口供、不,做好各種準備來防止赤司的調查,討論到下午才算解決了。
桃井這才知道真相,剛開始還為林曉月的幽靈身份震驚,到后來就麻木了。
林曉月設定的身份是獨自在日本旅行的孤兒,和黃瀨因為偶遇認識,成為朋友后又認識了綠間等人。其中的各種細節都考慮周全,黃瀨覺得林曉月都能去寫劇本了。
“這樣就差不多了。”林曉月深深地吐了口氣,覺得自己如果還活著,魂都要吐出來了。
“還好我是今天剛認識佐倉桑,不用記那么多……”桃井光看著黃瀨的設定就眼暈。
黃瀨簡直想把手里的設定扔了:這么多他要全部背下來嗎!小佐倉你欺負人!
☆、第029章
第029章:一定會有辦法的。
林曉月他們折騰了半天,網上的資料卻沒有派上多大用處。
赤司壓根就沒有去調查佐倉桃,他接連幾天都沒休息好,腦子里轉著的全是關于白石彌生的事,那些沉睡的記憶都因為和佐倉桃的一個照面重新鮮活起來,經常半夜醒來,眼前似乎還有著白石彌生漸行漸遠的背影。他沒有見到白石彌生的尸體,所以記憶里只有她還活著時的影像,也算是件好事。
洛山籃球部的眾人承受了幾天來自隊長的低氣壓后,終于受不了了,一群人推著實渕玲央打頭陣去問赤司情況,不然真的會被壓得崩潰。
“小征,”玲央走到赤司身邊,“你最近怎么了?心情不好嗎?”
赤司正拿著筆往記錄冊上填寫著什么,聽到玲央的話他停下了筆,沉默幾秒后問道:“如果你的面前出現了一個跟你幾年前非常喜歡的人相貌聲音完全一致的人,你會怎么做?”
躲在玲央背后的幾人好不容易才理解了赤司的意思,葉山小太郎立刻豎起一根食指:“也就是說隊長你遇到了一個女孩子,長得和你以前喜歡的人一模一樣,所以你在考慮要不要追她?”
話剛說完,葉山就被其他幾人拖下去一頓好打:說得也太不留情了啊!
玲央皺起了眉:“這個人不認識你?為什么不去找以前喜歡的人呢?”
赤司的表情淡淡的:“因為那個人已經死了,死于車禍。現在遇到的人說是我的仰慕者,但是她的表現和那個人不一樣。”其他人頓時沉默下來,不知道要怎么說才好。
這要怎么辦啊?玲央抓了抓頭發,想到了電視上經常播放的偶像劇,突然說:“會不會其實那是同一個人?只是因為車禍失憶了所以忘記了?昏迷了好幾年什么的,電視上不是經常這么演嗎?”
赤司看向玲央,頓了頓才自言自語般說道:“一般人在成年后確實相貌變化不大,如果是一直在昏迷中剛醒來,也能解釋為什么她五年都沒來找我,失憶的可能性也有……”他放下了紙筆,很平靜地交代,“今天的訓練內容和昨天一樣,結束后就可以離開,我還有事,今天早退。”
說完轉身就走,那叫一個干脆利落。
留下的人面面相覷。
“等等,剛才說話的人真的是隊長?”
“騙人的吧!居然早退!我今天一定沒睡醒!”
根武谷永吉遲疑著開口:“那個,剛才隊長說的話,意思是不是說……五年前隊長喜歡的那個人就已經成年了?可是五年前隊長才……”他的話沒有說完,不過在場的人都聽懂了。
五年前隊長你還是小學生吧!就算是年下也太早熟了吧!
林曉月正在教麗子制作料理,這幾天她拼命在積攢可視時間,還好變成幽靈后不需要休息,不然的話真的要忙不過來了。
在林曉月的鼓勵下,麗子嘗了一口自己剛煮好的湯,本來是緊張又不安地閉著眼睛喝下去的,剛入喉就驚喜地睜開了眼睛:“好好喝!”
“大概是因為夾雜了自己辛苦的汗水,所以變得更好喝了吧?”林曉月開了個玩笑。
“真的很謝謝你啊!”麗子很開心的樣子,“這下子看他們還敢說我料理手藝差!”
她們現在正在誠凜的家政教室里練習,黑子他們在另一個教室里等著,本來有人想逃跑,不過從黑子那里聽說林曉月的手藝不錯——這個消息是綠間轉告的——后,又乖乖坐了下來。
麗子端著料理過去的時候,黑子叫了一聲“佐倉桑”,林曉月就到他身邊了:“怎么了?”
也多虧是經常嚇到別人的黑子,不然這種突然有人在身邊說話還找不到人的感覺實在驚悚。
黑子很平靜:“剛才黃瀨君發簡訊過來,說赤司君去了海常找你,現在他正帶著赤司君來誠凜。大概再過不了多久就要到了,請你一定要做好準備。”
就算隔了幾天還是來了。林曉月扶住了額頭,心里很想掀桌:她知道赤司從小就非常主動,可是從洛山到海常、再到誠凜,這樣的行動力也夠嗆啊!黃瀨你就不會拒絕嗎?
被林曉月在心里提到的黃瀨打了個噴嚏,隨即對上了坐在旁邊的赤司的視線。他趕緊擺了擺手:“大概是季節性感冒。”赤司便又收回了視線。
黃瀨將腦袋移向窗外,表情凄苦。他十分慶幸自己把林曉月給他的設定全部背了下來,還被訓練出了反射神經,回答赤司的問題時一點兒也不會顯得不自然。可是他每回答完一個問題,赤司的表情就沉了一分是要鬧哪樣!他不是在跟誠凜比賽過后就恢復成第一人格了嗎!
赤司坐在公交車上,在結束了對黃瀨的詢問后,他就安靜下來不再多說什么。不時會有搭乘公交的女孩子朝他和黃瀨看過來,表情雀躍又欣喜。
那個從黃瀨口中說出的佐倉桃,他覺得很陌生。就算真的是失憶,變化的地方也太多了,不應該連所有的喜好都產生變化。最大的可能,還是佐倉桃和白石彌生毫無干系。
他在心里嘆了口氣,到站后下了車,跟黃瀨走近了誠凜。不管是不是,他都想要再多看幾眼。就算那是另一個人,能夠看到白石彌生的樣子,他也覺得輕松了幾分。
林曉月趴在黑子的肩膀上看書,說是趴,其實也接觸不到,只是這個視角比較好。
嚴陣以待的話太刻意了,倒不如隨意一點,以不變應萬變——然后她就聽到了系統的提示,朝著走廊上看了過去,正好對上赤司投來的視線。
一愣,再驚喜,非常符合突然見到自己仰慕的人時的情況,不是嗎?林曉月心里卻有點苦苦的,她不想要用這種方法來面對赤司,欺騙一個喜歡自己的人,感覺很不好。
“黃瀨你怎么來了?還帶著……”她站直了身子,看了一眼赤司又飛快地收回視線,“赤司君,你好,是來找黑子有事嗎?”她絞著自己的手指,顯得有些局促,“我就不打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