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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不是說離婚的財產里,有一部分也是板爺的功勞?本就是板爺的錢,還怕攙和什么?”
“不知道……”施顏只要不涉及工作,就變成了小女人,“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許蜜問:“你覺得哪里怪?”
“說不上……算了,還是再調查一下火災究竟是誰引起的吧。”施顏終究選擇自己面對,不去求板嘉東動用勢力幫他。
兩人做了spa后,施顏還是滿心思的事兒,決定再次去找陳保再次跟陳保確認事發前后的事,雖然之前已經確認三四遍了。
陳保家境不好,腿腳也不好,是朋友的朋友給介紹的,打更這種活剛好合適他,施顏也算賣朋友個人情。
火災事發以后,陳保對施顏也委實抱歉,可他又承擔不了任何責任,施顏就先讓陳保回了家。
陳保住在一幢危樓里,而房子又實在太偏,沒有公司看中,沒必要占地拆遷,所以一直留存著,這幢危樓幾乎都成了三不管地帶。
施顏和許蜜親自上門來,陳保和他老婆幾乎家徒四壁,都很尷尬,“您怎么來了,這,這,我們這都沒有讓你們能下腳的地方。”
“沒事。”施顏溫和地說:“我來看看陳哥,猜想出事之后,你們也挺不好過的。”
陳保他老婆看似也是個老實的農村人,說話口音很重,但很樸實,“俺家陳保確實好幾宿沒睡著覺了……施總,俺們實在抱歉,如果那天晚上俺沒叫他回家來,就不會……”
陳保重重一聲咳。
“沒事,我猜到了。”施顏對陳保說:“我猜到了不可能是您去廁所的功夫,火就著起來了,您回來后,消防隊都快把火澆滅了,這中間的時間太長了。”
陳保臉上的肌肉都在抖動,要抱歉地哭出來,“施總,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啊。”
施顏搖頭,“事情即已發生,糾結過失也沒有用了,就想再問句陳哥,您確定這事兒絕對不是出在咱們身上嗎?您給我句實話,讓我心里有譜。”
陳保點頭,表情嚴肅地就要三指直指老天發毒誓,“施總,我確信,我真是每天都檢查三遍,咱們絕對沒堆放任何易燃易爆物品。”
“那么就是線路問題?”許蜜不解地問。
施顏搖頭,“盧祖錚還有其他房產,出現這種線路老化的問題的可能性確實不太大。”說著施顏臉色一變,“那么就是人為的,陳哥,最近有什么人去過倉庫嗎?倉庫鑰匙絕對一直在您手上?”
“沒有啊。”陳保皺眉說:“鑰匙也一直在我身上啊。”
“那么要么就是有人有鑰匙,要么就是被人破門而入,但是調查員說門鎖并沒有被損壞,所以這人有鑰匙,那就是盧祖錚。”施顏忽然跟陳保夫妻倆迅速道了別,出門和許蜜說:“我突然想到一個人。”
“誰?”
施顏一字一頓道:“郭文彥。”
也就只有郭文彥會對她做出這種事來,盧祖錚沒有任何立場和動機對她使這種手段。
施顏對許蜜說:“郭文彥曾給我過一張名片,名片在我家里,我先回家去找他號碼,你回餐廳?”
許蜜自然點頭道好,“你冷靜些,別被他給反將一軍。”
施顏回家就翻箱倒柜找名片,她記得第一次見面時郭文彥遞給她名片,她隨手就放在大衣兜里了,但她上次穿的是哪件大衣她忘了,有的洗了,有的沒洗,施顏挨件衣服找,最后卻在梳妝臺抽屜里找到名片,施顏詫異片刻,致電給郭文彥。
郭文彥看到施顏的電話,不等施顏開口,他就說道:“上次吃飯的餐廳,晚上八點見。”接著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施顏目瞪口呆地看著被掛斷的手機,心想郭文彥是早料到她會找他了嗎?
施顏記得上一次郭文彥也有這壞習慣,不等對方說話就直接掛斷電話。
不過以郭文彥的反應來看,他絕對與她倉庫發生火災的事情有關,施顏氣得渾身都在發抖。
一場火,可讓她損失一百萬,還要賠償房東的倉庫。
郭文彥收了手機,對坐在他面前喝茶的板嘉東繼續道:“她真的始終都沒有去找你求助?”
板嘉東飲茶微笑,“如果找我求助了,至于事發二十天后,才找到大哥頭上么?”
“所以是我對她說的話有影響了,她對你失望了,才沒有去找你?看來你們的感情遠不如你們想象中的堅韌啊。”
板嘉東托著腮,慢悠悠地晃著腿,“大哥所言差矣,這恰恰說明她希望和我的感情沒有雜質。我欣賞的施顏,就是這樣的女人,如果她來向我求助幫忙,那么她就不是施顏,跟其他女人沒有區別。”
郭文彥茶杯落在茶盤上,“但你得承認,你們之間確實有問題了。”
“有問題又能怎樣?一次性把這輩子的架都吵完了,后半輩子就不會再吵了,世間萬物,自有平衡,感情也是這么個理。”板嘉東微笑著戳郭文彥的痛點,“大哥和大嫂在結婚前一次架都沒吵過吧?但現在不也是兩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結婚這么久,越來越互相看不上眼了吧?要么說秀恩愛分得開么,都是同樣的理。”
“什么平衡不平衡,你這就是護短。”郭文彥冷笑一聲,換了話題,“現在支持我的人越來越多了,你不擔心么?”
板嘉東悠悠地說:“擔心什么?沒有自信的人才會擔心,我自然無需擔心。”
郭文彥哂笑一聲,“自信也要在事實基礎上,否則就是狂妄自大。”
板嘉東托腮托累了,便換了個撐頭的姿勢,懶洋洋地問:“看來大哥這是鐵了心要從我手上將板氏搶走?”
郭文彥輕描淡寫地說:“或許并非是搶走,而是我替你處理這個你并不喜歡的集團企業,你還應當謝我一句。”
板嘉東微笑著搖頭,“大哥真是有本事將黑的說成白的,難怪幾個董事老頭愿意站在大哥那邊。”
郭文彥淡道:“這還只是開場,戲角兒還未上場。”
板嘉東從郭文彥手中奪走茶杯,緩聲道:“晚上見施顏,麻煩大哥別再給我出亂子了,否則我、就讓你出亂子。”
晚七點半,施顏提前到餐廳赴約,來到曾經與郭文彥一起吃過午餐的西餐廳。
不知是餐廳生意不好,還是提前打過招呼,餐廳里并沒有顧客,施顏隨意找了個座位坐下,等著郭文彥來。
八點整,餐廳時鐘敲響,郭文彥分秒不差,推門踏入餐廳。
郭文彥似是很抗凍,只穿著一身西裝,冬衣外套都未著,他身邊也沒有跟任何人,走到施顏面前,對她微一點頭,“仍舊客隨主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