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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和女人有純潔的閨蜜關系,那么女人和男人會有純潔的關系嗎?
可是又怎么不會有呢?像她和陸湛斌,不也一樣非常純潔?如果陸湛斌有了兒子,他急需離開,他如若放心把兒子放她那里,那她應該也是會愿意幫忙的。
施顏思來想去,不停地換位思考,各種各樣的換位思考,終究覺得還是理應信任板嘉東,板嘉東和祝蕊的關系,就和她和許蜜一樣,就是要好的朋友,一定是的。
但施顏的行為和思維卻不是保持在一個水平面上,理智上認為應該相信,手上卻已經忍不住拿起手機,按下板嘉東的號碼。
板嘉東正在和祝蕊吵架,氣兒還沒喘勻,就看到來電顯示上的“施顏”二字,對祝蕊微一擺手,讓她閉嘴。
“怎么?”
施顏呆了幾秒鐘,還沒想好要問他什么的,怎么就打了過去?
干笑了兩聲,問他,“沒事,就問問你,準備什么時候回來。”
板嘉東的眸光柔和了幾分,輕笑道:“快了。”
祝蕊抱著肩膀,眼看著板嘉東變臉變得這樣迅速,聲音溫柔得膩人,她眼里流光一轉,便想到了壞招數。
她走到板嘉東身邊,抬手摸上板嘉東的大腿。
板嘉東立即警覺一瞪,警告她別亂來,要推開祝蕊。
說時遲那時快,祝蕊迅速地掐住板嘉東大腿里的肉,并用力地旋轉半圈——
“嗯——”板嘉東疼得頓時發出一聲悶哼,同時來不及掩上手機話筒,那道清晰的悶哼聲已經傳了出去。
施顏:“……”
施顏一顆心瞬時間懸了起來,那聲音恍若他在床上時發出的壓抑的悶哼。
施顏臉色已經不自覺地沉了下來,遲疑地問:“你在干什么?”
板嘉東推開祝蕊,抬手一指她眉心,無聲地威脅,邊對施顏隨口解釋,“祝宇軒撞我肚子了。”
“是嗎?”
板嘉東雖然并未做那事,卻沒來由地慌了神,說著謊話,“嗯,他媽要帶他走,小家伙不愿意。”
施顏半信半疑地“嗯”了一聲,緩聲道:“那你繼續忙吧,我沒事。”頓了頓又道,“剛剛中介給我打電話來,說有一家倉庫閑置過來了,讓我一會兒過去看看。”
板嘉東點頭說好,約她哪天再見面。
板嘉東和施顏的這通電話,祝蕊他聽得十分真切,待板嘉東扔下手機后,祝蕊立即對他揚眉微笑,“不用跟我生氣,我這是在幫你試探試探施顏對你的在意程度。”
板嘉東冷著臉,顯然不喜歡她的這個試探,“施顏是善解人意的,她不會輕易吃子虛烏有的醋,你多事了!”
祝蕊微笑,笑中有板嘉釤所熟悉的意味深長,“那么我問你,施顏應該知道祝宇軒的存在吧,那她有沒有對祝宇軒叫你爸爸這件事吃醋?”
板嘉東面無表情,“你什么意思。”
祝蕊笑了,心血來潮也罷,關心板嘉東的感情也罷,第一次以女人以及師姐的身份教育板嘉東,“女人在感情里是沒有理智可言的,如果她真的能理解,只能說明她對你不上心,否則任何一個女人都接受不了一個陌生小孩叫自己男人為爸爸、并叫一年之久這樣的事。師弟,你不能把你在商業上的那份自信用在感情上,別以為你完全能看透女人,畢竟你以前也不是正兒八經的戀愛,所以我勸你別太自以為是了,駕馭一個女人并不容易,尤其在感情上,你還只是初學者。”
板嘉東不耐煩地哼道:“我也不見得你就不是初學者了。”
“但我是女人,我知道女人在感情里面會有多么不理智。”祝蕊直戳板嘉東的痛楚,“當然雖然你并不及我聰明,但你應該心中有數罷,施顏對你的感情遠不及你對她的,強扭的瓜,不甜吧?”
板嘉東的臉即刻凍起冰霜來,眼里放著冰箭,冷冷地看著祝蕊。
祝蕊微笑著,卻完全不為所動。
板嘉東坐下,漫不經心地揉了揉被掐疼的大腿,再次威逼利誘祝蕊留下,“難道你也不想去見見朗陽?”
“不想,放在心底留個念想就好。”祝蕊一臉你不用勸我的堅決,“我要是想打擾他,我早幾年前就去了,但我沒有,這就和你不打擾施顏一個道理。”
板嘉東深深地看著她,“我不打擾是因為當時的施顏是有夫之婦,而朗陽現在是單身。”
祝蕊緩緩走到板嘉東面前,居高臨下地對他說:“不是每個女人都必須要有男人,我自己完全可以既當媽媽又當爸爸,這六年我們可以過得很好,以后的多年里,我們依舊可以過得很好,商儒白你隨意吧,反正他是個瘋子,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另外軒軒父親的事,只有你知我知,我不希望世上有第三個人知道,在軒軒的觀念里,你就是他父親,你跟別人怎么說無所謂,但對軒軒,就當看在我爸的份上,你希望你一輩子都不告訴他真相,我希望給他個念想,也給他個信仰。”
板嘉東抬手撥開她的下巴,“論狠心,誰都不及你。”
“甩誰下巴呢,”祝蕊說著甩手扒拉著板嘉東的腦袋,“優柔寡斷的話,那也不是我。”
若論這世上,誰能壓制住板嘉東,也就是祝蕊了。
男人都討厭女人扒拉他們的腦袋,板嘉東被祝蕊扒拉后,臉沉了沉,卻也沒發火,只是用話刺激她,“最近這些年,難道你就沒有過男人?”
“沒有。”祝蕊起身,身體恢復筆直,下巴微揚,而目光內斂,“女人不像你們男人沒性就不能活。”
板嘉東身為男人,與天性有關,理解不了女人那一套理論,只嗤笑一聲,問道:“你準備去哪,在那邊做什么?”
“你知道的越少我就越安全,誰知道你哪天會不會把我賣了,我不會告訴你的。”
“那么需要錢么?”
“不用,這些年也攢了不少錢。”祝蕊坦然而直白,“你們板家的生意那么大,我一個經理,難道還能沒弄到手過錢來?不過師弟,我要勸你一句,板氏總公司里已經千瘡百孔,你再不上心,自會有人上心。”
談起公司,板嘉東臉上又出現了無人能懂的深不可測,“無礙,我就等某些人上心呢。”
祝蕊決定要走,板嘉東也委實沒有辦法,否則要把祝蕊和祝宇軒關起來么,那太不現實。
把祝蕊的身份證藏起來么,那么祝蕊定會耍狠給他攪個天翻地覆不罷休。
祝蕊的固執,和他一樣,都無人能夠阻止。
祝蕊說走就走,下樓后就把祝宇軒抱在懷里,在他耳邊輕言細語。
板嘉東長腿立在一旁,看著雷厲風行的祝蕊,低聲柔語勸祝宇軒不要難過的樣子,心想如果不論這一年祝蕊扔下祝宇軒不管的這個事實,祝蕊確實可以配得上“好母親”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