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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嘉東給祝宇軒買了個冰淇淋,邊給許蜜撥去電話,讓許蜜去施顏家里看看情況,許蜜聽板嘉東說朗陽和施顏又吵起來而且已經幾天沒吃飯了,立即炸了,覺著不能再眼睜睜看著施顏被欺負,做錯事的明明是朗陽,他有什么資格這么對施顏這么指責施顏?當下就決定告訴施顏朗陽和施筱雅偷情的事,但是不能單單用嘴告訴施顏而已,她要帶施顏親眼目睹。
她問板嘉東,“我要帶施顏去捉奸,你能幫我嗎?”
板嘉東搖頭,揉著祝宇軒的腦袋淡道:“我不會替施顏做任何決定,她在婚姻里的事情,我不會插手,我不怕損陰德,但我不想施顏以后知道我插手了她的婚姻。”
“跟你沒關系,插手的是我!”許蜜冷冷地說:“你只要在下次朗陽跟施筱雅開房的時候告訴我一聲就行,我知道你肯定會有辦法摸清他們行蹤。”
板嘉東卻未置可否,清冷的聲音一如既往聽不出情緒,“你先去陪施顏吧。”
掛了電話后,板嘉東沉吟片刻,周身的陰沉氣場漸漸變得溫和,緩緩勾起唇角,笑了起來。
祝宇軒吃完一個冰淇淋還想吃炸雞,板嘉東笑著跟他約定不準告訴他媽媽,又給他買了炸雞,把祝宇軒抱在腿上,悠閑地吩咐陳戩,“讓那些代理商給朗陽的賬戶上多賺點錢。”朗陽賺得越多,施顏離婚后賬戶上的錢也會越多,板嘉東擅長對弈,高瞻遠矚不失他成功的一個要素。
許蜜在看到施顏的狀態后,要讓施顏知道朗陽出軌的心更加堅決,沒兩天,又一次打電話給板嘉東讓他幫忙告訴她朗陽的行蹤,板嘉東沒有立即給回話,直到十一國慶假期的第三天,板嘉東給許蜜去了電話,告訴她朗陽在金鼎大酒店剛跟施筱雅開房上了樓。
許蜜沒告訴施顏是去抓奸,只說她朋友來了,讓施顏陪她一起去見個朋友。許蜜太了解施顏了,知道施顏雖然在懷疑朗陽的時候態度堅決,嘴上說著一定要找到朗陽外面有女人的證據,可真到關鍵時刻,就會開始猶豫害怕退縮,所以許蜜干脆不給施顏回頭路,直接帶著施顏去捉奸。
☆、第16章
其實朗陽這些天也不好受,吃不好睡不好,吵架真不是只有女人才會難受。
大多數時間朗陽都在公司睡,辦公室里邊有個大沙發,加班晚了就不走了,蓋個毛毯,枕個u型枕就睡了,其余時間就都在商儒白那里睡,商白儒一個人住個小躍層,客房兩間,足夠招待朗陽。
商儒白雖然是一個人住,但家里有些女性用品,再看商儒白每天滋潤的生活和悠閑的狀態,朗陽就知道商儒白即使沒有正式的女朋友,也有一個長期的固定“朋友”,他猜測著商儒白的這個“朋友”應該挺有錢,因為施顏的關系,朗陽能認出些香奈兒和迪奧的化妝品,覺著那應是一個過得挺精致的女人。
朗陽跟商儒白很多事也不藏著掖著,而且商儒白比朗陽大五六歲,吃的鹽和走的路都多,朗陽就很愿意和商儒白在喝過幾杯酒后談談心,比如他問商儒白在那方面有沒有什么特殊愛好,商儒白一臉溫笑,反問朗陽哪些是特殊愛好,朗陽搖頭說算了算了,商儒白也不再追問,卻又漫不經心地說道“男女生來結構不同,心理生理及愛好的不同也是正常的”,朗陽和施顏一樣,都覺著商儒白是有大智慧的人,就更愿意跟他聊了,問商儒白這次他跟施顏吵架到底誰的錯,說他作為一個男人收到老婆跟其他男人的親密照片,老婆還瞞著他關于這男人的事,他生氣難道不是正常的嗎?
商儒白淺酌著一口小白酒,慢條細理地說:“如果施顏確實跟板嘉東沒有任何關系,是有人為誤導你而故意為之,那你這么指控她,你覺著她現在會是什么心情?而且你平心而論,以施顏的性格,真的會背著你偷男人?”于是經過商儒白這么一說,朗陽意識到自己又沖動地做了蠢事,反應過來他對施顏的傷害有多大。
朗陽這次發的脾氣很大,他自己也知道,很多話都說得過了,可明知道自己錯了,又沒有臺階可下,拉不下臉回去求和,就這么一直和施顏僵著沒回去。
大抵上是因為心底的愧疚吧,這其間他也沒有跟施筱雅出去開房,算是尚存良心。
施筱雅打過幾次電話來,語氣又嗲又撒嬌地叫他陪她吃飯逛街買衣服,朗陽心情差,每次都哄著她說他現在正在忙著一個大合同,合同成了就抽時間帶她去新加坡玩。
施筱雅終究才二十歲而已,心性仍舊不成熟,果然聽見補償是帶她去新加坡,就沒怎么再和朗陽無理取鬧,變為經常在微信上給他發新加坡好玩的東西。
朗陽在這社會上闖了這么久,再清楚不過男人一旦有了婚外情就很難全身而退,所以學生妹也是他敢碰觸的一個原因,因為學生妹好掌控,好哄,施筱雅這種人精最多也就是要些物質上的東西而已,不像社會上的狐貍精女人恨不得挖空你的房子,車,財產,還要逼著你離婚。朗陽這種身份地位,恰好最需要的就是一個好掌控的女孩,享受女孩對他無條件的崇拜和依賴會讓他很有成就感,諸如施筱雅,這樣的成就感絕不是妻子能帶來的。
自然除了有良心外,朗陽沒跟施筱雅出去鬼混也著實因為最近他們的來往有些過于頻繁了。
其實朗陽在外面和施筱雅每次見面都很小心,因為他跟施顏認識的人都比較多,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他再明白不過,被任何他們認識的人看見都很危險,但奈何久旱逢甘雨,今天被施筱雅的一通電話鬧得下半身不服管,嘴上就不受控制地約好了酒店地址。
施筱雅打來電話說她租了一套學士服,朗陽骨子里被隱藏的癖好就是喜歡年輕的學生妹,單是想象施筱雅穿著學士服,頭上還帶著一頂學士帽,對他陽光的微笑,清純的不得了,就無法控制欲|火。
施筱雅也特別會討男人歡心,來之前去美容院做了個spa,內衣褲也換上了新買的黑蕾絲,因為國慶節很多同學都回家的原因,她終于可以肆無忌憚地開她那輛車出來爽一爽,想著找完姐夫還可以順便翹些錢和名牌回去。
朗陽也著實憋了很久,被施筱雅小甜嘴一哄,就天雷勾地火了。
酒店氣氛正好,蠟燭,香薰,風光旖旎,朗陽跟施筱雅角色扮演扮得盡興,床上,窗邊滿是痕跡。
施筱雅哼哼著說:“姐夫,你還沒帶我去過五星級酒店吃過飯呢。”想著拍兩張照片po到朋友圈和微博上,炫個富挺爽的。
朗陽已經頭腦發昏,施筱雅說什么他都應,“行。”
而兩人正以高難度體位辦事兒的時候,酒店房門突然被敲響,朗陽進來時就順手掛了請勿打擾的牌子,這會兒聽見敲門聲,立即覺得不對勁兒,翻身下床。
潦草地圍上浴巾,朗陽透過貓眼向外望,待看清門外的兩個女人時,登時嚇得魂飛魄散,他曾設想過無數次被施顏抓到的畫面,都未曾想過是這樣的。
朗陽白著臉快速地撿起施筱雅地上的衣服,滿面慌張地對她使著“你姐來了”的嘴型,掀窗簾開衣柜地尋找能讓施筱雅藏身的地方,瞬間就急得汗下如流。
施筱雅知道她姐來了,又聽著門外越來越快越來越響的敲門聲,也頓時嚇得不輕,她玩歸玩,倒也不想讓她姐真知道。
朗陽眼睛一掃,突然看見洗手間,“進去快進去。”就把施筱雅推了進去。
“包包包!”施筱雅又忽地拉開洗手間的門沖朗陽低聲喊,“姐夫我包在床頭!”
朗陽都已經嚇得魂不著體了,把包扔給施筱雅才想起來自己還沒穿衣服。
朗陽急忙地穿褲子,但身上腿上都是汗,穿著費勁兒,忽地想起來囑咐施筱雅,又敲洗手間的門低聲叫她,“我不讓你開門你就死也別開!”褲子還未穿完又跳著腳推窗散味兒。
門外的許蜜已經敲門敲得沒了耐心,施顏不明所以還問許蜜她朋友是不是不在里面,許蜜才不信里面沒人,這會兒電梯門竟然十分配合地打開,女服員推著清潔車做該樓層的ping,許蜜立即對女服務員焦急地招手,“哎美女你快幫我開一下門,我朋友在里面半天沒動靜了,我擔心他!”
女服務員看了眼請勿打擾的牌子,猶豫了幾秒鐘,許蜜立即演技大爆發,眼淚都快掉了下來說她朋友有哮喘,接著女服務員竟然都沒給總臺打電話確認客人的名字,就刷卡開了門,許蜜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有瞬間懷疑這是不是板嘉東派來的人,尤其女服務員刷完卡做了個請的姿勢就走了。
許蜜深吸口氣,推開門,同時扶住施顏。
施顏詫異地看了一眼許蜜,“你怎……”隨即話語頓住,施顏怔愣地看著門里面的朗陽。
朗陽的一條腿還光著,正保持著往上穿的姿勢,“媳,媳婦兒……”
施顏轉頭看了眼許蜜,許蜜攤手聳肩,表示一切顯而易見。
施顏若是還不明白現在是什么情況就是傻子了,一胳膊拉許蜜進來,甩上門,看也不看朗陽地開始拉柜門看床底。
朗陽急急地拉扯施顏,“媳婦兒媳婦兒你別誤會,我什么都沒做……”
施顏臉色已經變得鐵青,不發一語地找小三,最后走到洗手間門口推門,怎么推都推不開,朗陽抹著一頭的冷汗說:“門壞了。”
施顏的眼睛里已經要射出寒箭,推著朗陽要拿拐杖砸門,被朗陽抱著腰攔住,施顏本就一條腿使不上勁兒,被朗陽抱住后就喊著身后的許蜜,讓許蜜拿凳子砸門,大喊砸壞了算她的,讓許蜜使勁砸,這一刻她什么都沒想,就想著必須要把不要臉的小三揪出來。
施顏是徹底瘋了,一雙眼睛都要蹦出血來,吼著讓朗陽放開她,朗陽哪里能放開她,許蜜突然搶過施顏的包低頭翻手機,熟練地按了開鎖密碼,找到通訊錄里施筱雅的電話就撥了過去,施顏看著許蜜的動作立即就猜到里面藏的女人是她認識的、她存了號碼的。
“誰?許蜜,你給誰撥的電話?!”施顏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