湮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傅予打車帶她去了最近的醫院。
而醫院或許是因為換季,感冒的人也很多,根本沒有空余的病房給喬笙吊點滴,傅予只能抱著昏沉的喬笙坐在走廊角落的凳子。
要掛的水有叁瓶,針輕而易舉地穿透進她手背上清晰明顯的青色血管里。
他買了一些冰袋放在旁邊,喬笙躺在他的腿上,小臉失去血色卻又滾燙,昨天晚上分別時還和他笑著開玩笑精氣的不行的少女,現在羸弱的依偎著他,他的心像被揪了一把,將責任全攬在自己身上,要是早上,沒答應她就好了。
他手被冰袋鎮的發紅,但還是穩穩的拿住貼在少女的額頭上,另一只手將她因為出汗而浸濕的碎發慢慢撥開,縷好她散開的頭發。
一個下午,他就這么低頭看著少女。兩個人在這個角落里和外界像是隔開了一樣。
喬笙醒的時候,吊的點滴還剩最后的半瓶。她感覺自己渾身因為出汗很粘膩不舒服,身子也酸痛無力。
她一抬眸,就看到了靠在椅背上,閉著眼微微垂著頭小憩的少年。她被他的雙臂圈住保護著,一只手被他牢牢握住,安心感充盈在了她整個心口。
她微微動了動身子,想要調整一下酸脹的手臂,傅予一下子就睜開了眼,兩個人正好對視上,喬笙沒漏過他醒過來的恍惚和下意識立馬看向她的動作。
她朝他笑了笑,被握住的書回捏住了他,示意他安心。
“現在好點了嗎?”他扶著她坐了起來,又摸了摸她的額頭,溫度已經降了下來,恢復了正常。
“嗯,好了很多了。”聲音還殘留著沙啞,有些渾濁。
“這半瓶掛完,就可以回家了。”他又攬住了她的腰,“要一起回我家嗎?”
喬笙之前和他講了她家現在沒有人的事,他很擔心她一個人住,照顧不好自己。
“我和我媽媽說了,她很歡迎你去我家住兩天,我也會和你父母解釋清楚。”他眼里滿滿的關心,“我只是擔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