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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山輕輕拍他一下，“都多大歲數了，還說我可愛？”

“你才多大？才三十多歲，別說的自己七老八十一樣。”顧千峰彎著膝蓋，讓林小山看水面，“那有好多的魚，咱們過去抓。”

兩人一上午抓了一婁魚，回去交給爸爸燉了一鍋魚湯，除了魚之外，他們還從院子里抓了只雞烤了，又從菜園子里摘了點小青菜抄了，弄了一大桌子的菜。

二崽和小孫女兩個人才喝飽了奶，二崽困得頭一點一點的，隨時要睡著的樣子，而小孫女則精神頭十足，不停地去扯二崽的手，不管怎么招他，他都不動彈。

顧千峰坐到他旁邊看他，“怎么每天都跟丟了魂一樣，對什么都沒有興趣？”

“你懂什么，他這是超凡脫俗，對你們這些凡人沒有任何興趣。”林小山用手碰碰他的臉，“是不是？星河？”

二崽被他戳戳之后，終于有了點反應，兩只小手手抱住了林小山的手指，塞進嘴巴里嘬了嘬，然后秒睡。

“噗。”林小山小心翼翼的把手指從他嘴巴里抽出來，給他換了個奶嘴叼著，又對顧千峰伸了跟手指做了個噓的手勢，拉著他出去了。

“他怎么這么愛睡覺，不會是生了什么病吧？我們跟他說話他怎么一點反應都沒有呢。”

“不會是耳朵聽不到聲音吧？”林小山害怕，“回去后咱們帶他去醫院看看病，他這愛睡覺沒準也是什么毛病呢。”

“你也別太擔心，每次咱們兩個一起跟他說話的時候，他都理你不理我，說明他還是能聽見聲音的。”顧千峰雖然這么安慰他，其實他自己也很擔心，他不僅擔心孩子耳朵有問題，他甚至懷疑這個孩子智力有一些問題。

同樣歲數的孩子都會叫爸爸媽媽了，那時候小星這么大都會說些簡單的詞語了，可是他卻一個字都不會說，還很少叫出聲，哭的次數也非常少，如果他聽不見聲音，肯定就學不會說話。希望不要像他們想象的那樣，只是這孩子比較呆罷了。

誰知道他們帶著兒子去醫院檢查，智力沒問題，但是耳朵確實先天失聰，而且還無法治愈。

林小山得到這個結果之后，抱著孩子哭了一晚上，顧千峰心里也非常難受，之前他總是開玩笑的嫌棄二崽呆呆的傻傻的，以前的那些玩笑話現在變成了一把把刀子割在了他的胸口，他把情緒都掩藏起來，把所有心思都放在安慰林小山的身上，“休息一會再哭，眼睛哭壞了，等明天你們就成了一個聾一個瞎，我可怎么辦？”

林小山攥著小拳頭錘了一下顧千峰，“那你就照顧兩個殘疾好了。”

“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給他用助聽器，還是可以聽到聲音。”顧千峰把二崽接過來，再也不逗他了，眼神中寫滿了憐愛，“而且他有咱們照顧，把他缺陷的地方從別的地方補回來。”

林小山點頭，事已至此，說什么也沒用了，他們將全部的愛都給他，讓他不要感覺到自己身體有缺陷自卑。

顧星辰聽到這個消息之后，也急急忙忙的跑來看自己的這個可憐的弟弟。

一向喜歡安安靜靜自己睡覺的二崽房間里突然多了這么多人，而且每個人都過來盯著他看，讓他非常不耐煩，終于有了反應，誰過來他就煩躁的用小拳頭錘對方一下，不過他的力氣沒有小星那個時候大，大家看到他用小拳頭打人，也沒有怪他，反而更加的心疼他。

顧星辰被他錘了好幾下，強擠出個笑，“我的好弟弟，打的這么準，以后沒準能當個拳擊手呢。”

顧星河翻了個身，把小腦袋塞到枕頭底下，看不見就當他們不存在。

……

幾年后，二崽長大了一些，更加安靜，因為聽不到別人說話，正好可以理直氣壯地無視任何人。

這天家里聚會，一大家子人都到了，寧小伊也帶著自己六歲的兒子到場了，之前顧子明一直都不叫他出門，后來生了孩子后，每次家庭聚會，顧子明要帶孩子出來，又懶得帶孩子，就把寧小伊一起帶出來。

之前他求林小山工作的事，林小山讓顧千峰幫他去顧子明說過一次，甚至還吵過一架，顧子明始終不松口，寧小伊工作的事始終沒成，但是寧小伊不知道這其中的事，一直以為是林小山沒有幫他，心中生了一股怨恨。

這天聚會，他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