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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shù)真情實感的留言在《海面日出》的視頻下面爆發(fā),也有無數(shù)的網(wǎng)友們瘋狂轉(zhuǎn)發(fā),呼朋喚友地安利這場視頻。當(dāng)晚看到這里的不知道哭崩了多少,然后又徹夜迸發(fā)出海量的長篇評論和感想。
除了舞臺的本身以外,每位選手的發(fā)揮也得到了肯定。楚懿對于情感的宣泄和表達(dá),讓很多新老粉絲都格外詫異,簡直是悲喜交加。
“天啦,我以前以為楚楚這輩子都是會拽拽的,所有事情都藏在心里的那種感覺,但是他這次情緒真的好強(qiáng)烈。”
“對對對,有種我們家楚楚也長大了的感覺。”
“唉以前就希望楚楚可以不要那么瞻前顧后,也能夠柔軟點,但是現(xiàn)在楚楚真的做到了,又覺得楚楚就算不表達(dá)也很好,人在成熟了以后反倒是愈發(fā)讓人心疼了。”
還包括了葉星垂和路蕭,承接上次表演以后的再次反差,可謂是終于徹底證明了他們自己雙擔(dān)的能力。
“說實話這次的舞臺感染能力這么強(qiáng),音樂和編排功不可沒。”
“確實,上次舞臺我都還覺得他們雙擔(dān)可能確實沒有走專精好,但是現(xiàn)在我覺得我錯了,他們真要專精了,怎么可能還看到到他們其他才能的發(fā)揮!”
“嗚嗚嗚請你們繼續(xù)發(fā)揮!創(chuàng)造越來越多的作品!”
“拜托了!誰下次要再說你們雙擔(dān)不行我一定打他們!”
就連池霜落和岑遠(yuǎn),也在故事編排能力和舞臺藝術(shù)上得到了肯定。池霜落的粉絲本來就很喜歡他在舞臺上的樣子,此時看到《海面日出》,竟是突然想起了他以前封神的《敦煌舞》,再次掀起了熱浪與狂歡。
岑遠(yuǎn)的粉絲量也是一波暴漲,以前還以為他搞歌劇只是小打小鬧,但是從這里面卻看到他的無限潛能和可能性,以及他可愛外表下面的執(zhí)拗和認(rèn)真。
這些所有的熱度來得實在太過猛烈,瞬間將《超級偶像》整個節(jié)目都推到了全新的高度,當(dāng)晚就連熱搜都上了六個,比其他選秀節(jié)目的決賽都還要熱鬧。
在節(jié)目組內(nèi),選手們的熱鬧和嘈雜也持續(xù)停不下來。
這次三公舞臺實在是太好看了,就算是實力稍微差點的組,也竭力發(fā)揮出了自己的全部能力,不至于在有可能面臨淘汰的時候,還心有遺憾。
只有楚懿累得夠嗆,下臺的時候連腿都軟得有點走不動。
他難得這么淋漓盡致的爆發(fā)自己的情感,剛剛在舞臺上的時候是真的完全沉浸了下去,幾乎是花光了他的全部精力。結(jié)束以后他不得不在后臺多坐了會,連卸妝都不想動。
導(dǎo)師們過來看他,問道:“楚楚還好嗎?”
楚懿點了點頭,卻只是坐著。
看出來他累得不想說話,導(dǎo)師們也就都笑了起來,讓他好好休息,距離下個流程還有點時間呢,說完以后便也成群結(jié)隊的走了。
中途其他的選手也來來往往跟他說了幾句話,但是最后都離開了,只剩下同樣過來看他的沈朝聞,站在他的座位旁邊。
“怎么累成這樣?”沈朝聞輕輕道。
楚懿抿了抿唇,也不知道是不是和沈朝聞更加親近的緣故,反倒是破天荒的把手臂伸到了沈朝聞的面前。
沈朝聞從善如流的握住,問道:“手酸?”
“嗯。”楚懿低低應(yīng)了聲。
其實不光是手酸,腿也很酸,全身上下都很酸。但是其他地方他不敢告訴沈朝聞,只敢單獨用手臂來代替全部。
沈朝聞卻像是全都看出來了似地,按摩著給他放松了會手臂,又拉了凳子過來坐在他的面前,道:“腿給我。”
楚懿被嚇了跳,抬起濕潤的眼睛看他,他現(xiàn)在身上的熱氣還沒有消散,臉頰還帶著酡紅,看起來竟是有些茫然無措。
“嗯?”沈朝聞低聲詢問。
剛剛結(jié)束舞臺的選手,現(xiàn)在基本都前往錄制廳去等著發(fā)布排名了,后臺冷冷清清的沒有其他人,于是沈朝聞的聲音便顯得格外清晰,幾乎是砸在了楚懿的耳蝸里。
楚懿渾身蹭地下就燒起來了,竟是有些坐立不安,著急地道:“沈,沈哥……”
旋即他對上沈朝聞漆黑而沉靜的目光,所有的話又都說不出來了。兩人就這樣安靜地僵持著,四周像是有什么灼熱的空氣暗暗涌動。
直至不知道多久,楚懿將自己的腿抬起來,被沈朝聞握著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楚懿的肌肉本來就酸得要命,腿比起手臂不知道還嚴(yán)重多少,被沈朝聞滾燙的掌心一按,頓時間眼淚都快要下來了,一股子前所未有的脹痛與熱意瞬間涌向全身。
隨后襲來的就是莫名的酥麻和顫栗,他渾身的熱意更甚,竟是不知道自己的心臟怎么回事,跳動得焦灼而又劇烈,令他拼命的想要掙脫,卻又竭力的忍耐住。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dāng)沈朝聞還要給他換腿的時候,楚懿猛地往后一縮,竟是有些不敢再看他的眼睛,連耳朵和脖頸都是緋紅一片,“不,不用了……”
“不用了嗎?”沈朝聞低低垂落眼睫。
楚懿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感受,就是覺得異樣而慌亂,他生怕自己再這樣下去,他可能會渾身癱軟無法動彈,可這實在是太丟人了!
他急急忙忙的想站起來,“我要去錄制廳了……”
沈朝聞也并沒有阻攔他,只是看到他跑得倉促,便在后面叫了聲,“楚楚。”
楚懿竭力按捺著滾燙而沸騰的情緒,轉(zhuǎn)過頭來看他。
“你不卸妝嗎?”沈朝聞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帶著這種妝容去錄制廳?”
楚懿頓時僵住,他剛剛回來的時候太累了,完全就忘記了這件事。可現(xiàn)在回去就意味著又要跟沈朝聞獨處,他不是怕沈朝聞,是怕自己剛才莫名涌出來的沖動,怕自己無意間做出出格而丟臉的舉動。
然而半晌以后,他狠狠閉了閉眼,還是走了回去。
沈朝聞也跟著轉(zhuǎn)身去找化妝棉,好像就默認(rèn)要給他卸妝一般。楚懿回到原來的位置坐下,迷茫地看著他的背影,不知道為什么,劇烈跳動的心臟反倒是逐漸平息。
剛剛有那么瞬間,他都在想自己是不是受了舞臺的影響,所以才變得如此的敏感。他在舞臺上竭力傾瀉的那些情緒,其實也是對于沈朝聞的表白,全都是對于沈朝聞的真實情感。
可既然如此,那又有什么影響可言呢。舞臺是真的,他現(xiàn)在所產(chǎn)生的所有反應(yīng)也都是真的,只是他無法分辨……這種情緒到底應(yīng)該如何定義而已。
是像舞臺上表達(dá)的那種愛情嗎?還是別的什么?
楚懿都還沒有想明白,沈朝聞就已經(jīng)拿了化妝棉回來,楚懿下意識的閉上了眼,任由他在自己的臉上操作,將所有的妝容都擦拭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