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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品言并不清楚當年何汀瀾鐘水晶鐘離錦之間的那個糾葛,畢竟不是同班,所以聽到這個只當何汀瀾果然跟鐘水晶撞上,并且起了爭執了,說道:“不用擔心,現在她最多口頭上占占便宜而已,不會真槍實彈跟我們硬碰硬的,且蘭市是我們的地盤,她想趕也趕不了。”
果然是把人趕出她所在的城市嗎?何汀瀾靠在沙發靠背上,垂眸看著腳,腳上是一雙和衣服一樣私人定制的鞋子,全世界僅有的一雙,價格不用說,她現在也是隨隨便便一出手就可以是六位數七位數的人了,不像曾經,她為了幾百幾千塊錢都得腆著臉滿心羞恥卻不一定能得到的跟母親和繼父要,現在他們都要靠著她的臉色過活,生怕有一絲一毫的惹她不高興。
她不得不承認,如果她沒有進到慕華,就不會認識商寒之和溫品言,就沒有今天高高在上的荊棘女王,如果那是真的,如果鐘離錦沒有幫她,而她被鐘水晶趕出慕華,繼而連累母親和繼父,她會怎么樣?就算沒有連累,她會遭到他們怎么樣的對待?真是天大的笑話,一直怨恨嫉妒羨慕著恐懼著的人,結果反而是她的恩人,一切惡意竟然都是她自己幻想出來的,她一直以為自己光明磊落,坦蕩正直,卻沒想到,原來名聲早已毀譽參半。
“汀瀾?”
“……沒事。有件事想問你。”
“什么?”
“我記得你以前說過,鐘離錦在外游學走了很多個國家,唯獨沒有中國。”
“對。怎么?”溫品言感到很意外,還是第一次從何汀瀾嘴里聽到的“鐘離錦”三個字是不那么扭曲充滿怨恨厭惡的,也意外何汀瀾為什么會提起這種不起眼的陳年舊事。
對了,那時候鐘離錦和商寒之分手才不久,鐘離錦剛上大學,商寒之拼了命的工作來麻醉自己,可生命中生活里仿佛怎么也消除不了她存在的痕跡,總是有一些老同學會告訴他們多多少少關于鐘離錦的消息,因為鐘離錦恰好游學到了他們某些人所在的學校,于是他們知道,她到過墨西哥、到過意大利、到過法國、到過英國、到過日本、到過韓國……大學四年,鐘離錦在外游學走了十個國家,在十幾所名校學習過,唯獨,跳過了中國。
那四年里,商寒之似乎已經漸漸冷靜淡忘,可他們如果看到總會發現,他一直忍不住在期待,期待有一天鐘離錦離開某一個學校,下一個落腳地是中國,哪個城市哪所學校都好,國內也有很好的學校不是嗎?可是,她沒有。、
所以他們都理所當然的認為,鐘離錦沒有臉回來,鐘離錦在躲避他。
何汀瀾為什么會突然想起這件事?因為她開始下意識地去尋找鐘離錦好的那一面,然后她就發現,鐘離錦……不應該是一個會選擇逃避的人,她應該是這樣的:沒心沒肺的把商寒之甩了,也一臉理所當然,因為她一定有她的理由,再次見面會無視或者笑著打招呼或者如何讓人恨得牙癢癢想打死她,但絕對不是連他所在的國家都不敢踏進來一步的人。
她就這么鬼使神差的想到了這個,然后想起自己的大學在國內也是首屈一指的,便去查了查,沒想到,這一查,還真查到了鐘離錦的申請,原來她并沒有刻意跳過商寒之所在的國度,可這封申請,靜靜躺在垃圾箱里,從未被人打開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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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aq國慶……然而這對我來說并沒有什么卵用,我還是得更新,還是得干活(哭暈在廁所)
☆、014 結婚
雨還在下,鐘離錦被商寒之牽著進了醫學研究樓,研究樓里的工作人員們已經習慣了這兩人黏糊糊秀恩愛的模樣,瞄一眼就各自低頭繼續干活。
乘電梯的時候遇到周言默,周言默跟商寒之打完招呼,問鐘離錦,“你知道褚小胖哪去了嗎?”宿舍和她所屬的實驗室里都沒找到人。
“你不知道?她家里有事,出去了。”
周言默一怔,點點頭,沒再說話。
鐘離錦瞅了瞅周言默的表情,眉梢輕挑。
電梯快要到達周言默要去的樓層的時候,他才又出聲:“你知道她的手機號碼嗎?”之前跟褚甄婷的聯絡都是用通訊器來著,可通訊器出了cot沒法用,褚甄婷是實習期員工,也沒有把通訊器帶出cot的權利和資格。
“沒有。”鐘離錦無可奈何模樣聳聳肩,“我又沒有手機。”
周言默出去了,鐘離錦抱著商寒之的胳膊,笑得有些邪氣,不一會兒,一縷頭發被輕輕扯了扯,她抬眼看去,看到商寒之盯著她。
“別人的感情別瞎摻和。”商寒之說道,他最懂得自己感情的事被旁人瞎摻和的討厭的感覺了,尤其是那種屢次讓別人別管,別人還使勁要摻和的感覺,簡直想殺人。
“這算瞎摻和嗎?我明明就是動了這么這么這么一丁點兒的腦筋。”鐘離錦伸出小拇指,掐出指甲那一點困難,笑得狡黠又聰穎,眼眸彎成兩道美麗的月牙,水盈閃亮,“就一點點。”
商寒之心下一動,抓住她的手,看著白皙晶瑩的指尖。
不一會兒,監控室那邊瞅著醫學樓電梯這塊的值班人員捂著臉,滿眼羞澀地盯著在電梯里吻得難舍難分的兩人直看,艾瑪,沒想到他們家博士看著清清冷冷的模樣,可行為上該熱情的時候從不馬虎啊,好羞恥……
電梯門打開,鐘離錦雙頰酡紅唇瓣微腫地跟著商寒之走出電梯,經過一間間實驗室,跟寥寥幾個有資格在這一層樓里工作的科學家擦身而過。
商寒之一身白袍纖塵不染,鏡片掩飾下,他拒人千里之外之余偶爾也會讓人產生一點斯文的,不那么不好說話的錯覺,一如既往沒有什么不同地頷首,接受同事兼下屬的招呼,下顎的線條優美,極為勾人眼球。然后,他牽著鐘離錦走進辦公室,門輕輕的關上,鎖住,優雅的,慢條斯理的,將她壓在門上繼續吻。
空氣卻在這慢條斯理中,就像小火慢燉的湯,慢慢升溫直到濃郁不可控制。
從很久很久之前開始,只需要一個理由,就足以讓商寒之丟盔棄甲丟開所有嚴于律己的原則,那就是,鐘離錦愛他。只要她愛他,那么他可以給她任何她想要的,他也好,世界也好,什么都好。他無法抵抗她的誘惑,哪怕只是毫無勾引味道的一舉一動。
不穩的激情的喘息聲漸漸平穩,他抱著她在余韻中平息,珍惜愛重地吻著她的肩頭、脖頸、臉頰和唇瓣,低聲道:“小錦,我們結婚吧。”
鐘離錦軟綿綿地趴在他懷里昏昏欲睡,聽到勉強抬眼看他,無理取鬧地撒嬌:“結婚不是早就決定好的事嗎?難道你到現在才真的下決心要跟我結婚?人們都說,男人床上的話是不可信的。”
商寒之額頭抵在她的肩上,輕笑聲仿佛從胸腔內傳出,“我們現在是在辦公椅上。”
鐘離錦難得臉紅,不痛不癢地咬他,“你這個白日宣淫的衣冠禽獸!”
“嗯,那跟衣冠禽獸白日宣淫的你是什么?”
“……”鐘離錦忽然明白了一個道理,別跟一個男人在床上爭論任何事,再矜持的男人在那時候,都沒有什么矜持可言了。
……
經過暴雨一天一夜的沖刷,蘭市變得格外清新干凈,陽光撕裂云層,整個城市仿佛都閃閃發亮起來。
烏云已散,陽光璀璨。
蘭市機場終于開始正常運營起來,備降到其他機場的飛機再次起飛,拉著等候多時的乘客到達他們的最終目的地。
人流中,一個黃種人六個白種人的組合并沒有引起什么人注意,韓立拿出手機給林刻骨打電話,目光下意識掃向一行人中的珍妮弗,她朝他笑了笑,“joe,給aaron打電話嗎?”
韓立有些僵硬地點頭,這個女人的存在,就是他咽喉里的一堵石,卡住某些禁忌。
林刻骨看了眼來電顯示,估摸著是他們到了,接起,“我在蘭市麗海區嘉陵彎路17號。”
韓立一怔,沒想到林刻骨這么干脆。
“動作快點。”林刻骨掛了電話。
韓立更是奇怪了,他不是不期待獵鷹部隊的幫助嗎?怎么突然好像改了態度?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