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感皮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有下次了,小錦,我要你記住,牢牢記住,”額前的碎發劉海擋住他的眸,在眼下籠下一片陰影,挺拔如山的鼻下,那雙薄唇輕啟,聲音仿佛從牙縫擠出,決然而瘋狂,“不管你以后繼續遺忘著還是回想起過去,如果你想離開我……我們就一起死!”
事實證明,無論他怎么否定怎么不承認,事實就是如此,無可改變,他無法接受,她如同嬰孩般忘記過去的一切回到他身邊,再一次攪亂他的心海后再次離開,從此永不相見、老死不相往來……如果是這樣,那么他建立cot的用意是什么?他去她的領域里拼了命地跟她攀比又是為了什么?……這八年里他靠著對她的恨意支撐著每一天,恨不得讓她也嘗嘗撕心裂肺的滋味,想要證明她當初的選擇是多么不明智,想要讓她為此對他低頭認錯,這一切的最終目的是什么?他其實心知肚明。
他心底深處依然愛著她,他想要她回到她身邊,無論過去她做錯了什么,他都可以原諒她,只要別再離開,別再。他已經無力承受第三次,如果有,他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么事來,然而無論什么事,最終的結果都一定指向——毀滅。
鐘離錦牢牢抱著他,同樣堅定決然地應聲:“好!”
溫品言坐在車內,看著后視鏡里倒映出來的場景,唇角高高勒起,瞧著溫和如沐春風,一點沒有計劃被打亂、恨鐵不成鋼的情緒,他等這一天,可等得夠久了,為了何汀瀾,為了他自己,也為了商寒之。
或許是因為他和商寒之對待事物的方式不同,就比如學生時代,很多男孩子一開始喜歡一個女生是對她進行欺負戲弄,可商寒之只會用行動證明他把人捧在手掌心,心里眼里都是你。所以一開始他是有些瞧不起商寒之的,因為他無法理解為什么作為一個男人被一個女人那樣傷過后,還對她念念不忘,這么犯賤,可日子久了,他看到他做的一切,沒日沒夜地研究、寫論文、參與各重大項目、透支身體、只要聽說dr·astrid也受到了邀請,怎么都會去參加那些枯燥無味的研討會……作為一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哥們死黨,他沒有眼瞎,所以恨鐵不成鋼之后,無法不心軟,順便接受了這種他并不理解的感情方式。
當初知道鐘離錦在國內的時候,他就想著要怎么做才行,也許先把她抓起來是個好主意,結果沒想到,鐘離錦竟然會自己找上門,并且以這樣的方式。
也許這一切是命中注定的呢?
------題外話------
在酒店……被酒店的網絡氣暈哼哼哼哼
ps:事實證明,我是多么講誠信的人啊!咕嚕咕嚕……
☆、047 真假失憶
溫品言一個人過來,又一個人回去,仿佛什么也沒做,可又猛然改變了什么。
幸福來得太突然,鐘離錦一整天都有些懵懵的,時而發呆,時而傻笑,時而茫然,時而又滿是甜蜜。她頂著濕漉漉的發從屋里出來,下到客廳,看到那道在廚房里忙活的身影,只覺得心臟滿滿漲漲,她忍不住走過去,雙手穿過他的臂下,從后面抱住他,臉頰貼著他的背,感受著他的體溫和心跳。
她幸福得想要掉眼淚。
商寒之動作一頓,這么多年的孤身一人讓他背脊猛然僵了僵,很快又放松了下來,他側了側頭,道:“去把頭發吹干。”
鐘離錦一動不動,也不說話,就這么粘著他。
鍋里的菜快糊了,商寒之只好繼續,于是鐘離錦就這么抱著他,走哪跟哪,連帶著商寒之動作也不那么利落了,畢竟多了一條這么大的尾巴。
鐘離錦大概也覺得自己太礙事,但是又不愿意出去,于是一擼袖子,笑得甜甜,“寒之,我幫你啊。”
商寒之正想說不用,卻見她已經動作利落地抓起籃子里的一根胡蘿卜和菜刀,刀很利,白花花的刃上倒映著她的些許影子,刀鋒順著她的指尖輕輕落下,薄薄的一片又一片,精準得像經過什么器具測量過一般。
他微微怔住,看著她垂眸切菜的側面,逼人的精致美麗宛若驕陽的面容因為她唇角淺淺的笑而多了一絲溫婉,烏黑的濕發被她撩到耳后,可依然有一縷頑皮地落在她白皙的面頰旁,她天生就是這模樣,像花一樣美麗,也像花一樣嬌嫩,讓人不舍得她去碰一點臟亂,可她今天洗手做羹的動作熟練,仿佛已經做過千百次……
他的心不由得一窒,然后立刻深呼吸了一下,壓下對那個曾經讓她愿意放下驕傲放下手術刀去拿起做菜的菜刀的人的嫉妒,也壓下那種想要追問的念頭,過去已經是過去,她已經失憶,就算追問也問不出什么來,就算她恢復了記憶又怎么樣?現在跟她一起的人是他,以后也只會是他。
“寒之。”
商寒之回神,見一雙筷子夾著幾根蘿卜絲在眼前,順著那手過去,便看到鐘離錦一雙輪廓勾人的桃花眼正亮晶晶地瞅著他,“嘗嘗,會不會太咸?”
商寒之有些僵硬地張嘴吃下去,嗯,味道還不錯。
“咸嗎?”
“還好。”
“那就好,我覺得我的舌頭好像不太靈敏,我試的話肯定要覺得淡了。”鐘離錦不甚在意地說道,之前就有察覺到自己的味覺好像不是很靈敏,但是因為感覺并不重要,所以也沒理會。
“舌頭?我看看。”
鐘離錦立即聽話地張嘴把舌頭伸出來。
商寒之微微皺著眉仔細檢查,伸出手指輕輕按壓舌根、挑起舌尖,微微不自然的觸感讓他眉頭皺得越發的深,她舌頭顯然受過傷,而且是自己咬出來的那種,因為傷到了神經破壞了整個味蕾傳輸才會這樣……
他又想到了鐘離錦身上的那些傷痕,再看舌頭上的傷,忽然覺得生氣,這個人連自己都照顧不好!既然如此,當初就不應該離開他!
“寒之?”鐘離錦見他突然不動了,有些不舒服地出聲。嘴巴張久了,口水都要掉出來了呀,趁機咽一口,然后不小心就把嘴巴給閉上了,嗯,嘴里還含著商寒之的兩根手指。
“……張嘴。”商寒之指微微抽搐,目光緊緊盯著她,咽喉微微聳動,指尖那種被溫熱柔軟的舌頭掃過的觸感仿佛整個放大,以至于四肢百骸到感受到了那種柔軟,讓他肌肉忍不住收縮繃緊。
鐘離錦這才意識到這有多曖昧,連忙把他的手指吐出來,一抹下巴,臉頰微紅,轉身把菜裝盤里去,又有些不知羞恥地砸吧砸吧嘴,心想之前商寒之剛碰過白切雞啊,味道可真不錯,不過她還是也跟著注意了下自己的舌頭,舌尖往舌根探去,很快便找到了有些麻木無感地部位,像是忽然觸碰到按鈕,眼前忽然一黑,大腦猛然出現天旋地轉的畫面,猛烈地撞擊聲,汽車翻轉的聲音,然后是身體倒吊在倒翻的車內的感覺,全身被碾過一般地痛,鮮血慢慢地匯聚在腦部,然后過多、過重、缺氧,意識越發的漂浮,直到舌頭猛然一痛,血腥味滿嘴——她驟然清醒,嘴里仿佛還有血的味道,大腦還滿是眩暈,想要嘔吐的感覺很強烈,一個不穩,跌坐在地面,盤里的菜整個倒在了身上。
商寒之一扭頭就看到這畫面,臉色驟變。
……
碗碟破碎的聲音刺耳到仿佛能將人割傷,何汀瀾憤怒地看著溫品言,一身高級定制的西裝因為她的動作而凌亂起來,“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他們兩人和好了?”
“字面上的意思。”溫品言抽著紙巾擦拭著身上濺到的湯汁,淡淡說道。
“你去之前是怎么說的?你說你會把鐘離錦帶走,你會把她送回去!因為相信你我才沒有去的,結果你現在跟我說,他們和好了?鐘離錦怎么配?!你還是寒之的好兄弟嗎?你看著他跳進火坑?!”何汀瀾尖銳地質問,她無法冷靜,完全無法冷靜,她以為不會有第三次了,可現在溫品言的話無疑不在諷刺她,諷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無用功,諷刺她從頭到尾都是一廂情愿!不!她不相信!
“鐘離錦配不配,不是我們說了算,那對于寒之是不是火坑,也不是別人說了算,你之砒霜彼之蜜糖,這種道理需要我給你講?”溫品言定定看著她有些歇斯底里的模樣說道。
“我不想再跟你浪費時間。”何汀瀾把落到額前的一縷發撩到耳后,煩躁地拿出手機,“我馬上聯系白帝國集團,讓他們來把人接走,她就是一顆定時炸彈,沒有營養的包著糖衣的毒藥,隨時會害死寒之……”
“就算現在白帝國的人來了,寒之也不會讓他們把人帶走,他的脾氣你我還不夠清楚?這么多年他在執著什么,你別當做不知道。”溫品言一把奪過她的手機。
“我知道!所以鐘離錦她怎么配?!”何汀瀾怒吼,“她現在失憶了,所以就可以心安理得——不……不……”何汀瀾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搖著頭,“也許她根本沒有失憶,這又是她的一次伎倆!因為知道自己過去做的那些事太難看,怕寒之不接受她才假裝失憶,要不然她怎么會那么正好身上沒有一件可以聯絡別人的東西?怎么會剛剛好在cot新員工面試當天失憶,并且找到寒之?”
------題外話------
雨天……雨天……沒wifi……沒wifi……
☆、048 他很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