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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一寧懷里抱著個面容清秀的丫鬟,衣衫半褪,春風無限。
他輕笑了一聲,挑起那丫鬟的下巴,伏在她頸邊輕嗅了一口,說道:“這幾日可把爺悶壞了,那方婉儀(光祿寺家的嫡女)說話行事板正的很兒,若不是母親的令兒壓著,我也不愛搭理她。”
那福兒跪在下首,小心地陪笑道:“爺這兩日當真是累壞了,可要去尋點樂子?”
劉一寧一下子便來了興致,推開身上的丫鬟后,便道:“紅樓楚倌那幾個,本少爺都玩膩了,前頭死了的那個賀云在床榻上倒有幾分趣味兒,只肌膚太黑了些,爺得關了燈才敢行事……”
這話里的暗示意味十足,福兒聞歌弦知雅意,便進獻一計道:“要奴才說,瑩雪那小蹄子也著實太不識好歹了些,能得了二少爺青眼,可是件祖墳冒青煙的好事。”
這話正中劉一寧的心坎,他又想起墨書于竹林那日的調虎離山,心中的火氣便又一股腦兒地涌了上來,他道:“爺給她臉她不要,爺也不必當她是個人了。”
“不過是個家生子罷了,親娘從前在大夫人跟前服侍過,后來不知怎得被調去了外廚房做活,她親爹不過是個管車馬的孬貨罷了,哥哥姐姐就更不堪了,一個在咱們鋪子里跑堂,一個在郊外的莊子上做些粗活,爺想怎么整治她,不都是手到擒來的易事嗎?”福兒道。
劉一寧挑了桃眉,說道:“你有什么主意?”
福兒賊溜溜的眼珠子一轉,便說道:“過幾日便是府里下人半旬放一假的日子,瑩雪那蹄子必是要回家歇息的,她家就在咱們府后頭東葫蘆街的第二間平房里,大少爺不若把她爹娘給調離開來,她一個弱女子,還能逃到哪里去?”福兒說到后頭,話音里的惡意已是遮掩不住。
劉一寧思索了一陣,愈發覺得此法甚好,只要想個法子把瑩雪的爹娘給支開,自己就能肆意行事了。
“是了,上次讓那賀云弄出個腌臜孽胎出來,倒累的爺吃了好一頓責罰,如今娶妻在即,斷不可再弄出些人命來。”劉一寧笑道。
福兒也連忙湊趣道:“爺有先見之明,將那狼毫送予瑩雪那蹄子,斷不會再讓這等腌臜奴才再懷上爺的骨血。”
*
兩日后。
瑩雪得了一日休假,將手頭的差事做完后,便興高采烈地準備回東葫蘆街的家中休息一二。
她已有好幾日未見自己的爹娘親人了,她忖度了一下日子,今日長兄也恰巧輪休,說不準也在家中等著自己回去呢。
來向晚閣當差一月有余,瑩雪也攢下了些體己,還有大小姐昨日賞下來的糖餅果子,她便一并帶著,欲回家去散給街坊鄰居。
方才走到東葫蘆街,瑩雪便撞上了隔壁鄰里家的馮大娘,此刻她正在屋子前方的籬笆地里辛勤耕作。
瑩雪立時便迎了上去,嘴上笑道:“大娘,怎得一大早便這般辛勞?”說著,瑩雪便上前去搶過馮大娘手里的鋤頭,三兩下就替馮大娘墾起地來。
馮大娘年歲約莫五十歲上來,身著淡白素衣,見了瑩雪總是一副慈祥溫和的笑容,只是年歲上來到底身子不便,在地里耕作了兩下腳步便有些虛浮。
“瑩雪,快放下鋤頭吧,隨大娘進屋喝杯茶。”馮大娘道。
好在馮大娘門前的這片耕地不算大,瑩雪勞作了一會兒便收起了鋤頭,攙扶著馮大娘進屋后,瑩雪便把自己包袱里的糖餅拿出來了大半。
“大娘,這是劉府里大廚做的糖餅,您嘗嘗味道。”瑩雪笑道。
“大娘牙齒不靈了,可咬不動這些東西。”馮大娘瞧著瑩雪白皙姣美的清婉容色,又想起她方才操弄鋤頭時的熟稔利落,嘆道:“好孩子,在劉府里沒少吃苦頭吧?”
瑩雪連忙搖頭,馮大娘便把一盞烏黛色的茶杯遞給了她,瑩雪抿了一口后,便覺唇舌內有一股清冽淡香的回甘之感。
便是在劉府里做二等丫鬟,她也未曾喝過這般入口即香的好茶水,她笑眼彎彎,由衷贊道:“大娘這兒的茶水可真好喝。”
馮大娘愛憐地瞧了瑩雪一眼,隨后說道:“你可是要家去?”
“正是呢。”
馮大娘聞言卻蹙起了眉頭,道:“你娘方才急匆匆地出門去了,也不知家里有沒有人。”
說完,馮大娘也不多留瑩雪,便將她送出屋外,眼瞧著她進了自己家的平房后,方才回了自己的屋舍內。
瑩雪一進屋子,便高聲喊了幾句:“爹爹,娘親。”
并沒有人回應她。
瑩雪有些失望,今日也真是不巧,恰好娘親爹爹都不在家里,連長兄也未曾回家。
她將包袱放在木桌上后,便準備去廚灶上做些吃食,若是爹娘突然回來,總也有口熱飯能吃。
瑩雪廚藝尚可,正巧家里也掛著些咸肉,她便做了一菜一湯,正端著菜碗從廚灶上走回正屋后。
剛將菜碗擱在木桌上,便聽得身后傳來一道重重的關門聲,瑩雪只當是爹娘回來了,一臉喜悅地回頭望去。
卻陡然撞見劉一寧陰惻惻的笑容,此刻他正倚在門后,透著欲./念的目光正在肆無忌憚地打量瑩雪。
瑩雪怔愣了一秒,隨即就要驚喊出聲,可劉一寧卻眼疾手快地上前捂住了她的嘴,雙眸里閃著炙熱的欲./望。
“上一回在竹林里,讓你逃了,這一回可沒那么容易了。”劉一寧俯在瑩雪耳邊吹了一口熱氣,直讓瑩雪嚇得渾身打顫。
瑩雪的嘴被捂了個嚴嚴實實,只能奮力抽動雙臂,欲想掙脫劉一寧的桎梏。
可瑩雪這弱女子的力氣如何能和劉一寧相提并論,他大手掩住瑩雪的口鼻,只用力將她往炕上拖去。
瑩雪嘴巴被他死死捂住,身子被壓的狠了后也掙脫不得,劉一寧已用另一只手拉開了瑩雪的衣襟小褂,露出白皙滑膩的瑩潤肌膚,更有一股淡淡的幽香飄進劉一寧的鼻間。
劉一寧全身上下的血氣皆往下半身涌去,他欲發急色,只埋頭鉆進了瑩雪的脖頸間死命吮吸,嘴里道:“讓爺好好疼疼你。”
大勁之下,瑩雪身上的小褂便被他扯碎了大半,露出里頭未讓人采擷過的滿懷春色。
瑩雪絕望之下,恨意也涌了上來,趁著劉一寧眼睛發直時,提起膝蓋便朝著劉一寧的命根子撞去。
一陣撕心裂肺的痛意直沖劉一寧的天靈感,他也因此松開了些對瑩雪的桎梏。
瑩雪得了喘息的機會,便扯開喉嚨喊道:“救命——救命——”
劉一寧忍著痛意,揚起大手便朝著瑩雪臉上狠狠扇去一巴掌,嘴里罵道:“你不過是個下賤的奴婢罷了,這么三番四次地打爺的臉,也是要全家給你陪葬?”<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