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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金絲雀(17)</h1>
照這么說就是她的問題了,是她沒能掌握好所謂的語言的魅力。
池鳶到底還是沒想出來該怎么應對江賜那句話,索性直接越過他開始吃早飯。
卻不想,她剛剛拿起筷子他就做到了她身,池鳶手上動作干脆也停了,歪頭看著他。
我也沒吃。
所以,這個在等她是這個意思?
嗯。她應聲,而后又想起任務,隨口道,那個,我下午還是想去公司。
一旁斷續(xù)想著的輕淺瓷器碰撞聲消失不見,池鳶耐心的等著,良久聽見江賜道:你想去就去,我還能管著你不要你出門?
哦,好。池鳶點點頭道。
末了,為免江賜沒看到他還補了句,我就跟你說一聲。
話畢,一陣椅子摩擦地面的刺耳聲響竄入池鳶耳中,側(cè)過身時只看見江賜往另一間房走去的背影。
臨闔上門時兩人目光交錯,江賜只是掃了她一眼便垂下眼睫,僵硬的丟下一句:我吃飽了。
于是,他再度得到了池鳶如啄木鳥一般的點頭回應。
沒由來的,心中一陣無名火起,似乎從她今天一早醒來和他說話時那股子火就在胸腔里面亂竄。
本來今早有個晨會,他推了,下午的某個項目決策,他也往后推了,只因為昨天
江賜覺得,至少他不該把人家睡了就那樣走掉,雖說他們是正經(jīng)的夫妻,但這也不是他能夠為所欲為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