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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維護自己的臉面,保住女兒的名聲,這一場官司,且不管白蘇到底有沒有抄襲,都必須要贏。更何況白蘇確實早在幾年前便流露出了江郎才盡的跡象,自從五年前的那一場批評聲一片的服裝秀后,其實白蘇就已經在設計靈感這一塊宣告告罄。偏偏這個時候,作為一名設計師,不是想著去尋找靈感,而是選擇了抄襲后輩這條路,而自己則繼續頂著曾經的光環在這個圈子耀武揚威,長此以往,被這個圈子遺忘也是遲早的的事情。
而現在聶家只不過是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聯合了之前被白蘇哄騙抄襲的幾個設計師一起,將白蘇告上了法庭,最后的結果,一點兒都沒有什么好意外的。
倒是聶榮靜因為年紀輕輕卻被白蘇看中自己的設計一事,反倒是引起了時尚界的關注,聶榮靜也沒有因為薔薇之前的反算計而一蹶不振,反倒是借此機會推出了自己的首次服裝展,噱頭也有了,再加上聶家做后臺,這一場圣誕夜的服裝秀,還沒有開場,便已經是鑼鼓喧天,好不熱鬧。
薔薇也收到了聶榮靜發出的邀請函,不過,她并沒有要去看的意思。圣誕節前夕,她要專心準備復習的事情了。之前因為忙著寫小說的緣故,并未全身心地投入學習,高中的課業吃重,薔薇就算曾經學過一遍,到底時間隔得久了,還是要用功用功再用功的。
薔薇向潘眉轉達了她要專心復習,圣誕節在家復習功課的消息,卻不想轉天就在校門口被聶榮靜堵了一個正著。
“為什么不來我的服裝展,你怕了?”
薔薇聽到這句話,心中有些莞爾,不只是原主將聶榮靜當做彼此之間的對手,試圖壓過聶榮靜的風頭,聶榮靜待原主,又何嘗不是同樣的心態?只能說女人之間的這種嫉妒心,真得是可怕的。會釀成一種執念,知不知道這執念究竟是會成就一個人,還是會毀了一個人。
“伯母應該跟你說過,我最近的興趣已經從服裝設計轉向文字創作了,我和你要走的路,注定已經不一樣。我早在新風尚設計大賽就說過,我以后不會再混時尚圈。我也說過,我將聶家的一切都還給你,我不想同你因為這無聊的爭奪而讓自己的人生陷入一個怪圈,像之前的抄襲事件,斤斤計較,算計來算計去,實在是太降低人的檔次了。聶榮靜,我最后再說一遍,我希望我們之間橋歸橋,路歸路,見面其實也不用打招呼了,你覺得呢?”
薔薇心底自然又是另一番想法,她始終記得自己的任務,怎么可能不同聶榮靜計較。不過,口頭上總要壓過聶榮靜一頭,給原主出口氣。而且,她也希望借由這番話,給自己的成長留出一個適當的空間,老是被聶榮靜盯著,有些事情,也很難放開手腳去做。
聶榮靜被薔薇的話,氣得一口血含在心口,上不去下不來的。偏偏對方云淡風輕的樣子,倒是顯得她太將對方放在心上,倒顯得自己落了下風。
“好,這可是你說的,橋歸橋,路歸路,以后可不要死皮賴臉地跑到家里找爸媽。”聶榮靜始終不相信薔薇就這么簡單地離開家里了,能夠放得下聶家的一切。
薔薇聳了聳肩:“我還要回去寫作業,信不信由你。”
這樣子的口水仗,也挺沒意思的,作為文字工作者,薔薇打口仗還真沒怎么輸過,可同聶榮靜再廢話下去,對方也不會真相信,多說無益,倒不如留出時間回去好好想想自己的事情。
如今,薔薇的第一個坑已經全文完稿了,網上雖然還在更新,卻是全文存稿的狀態,而且因為要給出版留出時間的緣故,每天更新的字數也都是固定的。她最近物色了幾家合適的影視公司,具體的合作洽談,還得等期末考結束后,才能夠專心投入到工作中。
聶榮靜的圣誕服裝展頗為成功,也讓她在這個圈子站穩了腳跟,才華是上天賦予一個人的天賦光環,而聶榮靜用自己的才華傳遞了一個信息,就算她明珠暗投了十六年,依舊無法遮蓋她血脈的出眾。從此,她不再是那個被人指指點點地因為被報錯而流落貧民窟的千金,而是帶上設計師光環的名門之后。
聶榮靜的成功,也讓薔薇加緊了自己的事業計劃,她一貫信奉陽謀,要贏就要堂堂正正得贏,用陰謀詭計壓垮一個人,然后自己再站在高處,看著對方跌落到塵埃,這樣子有什么意思。看一個人的成功,有時候也看這個人的對手的能力。對手站得越高,你站得比對方還要高,取得的成就還要出彩,更能夠顯出你的能耐來。
期末考試,薔薇的成績如今穩定在班級的前五名,對于這樣的成績,薔薇已經很滿足了,畢竟,她沒有投入全部的心神,而且以她如今的成績,繼續保持的話,本一線是沒有問題的。她琢磨著大學就讀的專業是編劇類的話,考慮過國內大學的情況,以她如今的成績是妥妥的。
結束考試后,薔薇通過原主之前的通訊錄,約見了樂美傳媒的少東家趙華。
說來,在確定要不要找趙華的這件事情上,薔薇是有些猶豫的。原主上輩子的記憶中,做出的腳踏兩條船的行為中,一條船是陸蔚的哥哥陸靖,另一條船恰恰就是這位趙華。趙華因為家里是做娛樂產業的,打小身邊不缺帥哥美女,同時尚圈的人也相熟,原主同趙華也是自小認識的,其實兩個人走到一塊兒,也是一筆糊涂賬,一場屬于原主的慶功宴,誰想到喝多了卻喝出問題來了。都說酒后亂那啥,兩人發生了關系,這關系也不知道怎么的,稀里糊涂地就一直牽絆了下來,偏偏原主早就已經同陸靖在交往了,東窗事發后,聲名狼藉,趙華直接被家里人送到了國外深造,陸靖和陸蔚同原主就此絕交,原主的人生也變得亂七八糟。
因為這份記憶,對于趙華,薔薇心底是有些犯憷的,就跟她每次去陸家找陸蔚玩,對陸靖下意識地敬而遠之一樣。
薔薇站在旁觀者的角度看得分明,趙華待原主的確是有些情誼的,只是,趙華本身就是個吃喝玩樂的二世祖,本身靠著家里的庇佑,在趙家并沒有話語權,所以,一旦家里人反對,他的這點兒喜歡也就不值一提了。本來原主同趙華是朋友關系的時候,反而是兩人最快樂的時候,彼此相處坦坦蕩蕩的。后來陰長陽錯,倒是一筆糊涂賬。
當然,薔薇這次為了自己的新作有個好的投資拍攝平臺,翻出這段記憶梳理的時候,也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那場酒后失控,未必沒有有心人的推波助瀾。只是,這到底是已經過去的,而且也只是薔薇的猜測,也就只能放在一邊了。
薔薇同趙華約在了一家西餐廳,薔薇請客,準點來到餐廳,趙華竟然已經先到了,一看薔薇過來,就起身紳士地替薔薇挪了凳子,還不忘嘴上調侃幾句:“你怎么想到今天要請我吃飯?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趙華小的時候因為有些虛胖,被幼兒園的小朋友欺負過,原主那時跟趙華一個幼兒園,幫趙華解圍過,兩人的交情也真得是打小的交情了。如果沒有那場意外,這份友誼,也就不會變質。
“請你吃飯還堵不了你的嘴?”
兩人點了餐后,薔薇也沒有同趙華客氣,直接說了自己的來意。有陸蔚幫忙,她的書已經出了幾本樣板書,年后就會正式投入市場發行,她帶了過來放到趙華面前:“這是我寫的書,蔚蔚幫忙出版了,我最近正將小說改成劇本,希望能夠拍成電視劇,就想到了你。怎么樣,這個忙,幫不幫?”
趙華書都沒看,直接點了頭。當初聶家真假小姐的事情鬧出來的時候,他剛好不在國內,回來聽說這件事情的時候,薔薇已經從聶家搬了出來,之前他找薔薇幾次,都被薔薇拒絕了,他一直想要幫忙,現在薔薇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作為兄弟,自然是義不容辭的。
☆、第10章 重生的豪門千金10
第十章
原主本來真得握了一手好牌,可再好的牌,也架不住爛出牌,將好好的一副牌就這么打得支離破碎的。
如今這副好牌到了薔薇手中,卻是開始發揮出了自己真正的用場。
趙華這個原主的哥們,確實很給力,作為華語傳媒的少東家,要投資一部偶像電視劇的權力,還是有的。當然,趙華作為家里的老幺,對華語傳媒并沒有多大的話語權,可架不住如今的掌權人趙碩乃是個弟控,對趙華這個弟弟,那是好得沒話說的。趙華開口,趙碩直接批準了。
通過了拍攝的決議后,整個制作班底也就開始運轉起來,導演是華語傳媒自家的頂梁柱,乃是電視劇拍攝這一塊的一等一的大導演張穆鴻,本來張導剛剛結束了一部戲的全部制作,春節期間是要好好休假的。可架不住趙碩發了話,趙華為了薔薇,也特意上門拜訪,這個圈子,來來回回,還真少不了人情往來。華語傳媒的人都知道趙家人對趙華的寵愛,張穆鴻在看過趙華帶過來的劇本后,考慮了兩天,同意了擔任此劇的導演。
薔薇知道了張穆鴻擔任導演的消息后,就在趙華的引薦下,以原作者和編劇的身份同張穆鴻見了一面。張穆鴻多多少少也是知道一些聶家真假千金的事情的,看到薔薇,再想到這個名為《千金之花》的劇本,在同薔薇深入地懇談過后,同意了薔薇在主要演員的挑選上,可以參與并且提出意見的要求,另外也答應了薔薇,拍攝過程中如果在劇本方面有所改動,也會盡量同薔薇商議。看得出來,這個小姑娘對這個濃縮了自己的經歷的劇本很是看重。
選角的事情,薔薇心底其實已經有了一個模糊的想法,她將自己心目中的理想男女主角各大配角的扮演者名單寫出來,交給了張穆鴻。具體的還是要由張穆鴻來親自拍板。畢竟,對方才是真正專業的,而薔薇畢竟還是缺少專業的知識素養。
同張穆鴻見面沒幾天就是新年了,潘眉早早地就來找過薔薇,讓她回聶家過新年。而親生父母那邊張梅這個生母也是早就給薔薇打過電話的。自從知道薔薇一個人搬出來住后,就一直希望薔薇能夠回家住。
雖然大過年的,薔薇也希望能夠熱熱鬧鬧點兒。可兩個聶家,她都沒有興致回去。大富之家有聶榮靜這個真正的豪門千金在,她回去了,只是惹得兩人都不自在。至于聶東強的那個家,張梅這個樸素勤勞的媽媽且另說,只說聶東強此人將聶家介紹的好好的動作又給弄丟了,前幾天還跑去找聶榮靜,想讓聶榮靜幫忙還賭債……
想想薔薇都覺得燥得慌,替原主難過的。不過,聶東強沒從聶榮靜手上討到什么便宜,可能也是覺得她這個親生女兒都被從聶家趕出來了,手上也沒什么油水,所以并沒有來找過她,倒是讓她安安生生地度過了這個學期。
有些事,真得是不能想的,想想還真的是說曹操曹操到。剛想到聶東強,對方就找上了門。薔薇現在的住處,張梅是知道的,也來過幾次,聶東強一大早地找了過來,薔薇一個沒提防,讓聶東強闖了進來,對著她住的房子評頭論足的。聽到最后,薔薇才算是聽明白了,原來聶東強誤以為這房子是聶家買給她住的,話里話外地說她一個女孩子單獨住在外面不方便,讓她搬回家住。不過這房子單獨空著也不好,還是賣了換成活錢,才能夠錢生錢。
“這房子是我租的。”
薔薇看著聶東強,心底實在生不出任何對長輩的尊重,只覺得這個人的目光,實在是讓人生厭。
“你好歹當了他們聶家這么多年的女兒,他們把你趕出來,竟然連套房子都不給你?”聶東強一聽,打量房子的動作一頓。想到自己欠下的一屁股賭債,去找聶榮靜,這丫頭翻臉不認人,還說出什么他再去找人,就把他送到牢里的話。想到聶榮靜說這話時的黑黝黝泛著冷光的眼神,聶東強還是有些犯憷的。這丫頭打小就不跟他親,雖然后來也證明了這不是自己的親生女兒。本來以為好歹養了這么多年,那聶家又是那樣的豪門,指甲縫隨便漏一點兒,也夠他吃香喝辣的了。沒想到不過是讓幫忙還個賭債,都這么摳門。
沒辦法,眼看著快過年了,被債主堵著也不敢回家,家里現在住的房子,雖說是那個聶海勝幫忙買的給他們住的,可房產證上的名字卻并不是他們夫婦的,聶東強就是想賣掉也賣不掉。
這不,聽到了張梅說起薔薇,就打起了薔薇的主意。
“他們好吃好喝得供我長大,已經是仁至義盡了。可不像你,對聶榮靜又是打又是罵的,現在他們找回了親生女兒,又知道你是怎么對聶榮靜的,沒對我怎么樣就已經夠仁善的了,你還指望他們給我買房子?”薔薇琢磨著怎么才能夠將聶東強給弄出屋子去,她現在倒是覺得自己一個人住,在安全上面確實是有些隱患的。她可是知道聶東強有暴力傾向的。
聶東強一聽,雖然還是有些不相信,卻又覺得薔薇說得有道理,只是,來了一趟,他又不甘心就這么回去。
“不都說他們那樣的家庭,每個月的零花錢都是我們一年的開銷嗎?你現在一個人住在外面,還能夠養活自己,肯定手頭也有不少錢。你爸爸我現在手頭有些緊巴,你是不是意思意思地支援支援我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