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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細小的碎石從崖邊墜落無間深淵,你停下了已經半腳懸空的后退步伐,靜靜的看著前方離你越來越近的衡夜魔君。
“師尊,還想逃到哪兒去?”一身紅衣的俊美青年及踝的墨發僅用一根青色發呆束住,他輕輕的嗤笑,臉上平靜下掩藏的洶涌卻快要掩藏不住。
“溫玉衡,我并無對你不起之事”就算手上提著一個幾近半殘的成年男性狼狽逃竄,你眉眼之間依然淡淡,好像世間沒有任何事能擾亂你的情緒。
“噗哈哈”對面的青年像是聽到了什么極為好笑的事,俊美的臉上微微扭曲了表情,像是終于笑夠了,宛若玉成的手擦掉了眼角的生理淚水,“....好一個并無對我不起之事”
“可是”幾乎是瞬間,他俯身在你的耳間,疾行帶來的涼風刮起了你青色的衣袖,“早在師尊下令讓戚澤師兄及眾人將我廢去全身修為,震碎所有經脈,奪去全部法寶,推入無間崖獄的時候”
“就該想到這一天的啊”
你像是聽到了什么極為不可思議的事情,一向云淡風輕的表情微微錯愕。但幾乎是瞬間,你的表情又恢復了平靜,只是深深的掃視了一眼正在自己手里瑟瑟發抖的人,才緩緩開口:“是,又如何”
“是又如何.....哈哈哈....好一個是又如何...”
“那若是這樣呢?”他的動作快到不可思議,等你反應過來時,你手上提著的那個就算狂奔了一夜,耗費了所有靈力也沒有扔掉的人已經到了另一個人手中。
一身紅衣的他顯然對提著的人不那么溫柔,戚澤的雙腿已廢,被他單手掐住脖頸提起時全身根本沒有著力點,因窒息而憋的滿臉通紅,嘴里只能發出‘嗬嗬’的難受喘息聲,垂落在身體兩旁的雙手拼盡全力的抬起,想要揮開那只握的死緊的鐵臂。
“師尊不是一向最在乎戚澤師兄了嗎?就連當時救我也是因為我恰好在他身邊...不”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的笑容有一瞬間的苦澀與自嘲,但那表情消逝的太快,幾乎讓你看不見,“...是我主動懇求,師尊才勉強帶我走的啊”
你的神色依舊冷淡,就算他口中你最在乎的戚澤從脖頸處逐漸變得青紫,掙扎的力度也愈發的細微。
他看著面無表情的你,臉上的神情有些慶幸,更多的卻是蒼涼。
“師尊可真是狠心,既然如此,我便也將戚澤師兄拋入這無間崖獄”說著,他稍稍向前一步,黑色的錦云靴前端碰掉了崖邊細碎的散石,“算是對師兄對我所行之事禮尚往來,如何?”
你沒有理會腦海中瘋狂響起的警報,黑白分明的眼珠只是隨著溫玉衡提著的身影緩緩移動,直到那玉雕般的五指慢慢松開,那張痛苦的臉上浮現出絕望。你才不疾不徐的開口,一如溫玉衡聽了十五年的清雅淡然。
你說:“他若死了,我也活不久了”
仿佛按下了暫緩鍵,每一刻都被拉的極長。長到了你看清了溫玉衡的表情如何一點一點的變得驚恐萬分,像個脆弱不堪的孩子,狹長的眼尾瞬間染上薄紅。
那一瞬間的拉長像是用盡了后面的時間,你看見了戚澤極速的下墜,而比那下墜速度更快的,是撲上去的那道紅色身影。一向輕微潔癖的人狼狽的撲在滿是灰塵的地上,大半身子都懸在了懸崖外,緊緊拉住戚澤的手上根根凸顯的青筋幾欲破裂。
他轉過頭,淺色的眼簾中清晰的映入那道俯視著他的,不為所動的身影,笑的比哭還要難看。
他說:“師尊,你不過是仗著我喜歡你罷了”
溫玉衡對你有情,你知道,只是
利用的,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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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者謝殊,累計完成任務667次,零敗績。第668次任務,扶持《仙王之巔》男主戚澤登頂,蕩平路上一切阻礙,成就澤坤大帝之名,是否接受?”
“是”
......
“有兩個,是誰?”你看向尸山火海中瑟瑟發抖的兩個孩子的眼神平靜,清雅的臉上沒有一絲多余的表情。
“《仙王之巔》有載:澤坤大帝幼時寄身之家遭飛來橫禍,全府上下二百五十七人皆歿,唯有年幼的澤坤大帝與后入魔的衡夜魔君...”
“誰是男主?”冰冷的機械聲被更為冷淡的嗓音打斷,在停頓片刻后又才緩慢出聲:“...澤坤大帝出身奴仆之家,衡夜魔君乃其寄身之家嫡子...”
青衣身影沒有繼續聽0377一板一眼的介紹,就在她彎腰提起那個身著粗衣,抖的分外厲害的孩子便要轉身離去時。
背后卻突然傳來了一聲軟糯童聲:
“姐姐,你是來救人的嗎?”
你回頭,那個一直安安靜靜,滿身華服都沾滿了灰塵與污漬的小小少年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此刻卻笑得眉目彎彎,張開的雙手像是在期頤著最后的什么。
他說:
“也帶阿衡走,好不好”
“阿衡,很乖很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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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王之巔》,升級流修仙小說,里面最早出現,也最為強大,一路與主角作對到結局的反派衡夜魔君溫玉衡,性嗜殺,曾以一己之力蕩平修真峰,無數同門死于其手...為八荒四惡之首。
你看著面前因你的闖入而慌亂的將手中之物藏與背后的白衣青年,清雅的臉上一片漠然。站在你背后的戚澤一揮手,修真峰弟子便魚貫而入。不到片刻,整潔的房間便一片狼藉。
一向溫潤有禮,對你恭敬有加的青年在一個箱子被抬出后,臉色迅速變得蒼白。你拿起一個你曾用過的茶杯,杯沿似乎還殘留著淡淡的茶香。
用過的茶杯,毛巾,穿過的衣服,戴過的發飾,精心描摹的畫像....屬于你的東西滿滿當當的塞了整個箱子。
反派果然就是反派,你隨手將被精心珍藏的茶杯拋擲在地,脆弱的杯身與堅硬的地面碰撞發出清脆的破碎聲。你沒有看那個失魂落魄的身影,只是無所謂的轉身,輕飄飄的扔下了一句:“孽徒溫玉衡,以下犯上,打入崖獄之巔,反思三月”
所謂崖獄,其巔極苦極寒之地,懲戒之用。其底,無間深淵,生不見人,死不見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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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冰涼的手像某種冷血動物纏繞住你的腰間,將你緊緊的擁進懷里,黏膩的嗓音在你的耳邊噴灑著熱流,“今天有在好好的想我嗎?”
你沒有說話,也沒有掙扎,只是淡淡的將視線投向屋內唯一的窗,任由他的動作將你四肢上的縛靈索碰撞出細碎的聲音。
“阿衡今天,可是想師尊想的不得了呢”俊美癲狂的青年不需要你的回答,只是自顧自的將頭埋進你的頸間,悶悶的氣音帶著幾分天真的委屈,“師尊都不來看阿衡,阿衡有些生氣”
“若是換成戚澤師兄的話”你的手指動了動,忽略了背后愈發幽深的聲音。他卻猛地轉過你的臉,狹長的眸子死死的盯著你,一字一句的開口,“師尊早就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