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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清錯愕地伸出手,沒能抓住往前撲去的吳師弟。而他不用回頭就知道這是誰干的好事,為此惱怒地喊了一聲:“傅燕沉!”
“吵什么?”傅燕沉不以為然地說,“我也要走這條路,他擋路了。”
他態度囂張,蠻不講理的惡人做派讓若清壓不住火。
“傅燕沉,有你這樣做人的?”
若清先是斥責傅燕沉一句,接著扶起吳師弟,拍了拍吳師弟身上的灰,臉色難看道:“你再這樣我就告訴小師叔了!”
傅燕沉一聽火更大了。
他與若清感情好,之前就算有爭吵,若清也不曾對他如此冷淡,更不會搬出澶容來震懾他。
說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傅燕沉在若清這里得了個冷臉,見若清為了這個人對他如此不客氣,怒氣越來越強,氣急了也懶得再理若清,只狠狠地瞪了若清一眼,接著馬也不管了,人也不看了,只轉過頭大步離開了這里。
若清沒有理傅燕沉。
而他扶著失落的吳師弟往前走了沒兩步,又偶遇了拿著劍的澶容。
澶容似乎剛從外面回來,瞧見若清與一個從未見過的弟子舉止親密,當下停住腳步,盯著他們看了一會兒。
若清見吳師弟不知面前這人是誰,連忙給吳師弟提了個醒。
而在吳師弟慌慌張張地行禮的時候,澶容眨了一下眼,對著若清說:“今日無事?”
若清點了點頭。
澶容又瞧了那弟子兩眼,道:“新來的弟子?”
“是,六師叔門下的。”
而吳師弟見到傳聞中的小師叔,緊張到話都說不清楚。
澶容聽到吳師弟磕磕巴巴地回話,淡然道:“是個好苗子,入門后心法底子要打好,別只顧著玩鬧,免得門內切磋落了下風,被你師父教訓。”
吳師弟聽澶容如此說,頓時眼睛一亮,回話的聲音都大了很多。
若清有些驚訝,澶容平日很少關注門內弟子,能得到他的認可與提點,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因為這個插曲,若清有些好奇,回到馥水居的時候就問了師姐一句,“吳師弟的靈根如何?”
霓姮一邊裝藥,一邊回:“底子還算不錯,但在門內不算少見。”
這也就是說……吳師弟不算天資出眾。
怪了……
若清點了點頭,再想想澶容那些關切的話,只覺得是吳師弟為人穩重,很討人喜歡,澶容看了不反感,這才提了幾句有關修煉的事。
自那次澶容說過讓吳師弟專心修行后,吳師弟就收了心,不再處亂跑亂逛,只在門中潛心修行。若清見到他的次數少了,感情逐漸也就不如之前那般深了。
這日,霓姮給了若清新得的丹藥,趴在他的耳朵上神秘耳語一句。
若清不以為意地舉著那丹藥轉了幾圈。沒過多久,老實了有一陣子的吳師弟跑了過來,向若清展示自己那把新得的細劍,又在院子里給若清舞了幾下。
舞劍結束,吳師弟睜著一雙亮晶晶的眼,瞧著慵懶地靠在一側的若清,盯著若清黑發旁的白皙皮膚,不自在地咽了口口水,小聲說:“若清師兄,我這段時日修為增長不少,可以御劍飛行,不如讓我帶你在清原上方慢慢轉轉?”
“用你獻殷勤!”
若清還沒回答,傅燕沉的聲音便從門口傳來。
若清和吳師弟同時抬頭看去,發現手里拎著一只鴨子的傅燕沉正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傅燕沉來到這里,把鴨子往若清身側的茶桌上一放,痞里痞氣地坐下,翹起二郎腿問吳師弟:“你說你修為增長不少?”
吳師弟一看到他就像是看到貓的老鼠,說話的聲音不自覺小了很多。
“也、也沒有。”
“別那么謙虛,既然修為有所精進,不如和我比劃比劃,我正愁找不到對手。”傅燕沉一邊說,一邊朝吳師弟走去。
而傅燕沉在清原大小算個“名人”。吳師弟知道他的兇名,也沒有自信能打得過他,為求平安只能灰溜溜地跑了。
傅燕沉趕走了吳師弟,雙手抱懷,不屑地笑了:“出息。”之后他轉過頭,發現捧著茶盞的若清一動不動地看著他,又有些不自在,忍不住側過身子,沒有好氣地說,“你看什么?!”
片刻后,若清放下茶盞,輕聲問:“吳師弟怎么你了,讓你這般不喜?”
傅燕沉有些心虛,可嘴巴很硬:“我沒不喜歡他。”
若清不給他留面子,說:“初見時你就對人家陰陽怪氣。”
傅燕沉不慌不忙地說:“除了你和師父,我對誰不是陰陽怪氣?”
這話確實是實話。
他竟然還知道自己對誰都陰陽怪氣……
若清一時語塞,很快又說:“你敢說你騎馬過來那時心里沒有火?”
“沒有啊,我就是想讓你看看我新弄的馬,我沒有多想。”
“你把人家的畫給馬吃了。”
“你也說了那是馬吃的,我又不是馬,我還能管得了它?”
“你之后還踹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