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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清恨鐵不成鋼,舉了個例子,“要是我受傷了……”他想拿自己舉例,沒想到被傅燕沉打斷了。
“嘖。”傅燕沉彎下腰,黑發(fā)和流蘇一同往身側(cè)劃去,他瞪著那雙犀利漂亮的眼眸,陰陽怪氣地說,“你從小到大有受過傷?從小到大我都跟著你,我讓你受過傷?”
說到這里,傅燕沉還念起了舊賬,“旁的不說,就你小時候想看鳥窩,非要爬樹,從樹上掉下來的那次……”
聽他念起舊賬,若清一時語塞。
說到這件事,若清忽然想起了另一個問題,他打斷了傅燕沉,一臉認(rèn)真地與傅燕沉說:“問你一件事。”
“什么事?”
“我和小師叔一起去夜林,你陪誰?”
傅燕沉挑了挑眉,“這事值得你問,你沒長腦子。”
“……”若清被他懟了一句,不想跟他說話了。
傅燕沉見若清不說話,十分詫異道:“我當(dāng)然是陪你了!師父那么強,需要我陪他嗎?”
若清猜到了,他繼續(xù)問:“如果我和小師叔發(fā)生爭吵,你幫誰?”
“廢話,我當(dāng)然幫你了!師父那么厲害,生氣了一根手指頭就能戳死你,我肯定是要護(hù)著你的。”
“如果桌子上只有一個饅頭,我和小師叔都餓了,你給誰?”
“你今兒是怎么了,怎么總說傻話?”
“少說廢話,我問你就回話,給誰?”
“當(dāng)然是你了,你身子不好,我能讓你餓到嗎?師父那般厲害,餓幾頓不成問題的。”
“如果小師叔會餓,餓一頓也不行,你給誰?”
“……給你。”
……你有病吧?
有你這么喜歡人的?
聽完這些話的若清閉上眼睛,按了按頭,忽地不想看到傅燕沉了。
太糟心了。
其實從原文的角度去看這對夫夫,不難發(fā)現(xiàn)他們都把保護(hù)炮灰當(dāng)作最要緊的事。
可他作為一個局外人,作為他們的好友/師侄,總插在他們之間算什么事?
若清不需要看一場三個人的電影,更不想看傅燕沉和澶容越走越歪,于是他嚴(yán)肅地對傅燕沉說:“同你說個事。”
“什么事?”
“如果你真心喜歡小師叔,你以后就不能總陪著我,你也不能把我放在小師叔前頭,如果你繼續(xù)把我放在小師叔前頭,等日后你們真的在一起了,這件事于你們只會是一根刺,這樣不好。”
傅燕沉一時無法理解,“什么意思?”
“意思是以后你離我遠(yuǎn)一些。”若清毫不猶豫地說,“就像是你看到我和小師叔在一起會吃味一樣,等日后小師叔跟你在一起了,小師叔也會介意你與我親近的事,你必須要看重他的心思,以后不能在小師叔面前對我太好。”
他說這話是出自好意,可傅燕沉忽地站了起來,臉一沉,怒聲道:“你這意思是要我以后離你遠(yuǎn)一些?”
他這人倒是很會挑重點,可看他這副樣子,顯然是自動忽視了若清之后說的那些解釋。
若清氣悶,聲音難免大了一些,“不是要你離我遠(yuǎn)一些,而是要你注意一些,別再像以前一樣大大咧咧,不把這些事放在眼中!再說,你自己看小師叔和我親近都不舒服,這點道理還需要多問什么?”
其實這些話若清早就想和傅燕沉說了,可他一直找不到機會去說。他倒不是想跟傅燕沉離心,也不想和傅燕沉不如之前那般親近,只是比起自己的落寞,他更在意傅燕沉和澶容,不想這兩人為自己鬧不愉快。
可傅燕沉倒不愿意了,他一把拉住若清的手腕,硬是將他帶到自己的身邊,語氣不善道:“你這是什么意思!之前這么多年都是這么過來的,之后怎么就不行了?你是不是厭煩我便要找借口將我趕到一旁去?”
這又是什么和什么?
他怎么可以這么不講道理?!
若清被他吵得頭疼,火氣也上來了。
“什么叫將你趕到一旁去!你這人就挑你想聽的聽是吧!我說了這么多都白說了?”若清氣極反笑,“之前沒聽說你喜歡小師叔想得少也就算了,現(xiàn)今都知道你喜歡小師叔,我還非要插在你們中間做什么?再說,如果你真的和小師叔在一起了,今后的日子只會是你和小師叔過,你死抓著我做什么?難道日后你們兩人過日子,中間還能加個我不成?到時還不是無法像現(xiàn)在這樣相處?”
傅燕沉不喜歡他兇自己,可見若清臉色不好看,知道他難受,只兇巴巴地瞪了他一眼,把他又扶回去,還小心地給他蓋好被子。
若清經(jīng)過這么一遭,出了一身虛汗。他躺在床上,把這些事掰開了給傅燕沉說。
傅燕沉想了又想,黑著臉在房間里轉(zhuǎn)了幾圈,最后竟說:“師父喜歡你,就算……日后我和師父在一起了,你也還是可以和我們在一起,不用分開。”
“這是什么混賬說法!哪有兩人過日子還多帶一個友人的說法!”若清一下子火了,他大聲怒斥傅燕沉,“再說,我未必一輩子遇不上傾心的人,我非要插在你們中間討人嫌是怎么回事?你傅燕沉怎么就這么得我喜歡,能讓我為了你連臉都不要了?”
傅燕沉知道自己不占理,見若清生氣,立刻側(cè)過頭,心虛卻不愿顯露,只僵硬地坐在一側(cè)。
若清沒說這些事之前,他腦子里還真沒想過這些事。現(xiàn)今聽到若清要與他拉開一點距離,要他把澶容放在若清前頭……他渾身不舒服,不舒服的程度竟然趕超了之前看到澶容抱若清。
而他弄不清心里不爽的緣由,只當(dāng)自己習(xí)慣了若清在身邊的日子。為了不與若清的關(guān)系發(fā)生變化,傅燕沉長睫上抬,底氣不足,又裝作強勢地說:“那……喜歡師父的事,我們先不提了。”
第42章 可惡
什么叫不提了?
這種事還能說不提就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