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ro198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沒人會拒絕金錢。
“一般人可找不到這里來,不過你可真是來對了地方。”
小胡子親自帶著銘塵往樓上走,越往上路上的人越少,走在前面的小胡子像是個在準備上舞臺表演的滑稽表演者,走路的時候還在扭來扭去手舞足蹈,開門的時候格外夸張地彎腰微笑,如果嘴巴再咧一點就是一個活脫脫得小丑。
“請這里有任何你需要的武器,只要你能給得起金幣,你就是這里最受歡迎的客人。”
鋒利的匕首,可以藏在臂套罩的袖劍,能捆綁在手臂上的暗殺弩……這些武器即便是拿到一區去也是極為危險的殺人武器。
“你不是十一區的人吧。”在銘塵挑選武器的時候,小胡子慢慢悠悠的說了句,冒著精光的眼睛時不時地朝銘塵的手腕部位看,袖子遮蓋得嚴嚴實實,根本看不出來銘塵究竟是來自哪個區。
“聽說三區的事情了沒?”銘塵迅速挑選了幾樣武器,一邊說道,“雖然這里沒有電視也沒有電,但這種消息……你不可能沒聽說過。”
銘塵回頭看了眼一臉興致的小胡子:“很快,這里也會迎來一場熱鬧的盛會。”
“唔……聽起來很有趣。”小胡子的眼睛頓時就亮了,“我喜歡混亂,我喜歡……混亂和戰爭能帶來讓人愉悅的財富。”
第一百四十章 混亂(二)
一秒鐘都不想在那骯臟的地方多待,買到了自己需要的武器以后銘塵立刻離開了那鬼地方。
門口不遠處的地方幾個瘦弱得像猴子一樣的老人蹲在剛剛被銘塵殺死的兩個壯漢旁邊,一邊捉刮著壯漢身上的財物一邊把對方身上的衣服給扒下來,另外幾個人則手里拿著木頭削成的尖銳武器守在一旁,渾濁的眼睛里帶著狠厲的光,警告著旁邊路過的人不要靠近。
而一旦他們徹底把壯漢扒光以后就會立刻一窩蜂的逃跑,這還沒有結束,另外一撥乞丐會把死了的光禿禿的壯漢抬走。
將兜帽拉起來戴上,銘塵大步走在街上,街邊有幾個女人正湊在一起嘰嘰喳喳的說著什么,她們的背上背著尚在襁褓里的孩子,幾個小孩兒在旁邊跑來跑去,有的湊在一起玩騎士與惡魔的游戲,有的則偷偷摸摸地盯著來往的路人。
這個地方最不值錢的就是人命,最不缺的也是人,而所謂的“壞人”也永遠殺不完。
曾經天真過,現在卻比任何一個人都看得清楚明白。
走到了一個拐角的地方,銘塵在拐角之后就貼著墻壁停了下來,過了大概三四秒以后有人影靠近,他一抬手直接扣住了來人的喉嚨。
“呃呃”完全發不出聲音來,一個年輕人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看著銘塵。
“別跟著我。”
銘塵松開了手,他記得這個年輕人,剛才之所以會出手把被兩個壯漢綁架的年輕人,原因之一大概是這年輕人的眼神和其他人不太一樣,沒有太多的復雜和狠厲,也沒有太多的驚恐,更多的是一種快要溢出來的焦急。
“咳咳咳……”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盡管被銘塵身上冰冷的危險氣息嚇得渾身發抖,手腳不停的哆嗦,這個年輕人還是一直盯著銘塵沒打算離開。
雖然銘塵覺得這年輕人大概在心里很想立刻撥腿就跑。
一個有趣的大膽的家伙。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想跟蹤你的,剛才、剛才謝謝……”
小年輕舌頭都在打結,話都沒有說完銘塵就直接轉身走了。
“等一下、麻煩等一下!”又繼續跑著追了上去。
“有話直說。”銘塵沒有那么多的耐心去聽過長的前奏,他一眼就看出來這家伙有事情求他,他可以聽,至于之后的事情就隨心所欲了。
“我家里人,我的姐姐……”
銘塵稍稍放慢了腳步,年輕小伙似乎受了點傷,一瘸一拐地追得很吃力。
“我的姐姐生病了,發燒,很燙,體溫一直降不下來,您能幫幫我嗎?求您了,您要我做什么事情都可以,我就這么一個親人了,求求您救救她吧!”
生怕銘塵就這么走了,年輕小伙一口氣把想要說的話全部說了出來,一雙眼睛像小鹿似的眼巴巴地看著銘塵,好像眼前的人已經是他唯一的希望了。
銘塵停下來回頭看了眼年輕人,冷淡地挑了挑眉毛:“你是不是覺得我順手救了你就一定會救你的家人?”
老舊的木樓梯不堪重負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年輕小伙像是身上著了火似的蹬蹬蹬地踩著樓梯往上跑,銘塵跟上去的時候看到一個躺在小木床上奄奄一息的女孩,臉蛋像是一顆可口的水蜜桃,紅得不自然。
屋子里冰涼涼的,女孩卻像是火爐一樣燙的厲害。
銘塵坐在床邊伸手探了探女孩的額頭,嫌旁邊的年輕人礙眼就吩咐對方去樓下等著。
“把藥吃下去。”從懷里拿出一個藥盒,銘塵把隨身攜帶的小藥片塞進了因為高燒而有些意識不清的女孩嘴里,又給對方喝了一些水。
他坐在床邊看著躺在床上臉紅彤彤的女孩記憶有些模糊,就只是這么一小片藥片而已,有時候就可以救下一個人。
他現在已經很強大了,可以去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但是還有誰值得他去保護呢?
起身走到窗戶邊深深吸了一口氣,銘塵稍微理了理心情開始在屋子里打量了起來,房屋雖然簡陋但是和十一區的其他地方比起來已經算是不錯了,起碼干凈整潔有一種家的溫馨感。
這對兄妹是住在城市郊區的一塊小農場里,周圍都是田地,銘塵站在窗戶能看到屋子后面的一個小木屋,從空氣里飄來的味道來看里面應該養了一些牲畜。
“其他家人呢?”
銘塵踩著咯吱咯吱作響的木樓梯下了樓,坐在樓梯上發呆的年輕小伙像是被嚇了一跳一樣蹭的一下就跳了起來,差點沒站穩掉下去。
千鈞一發的時候銘塵抓住了年輕小伙的手臂,年輕小伙很不好意思地低頭說著謝謝。
看著年輕小伙滿是期盼神情的雙眼,銘塵手扶著樓梯扶欄直接縱身跳到了一樓:“吃過藥了,沒什么意外的話晚上就能降溫。”
“謝謝……我、我該拿什么謝謝您,您隨便說,只要我能辦到我一定辦!”
相比年輕小伙的激動,另一邊的銘塵始終冷靜得像一股沒有溫度的風,像是隨時都會消失,抓不住的虛無,卻又能給人帶來一種心靈上的安定感。
“你家人呢?”銘塵又問了一遍,他在樓上稍微轉了一圈,屋子里有其他人的痕跡,比如說中年夫婦的臥室,母親用來縫衣服的針線,成年男人寬大的衣服,東西看起來像是有一段時間沒有被人碰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