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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劃過銘臣的臉頰直至下顎,戀戀不舍地離開,何文翰看著男人,喃喃道:“有時候錯過了就可能后悔一輩子,一個委屈自己的選擇也不一定會讓自己和別人幸福,更有可能讓更多的人陷入悲劇。”
何文翰突然湊上前在銘臣的臉頰上親了一下,他深深地看了一眼似乎是愣住的男人: “別委屈自己,銘臣。”
看著已經起身離開的何文翰,銘臣募得很想笑,這個家伙是在對他用心理戰術嗎?
那就玩一玩好了,在離開以前,盡情的玩一玩。
第一百一十五章 多角關系(二)
沒有人。
輕輕推開了銘塵臥室的門卻發現里面沒有一個人,晚歸的何文宣眨了一下眼睛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淺淺一笑,銘塵不在自己的房間里難道是在他的房間里?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門口,何文宣小心翼翼地推開房門盡量不發出一點聲音以免打擾到臥室里某個男人的休息,只是在推開了臥室的門以后卻發現原本應該睡著了的男人居然還醒著。
懸掛在墻壁上的時鐘指向了凌晨兩點四十,靠坐在床邊的男人手里捧著一本書在床頭燈下安靜地看著,聽到了從門邊傳來的聲響,銘塵回頭望向了臉上有些驚訝的何文宣,淺淺一笑:“回來了?”
“怎么不先睡?”何文宣之前就給銘塵打過電話,讓這個男人今天早點休息,他和何鴻雪可能會晚一點才回家。
“這是我們到三區的第一個晚上,我想等你回來。”輕輕嘆了口氣,銘塵半是自嘲的笑著說道,“只是沒想到會這么晚。”
突然皺了皺鼻子,銘塵臉上的淺笑漸漸消失,他微皺起眉頭看著何文宣,“怎么喝了那么多?”放下了手里的書本,銘塵朝何文宣走了過去,走得越近何文宣身上的酒味就越濃,甚至于除了一股濃烈的酒味以外還有一些……香水味?
“我去洗個澡,你別過來了,我身上不好聞。”大步往旁邊的浴室走過去,何文宣似乎不想讓銘塵離他太近。
站在了原地,銘塵看著何文宣大步走向浴室,然后消失在了他的視線里。
三區這個地方可不像這里的湖光山色那么干凈美好,銘塵大概猜到了一些何鴻雪他們今天遇到的人和事,只是聞到何文宣身上酒精與香水味時所產生的厭惡感要比想象中更濃重一些。
看了眼傳出水聲的浴室,銘塵沒有回到床上而是轉身離開了臥室。
接近凌晨三點的度假別墅里一片靜謐,走道里只有幾盞微弱的夜燈指引道路,銘塵輕輕拉了拉自己的睡袍,淺藍色睡袍下白皙的赤足輕輕踩在深色的木地板上,他扶著樓梯的扶手往隱約可見光亮的樓下走去。
“還沒喝夠嗎?”銘塵將腰間的腰帶系緊,坐在吧臺邊獨自一個人喝酒的何鴻雪轉過頭的時候正好看到銘塵正在整理睡袍的衣服領子,一片干凈白皙的肩頸皮膚很快就被淺藍色的柔軟料子給掩蓋得嚴嚴實實,只有在大步走路的時候才會在睡袍下露出一截纖細有力的腳踝與小腿。
仰起頭一口把杯子里剩下的威士忌喝光,何鴻雪瞇起眼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銘塵:“這么晚還不睡,在等何文宣回來?”
“只是有點擔心你們。”銘塵在何鴻雪的旁邊坐了下來,男人拿過酒瓶和杯子給自己也倒了一杯威士忌,在何鴻雪的注視下仰起頭就喝了大半杯。
驀地一笑,長長呼出一口氣的銘塵突然往何鴻雪身上嗅了一下,距離太近,近得可以看到銘塵燈光下被睫毛投下的一片陰影,腦子里亂哄哄的一片,以至于銘塵說了什么何鴻雪都沒有留意到。
“你剛剛說了什么?”何鴻雪問道。
“果然不是錯覺,你們身上有香水味。”銘塵低頭看著何鴻雪染了酒味、雪茄與香水味的深藍色西裝,像是不確定一樣又湊近了聞一聞,和好聞不沾邊的味道讓銘塵不適的微微皺了皺眉頭。
沒有再說話,銘塵沒有太多表情的坐在吧臺前給自己倒著威士忌,自己喝著自己倒的威士忌。
應該安慰這個男人然后解除銘塵對他們的誤會嗎?但這種事情好像應該由何文宣來做才對。
并沒有看到何文宣,何鴻雪輕皺著眉頭一把握住了銘塵抬著酒杯的手:“酒量那么差就不要再喝了,何文宣呢?”
“我沒資格干涉他,對嗎?”看起來已經有些微醺,被疲憊、困倦和醉意困擾的男人緊皺著眉頭,手指輕輕扶著額頭。
銘塵在想什么,是開始懷疑何文宣還是已經開始對這段才剛剛開始的感情動搖了?
“我帶你回房間。”放下了酒杯,何鴻雪站起來摟住了銘塵的肩膀試圖把人從吧臺旁帶走,精神不振的男人由著何鴻雪拉著自己的手臂。
銘塵腳下突然踉蹌了一下猛地往地上倒下去,何鴻雪連忙一把抓住差點掉倒的男人,但兩個人還是接連掉在了地上,后背貼著地面,胸口被何鴻雪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這一次他真的不是故意摔倒的,真的只是因為等何文宣等得困了又累了,何鴻雪怎么這么沉,這家伙還不打算起來嗎?
“額…”疼得輕哼了一聲,心里嘀咕的銘塵睜開眼睛就陷入了何鴻雪大海一般深邃的眼神里,太近了,近得鼻尖幾乎要碰到一起。
銘塵并不喜歡何鴻雪現在身上的味道,尤其是那股屬于女人的濃烈香水味,甜膩得讓人有些反胃,慶幸他晚上的時候并沒有吃什么東西。
“鴻雪?”被壓得難受,銘塵輕輕推了推何鴻雪的肩膀,雖然他很想直接一腳把這個一直壓著他的家伙踹開。
樓梯口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銘塵?”
何文宣帶了一絲驚訝地站在那里,眼瞳中映出在地板上看起來是抱在一起的兩個男人。
漸漸回過神來,何鴻雪不急不緩地從銘塵身上起來,順勢把倒在地上的男人給抱了起來,剛才系好的睡衣帶子幾乎是松散開來,隨著銘塵的動作露出一片胸膛和腿來。
低頭把睡衣整理好重新系上腰帶,銘塵不知道該說什么,只是有些欲言又止地看著何文宣。
二樓上傳來了一聲口哨聲,何文瀚不知道什么時候趴在了二樓的扶欄上,一臉戲謔地笑看著底下的三個男人。
“喂,大半夜的你們幾個人在底下玩什么呢,”何文瀚故意用玩笑語氣的說道,“拍電視劇啊,這么狗血的三角戀。”
“只是不小心摔倒了。”抬頭看了眼幸災樂禍巴不得把事情鬧大的何文瀚,銘塵低頭理了理睡袍往樓上走去,走到了樓梯口的時候何文宣輕輕拉住了他的手臂。
柔聲問道:“摔疼了吧?”
“酒量不好還喝酒,要是在樓梯上摔著了可不就是摔疼了那么簡單了。”手往銘塵腰上一抱,在何鴻雪和何文瀚的注視下,何文宣干脆直接把人抱了起來,轉身走上了樓梯。
抱住了何文宣的肩膀,在樓梯拐角的地方銘塵朝何鴻雪看了一眼,那男人也在看著他,眼神深邃的像是遠方星空下的大海。
是真的摔著了。
手肘上擦破了一小片皮,壓根兒算不上什么傷,何文宣還是拿來了藥用酒精和棉花。
半跪在床邊,輕聲說道:“有點疼,你忍一忍。”
酒精擦拭過傷口帶來一陣輕微的刺痛感,銘塵眼皮都不跳一下,只是低頭看著半跪在他旁邊替他小心翼翼處理傷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