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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著干毛巾擦了擦半濕的頭發,銘塵看著何鴻雪:“你們聊完了?”
“嗯。”靠在門邊,何鴻雪語氣冷漠的說道,“過來。”
他可一點都不喜歡這種語氣。
銘塵隨手把毛巾丟到了一旁,心里雖然不大樂意還是走了過去,反正他也正準備出去,浴室里太悶了。
“很聽話。”手一伸直接摟住了銘塵的腰,何鴻雪湊過去在男人的頸間嗅了嗅,銘塵有讓女人都羨慕的皮膚,不是特別白,但卻白的干凈健康,像是有一層羊脂玉一樣的柔光鋪在皮膚上一樣。
無論是肌理分布還是身體的骨骼都堪稱完美,每一個細節都很美,一個在身體美到細節里,又在言談舉止間優雅到細節的男人,“如果不是一直看著你,我大概會意味你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何鴻雪摟著男人的腰把人推進了浴室里,后背撞擊到墻壁的時候銘塵微微皺了皺眉,他看著近在咫尺的何鴻雪低聲道:“你答應過我這一個月里不會再有懲罰。”
“這不是懲罰。”眼里閃過一絲冷酷的狡黠,何鴻雪把男人控制在墻壁和自己的懷抱中間,呢喃著溫柔的親吻這么差還帶著溫暖濕氣的頸間,低沉沙啞的聲音是一杯加了濃情巧克力與冰塊的威士忌,冷而灼燒胸腹,欲望蠢蠢欲動。
指尖劃過后腰帶起一陣輕微的顫栗,何鴻雪抵著銘塵的下顎大力地舔舐著男人微微凸起的喉結,對這個身體早已經了若指掌,他精準地觸碰每一個能讓銘塵無法冷靜下來的地方,被困在他懷里的男人卻沒有像記憶里那樣很快丟盔棄甲。
身體雖然在誠實的給予反應,銘塵睜著的眼睛里卻沒有何鴻雪所預想的動情,平靜得如同森林深處的湖水,就像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剛剛燃起的情欲瞬間被滅了一大半,何鴻雪雙手捧住了銘塵的臉頰。
“看著我。”他命令道。
銘塵眨了眨眼睛,平靜得眼里映出何鴻雪漸漸冷下來的俊容。
氣氛突然變得又冷又尷尬,何鴻雪有一種自己在單方面發情的錯覺,而銘塵卻什么反應都沒有,當記憶與現實出現偏差,并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接受和理解。
以前的銘塵愛何鴻雪嗎?這無疑是一個不需要思考就能立刻回答的問題。
現在呢?
失去了過往所有的記憶以后,是不是連曾經付出的感情也隨之消失了?再也不會有人死纏著自己,銘塵再也不會總是用或深情或受傷的眼神看著他,這應該是他所高興的事情,面對對自己失去感情以后的額男人,再也不會覺得煩躁。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拯救了兩個人沉默的尷尬,何鴻雪看了銘塵一眼,丟下一句“待在屋子里”轉身像一陣風似的離開了浴室。
壓迫感瞬間消失得干干凈凈,銘塵走到一旁拿過毛巾擦了擦自己脖子上被何鴻雪舔過的皮膚,他靠在浴室門邊看著剛剛打開房門的何鴻雪。
“守墓人死了!”門外是何文瀚的聲音。
何鴻雪迅速和何文瀚一起離開了房間,到是沒忘記把房門給關上。
雙手抱在胸前,銘塵靠在墻壁上看著緊閉的房門微微揚起了唇角,死了嗎?
……
守墓人死了,就在他們防御重重的小樓里,這讓所有人瞬間提高了警惕心。
“那個聾啞老人把守墓人殺了。”
小小的房間門口,鄭博拿槍對準了蜷縮在角落里瑟瑟發抖的聾啞老人,晚飯時候還好好的守墓人正趴在地上動也沒動一下,暗色的地毯被猩紅浸濕了一大片,房間里還活著的聾啞老人手里緊緊握著一把水果刀,上面沾滿了血。
“他怎么會突然把照顧了自己幾十年的人給殺了?”何文瀚緊皺著眉頭,這事情發生的太過匪夷所思,他看著那個膽小如鼠不停發抖的聾啞老人,分析道,“那家伙看起來又緊張又害怕,該不會是有什么精神病吧?”
“就算有什么精神病,早不犯晚不犯偏偏這個時候犯病?”何鴻雪朝旁邊的保鏢使了個眼色,“先把他抓起來。”
剛才還是跟一只老鼠一樣的聾啞老人見有人走了過來,突然之間紅了眼睛,兇狠狂躁地看著他們,喉嚨里發出粗啞的聲音,不停揮舞著手里的水果刀。
這樣可靠近不了。
“發生什么事情了?”裹著外衣的名稱不知道什么時候跟了過來,好奇地站在門外往里看了看,那聾啞老人嘶吼著突然就朝他們沖了過來。
“砰砰砰——”
幾聲槍響,剛剛沖到門口的聾啞老人瞪著滿是血絲的眼睛倒了下去。
朝槍口吹了一口氣,何文瀚把槍收了起來,朝一旁被他緊緊摟住的銘塵笑了笑,“被嚇到了?”
瞪大了的眼睛里慢慢都是驚恐和緊張,“第一次”看到殺人場景的銘塵立刻緊緊閉上眼睛靠在了何文瀚的肩膀上,緊緊抱著何文瀚的手臂,似乎被嚇得不輕。
“怕什么,有我在呢。”何文瀚正想揉一揉趴在他肩膀上閉著眼睛的男人的頭發,一旁的何鴻雪伸手就把銘塵給拽了過去。
“讓你待在房間里,你下來做什么?”沖銘塵低聲說了一句,何鴻雪回頭對何文瀚說道,“剩下的事情你們兩個處理一下,我先帶他上去,有線索了到我房間來。”
“……哦。”雖然有些不情不愿,何文瀚還是應了一聲,誰讓對方是何鴻雪呢。
看著被何鴻雪拽著手臂帶走的銘塵,何文瀚煩躁的嘖了一聲,對旁邊的鄭博說道:“何鴻雪又不喜歡銘塵,你說如果我讓我哥把銘塵送給我怎么樣?”
“他現在不是你的嗎?”似乎是愣了一下,鄭博轉過身側對著何文瀚,微微抿起的嘴唇拉成了一條冷硬的線。
“并不是只屬于我一個人。”何文瀚朝旁邊的人揮了揮手,示意屬下進去收拾亂七八糟的房間,一邊熟練的吩咐人對樓房進行排查和清理。
“你一個人的和你們兄弟三個人的有什么區別嗎?”鄭博狐疑的看著何文瀚,突然用一種不可思議的語氣問道,“你不會是……喜歡上銘塵了吧?”
“只是想把喜歡的玩具占為己有。”何文瀚一臉你想太多的表情,“拜托,他只是一個寵物。”
鄭博暗暗松了口氣,最好是這樣。
何文瀚和銘塵在一起不是一天兩天了,要是真的喜歡上銘塵還會等到現在?或許真的是他想多了。
第六十七章 狩獵游戲(二)
“嚇到了?”
回頭看了眼抱著膝蓋坐在床上的男人,何鴻雪拿著一杯溫好的牛奶慢慢走了過去,銘塵看起來很平靜,就像一面平靜的湖水,仔細觀察的話可以看到平靜湖面下的一絲絲的波紋。
“謝謝。”雙手接過了杯子,銘塵低頭喝了兩口牛奶,“剛才發生了什么事情,怎么那兩個人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