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ro198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我以前一定很依賴你。”放下了手里的牛奶杯,銘塵主動握住了何文宣的手,只是看起來明顯動了情的年輕男人并沒有立刻猴急地湊上來。
相反,何文宣眼里的熱情正慢慢地一點點地減弱。
“因為我會照顧你?”何文宣淡淡笑了笑。
“因為你會陪我在湖里游泳。”輕聲一笑,銘塵松開了握著何文宣的手,低頭輕輕扶了扶額頭,“希望我今天沒有破壞了你和小布萊克的事情。”
事發(fā)突然,原本計劃今天晚上和小布萊克有一個餐后酒會的何文宣也因為何文瀚的突然出現(xiàn)而臨時打亂了計劃,但如果再讓他選一次的話,他想他還是會選擇追出去。
“不用擔心這些事情。”湊近了男人,何文宣單手摟上了銘塵的后腦勺,手指穿梭在男人柔軟的頭發(fā)里,在銘塵的唇邊落下輕如鵝毛的一吻。
將要離開的時候一雙手摟住了何文宣,銘塵微微傾身在何文宣唇上親吻了一下。
最近的生活略有些壓抑了,他怕自己忍不住想動手,至少現(xiàn)在不行。
看看眼前這個年輕的男人,英俊、多金、溫柔,簡直就是無數(shù)女孩兒眼里的白馬王子。
“你確定你可以?”何文宣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手指輕輕揉捏著男人的肩膀,肩部柔軟的睡衣被他揉捏得滿是褶皺。
空氣里彌漫著沐浴后的淡淡清香,混雜著馬鞭草和牛奶的味道,以及男人之間若有若無的荷爾蒙氣息。
他需要一個讓自己酣暢淋漓的夜晚。
帶有魔性的手指輕輕探入到何文宣的睡衣里,指腹下是屬于年輕男人緊繃結實的腹肌,手指描繪著腹肌漂亮的輪廓,他湊到了何文宣的耳邊,下巴抵著年輕男人的肩膀。
“你確定你不要?”在何文宣的頸邊深深吸了一口氣,他喃喃的說著話,低沉沙啞的嗓音里殘留著幾分虛弱,仿佛一只貓爪在輕輕撓著心,“這一個月里,我是屬于你的,只屬于你。”
不是何鴻雪,也不是何文瀚。
第三十三章 只有我能傷害你(三)
這世界上果然沒有那么免費的事情嗎?重新獲得一個新的身份,一個新的生命,還真是遭了不少的罪。
像是有一只溫馴的動物,大概是鹿之類的,溫熱的舌尖輕輕舔舐著他的后頸、肩膀和蝴蝶骨。
酥麻酥麻的,有些癢癢的。
他聽到了水滴的聲音,透明澄凈的水滴順著木制的屋檐從半空中墜落,打在了一片翠綠色的細長的葉子上開出一朵晶瑩的水花來,細小的水流順著枝葉的脈絡流淌,這水滴嘗起來一定是甘甜的。
“我想喝水……”
舔了舔有些發(fā)干的嘴唇,側身躺在床上的男人無力的呢喃了一句。
“你身體很燙,”緊貼著他后背的年輕人伸手覆蓋著他的額頭,很快聽到了沉沉的一句,“發(fā)燒了。”
窗戶半敞著,窗外被雨水洗刷得一片翠綠的森林仿佛一幅價值連城的畫卷,不停的有雨打在樹葉上和湖面上,仿佛一曲清新的小調。
手里捧著一杯溫熱的水,吃過藥的男人額頭上還貼著退燒貼,銘塵看著窗外臉上沒什么表情,他覺得自己現(xiàn)在看起來一定很傻,誰會用退燒貼這種玩意兒。
在作為泰瑞爾的很多個生病的歲月里,大部分時候他都躲在一個偏僻的山村小鎮(zhèn)里,偽裝成一個失意的流浪漢或者是失去所愛的獨行者,就和現(xiàn)在一樣,靠坐在床頭,看著窗外或者下雨的陰冷天,或者是烈陽暴曬的干燥天。
自己給自己看病,自己給自己吃藥,只要幾天就能熬過去。
舒適溫暖的床,無微不至的照顧,有一個人用溫柔而擔心的目光時刻看著你,對泰瑞爾來講這樣的畫面只會出現(xiàn)在夢里。
“別這樣看著我。”緩緩呼出一口氣,一直望著窗外的男人頗有些無奈的回頭看了眼坐在床邊的何文宣,“我只是發(fā)燒了。”
僅此而已。
“只是?你對自己的身體太不負責了,昨天也有我的責任。”皺起的眉頭里藏著明顯的自責,何文宣有些懊惱昨晚和銘塵的那些事情,盡管他很溫柔也很有耐心,心里也在考慮著要適當,但銘塵并不打算放過他,糟糕的是他任由自己沉迷在對方的誘惑里。
事實就是,銘塵仍然沒有徹底康復,這男人卻極好的把這一切都掩飾了。
“別對我這么體貼溫柔,在對過去幾乎一無所知的情況下人總是特別敏感脆弱,你對我越好,我越是怕自己依賴你。”銘塵靜靜地看著窗外,發(fā)燒讓他的皮膚有些微微泛紅,整個人都被一種羸弱的氛圍所包圍,眼角都變得格外溫柔了起來。
黑色的發(fā),白里透紅的皮膚,有棱有角的五官,無論經歷了什么,看起來始終帶著一股有距離感的干凈。
“萬一忘記了自己的身份怎么辦?越多的癡心妄想,只會有越多的失落受傷,我不知道自己以前為什么會選擇結束自己的生命,但同樣糟糕的事情不想再有第二次。”嘴角微揚,銘塵望向了何文宣,目光平靜得仿佛窗外的湖面,即使細雨紛紛漾起一絲絲水紋,也撼不動湖水一分一毫。
“為了我,也為了你,何文宣,不要對我動一絲一毫的真感情,你可以對我溫柔,對我體貼,但是千萬千萬不要愛上我。”眉眼舒展開來,銘塵抿著嘴唇揚起一絲淺淺的有些無奈的笑容,“我怕自己愛上你。”
不,應該是。
就算你愛上了我,我也不會愛你。
沉默了大概有那么十幾秒,何文宣輕聲問道:“想吃什么?”
有些道理雖然大家都明白,但有時候卻需要明明白白的說出來,你以為的和真正的現(xiàn)實之間總有偏差,銘塵需要讓何文宣聽到他說的這些話。
攤開了所有的事實之后,所有的體貼和溫柔都將變得理所當然,你以為你能分清楚來自本身教養(yǎng)的溫柔體貼,但或許在你放松警惕的時候,這份“溫柔體貼”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摻雜了自己真正的感情。
等你發(fā)現(xiàn)的時候,這份細微的情感已經猶如病毒一般侵入到你的血肉皮骨里,仿佛一個癌癥晚期患者,無藥可救。
銘塵微笑地看著何文宣:“你來安排。”
……
何文宣陪了他一個早上,等他退燒以后就出門了,昨天匆忙離開了晚宴打亂了何文宣的計劃,今天估計有那個男人忙的了,這意味著何文宣今天大概會回來的有點晚。
銘塵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機,是何鴻雪給他的,手機里存了三個人的電話。
“何鴻雪……何文瀚。”
最終選擇了何文瀚的名字,銘塵給對方發(fā)了一條短信:森林公園,咖啡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