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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舉扳倒了皇后娘娘不說,此次徐州之事,他還能如此設身處地的替百姓著想,可見六殿下是有帝王之心的。
或許,六殿下也可以在奪嫡之爭上,斗上一斗!
隨后他搖了搖頭道:“殿下,老臣知道你一心奪嫡,可是帝王人選,乃民心所向,就算殿下起事,以暴力得到了那個位置,也難以服眾啊!”
民心所向!民心所向!
呂彥灝現在最恨的就是這四個字!
呂彥辰倒是得了民心,可那都是他們計劃好的!
那些愚昧的百姓,誰稀罕!
他們的民心,誰稀罕!
“夠了!”
呂彥灝突然怒聲說道:“待我登上了那個位置,民心自然會指向本殿下!你無需多說,只要等我命令便可!”
說完,呂彥灝就消失在房間中了。
那老者擔憂的看著呂彥灝離開的方向。
八殿下啊!
你如此執拗,怕是會萬劫不復啊!
第二日,呂彥灝便上朝了。
倒是看不出一絲異樣,好像真的又恢復到了往日的模樣。
這些事情,好似從未生過一般。
入夜。
天空一輪圓月,被層層疊疊的云彩時而遮擋,時而嶄露。
都城的街道上已無一人,整個都城此時陷入了安靜之中。
只有偶爾呼嘯而過的風聲,在大街小巷,流竄而過。
這時,一個身影從遠處漸漸而來,他腳步微晃,眸子半瞇,一看便是飲了酒。
他從遠處而來,走進后便會現,他手中竟然還拿著一個酒罐子。
他時不時的仰頭喝上一口,倒是好不自在!
若懂行的人,只要聞一下便能現,這酒竟是宮廷中都難得一見的寒潭香。
此酒價值千金,最重要的是極其稀少。
據說這寒潭香是取自寒山之巔的潭水釀造而成,固,口感清涼香洌。
卻也因寒氣太盛,尋常人等飲下后會出現不適。
而且后勁很大,當時喝完不覺怎樣,可過了幾個時辰后便會醉意大。
所以消受的了這寒潭香的人,也并不多。
而這一身華服,手拿千金寒潭香之人,正是天下第一莊莊主,柳時安!
他此時正漫無目的的晃悠著,不知不覺便走到了丞相府附近。
他抬頭一看,心中苦笑,自己莫不是被那夏婉瀅下了什么迷魂大法,迷了心智?
正在這時,突然周圍殺氣而來。
柳時安腳步一頓,立刻飛身隱藏起來。
柳時安隱匿在大樹之上,隨后便見幾名黑衣人從他身下而過。
這月黑風高之夜,明顯是要去殺人的!
不過這方向…
柳時安摸了摸他的酒壇子。
這方向正是丞相府!
于是他直接扔掉了酒,跟了上去。
果然不出他所料!
這幾人的確直接潛進了丞相府,將后門的守衛殺死之后,便直奔西側的院落而去。
夏婉瀅此時正在熟睡,自從她身上的熱毒解了以后,她的身子便越來越好,現在已經與常人無異,連睡覺也香甜了許多。
外間是正在值夜的丫鬟,她用水拄著腮,眼睛一睜一閉,眼看就要迷糊過去了。
而那幾名黑衣人直接破窗而入,雖然動靜不大,卻還是嚇了那小丫鬟一跳。
她皺著眉,不耐煩的向窗子那里望去,這一看可好,“啊”的一聲便尖叫出來。
其中一名黑衣人聽后,迅速出刀了結了那丫鬟。
可內間的夏婉瀅還是聽到了這一聲尖叫。
她立刻穿上外衫,知道外間定是生了何事,便直接從窗戶跑了出去。
那些黑衣人闖入內間之后,看見床鋪凌亂,而夏婉瀅根本沒在床上,再看窗子是開著的,便立刻也從窗子追了出去。
夏婉瀅哪里跑得過她們,還未到院子大門,那些人就已經追了上來,將她團團圍住。
而這些人似乎并不準備殺她,甚至連碰她也無。
只聽一名黑衣人說道:“夏小姐也無需做多余的抵抗,我家主子并不想傷害你,只要你跟我們走一趟便是!”
聽聲音,竟是個女子!
夏婉瀅眸光一閃。
抓她之人不想讓她被男子觸碰,所以特意派來了一名女子!
她此時說不害怕是假的,也不知祖父有沒有現刺客潛入了府中,如今她能做的,也只能是盡量的拖延時間!
“你家主子若要見我,可以來夏府尋我,這樣深更半夜派人將我抓走,看來也不過是小人一個!”夏婉瀅面上裝作嫌棄的說道。
那女子眸中立刻散出殺氣來。
不過一想到呂彥軒的交代,她便恢復了常態,冷聲說道:“夏小姐,我們不是在與你商量,你若不主動些,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夏婉瀅則是笑道:“婉瀅身在屋檐下,自然是不得不低頭,只是你至少要讓我知道,你家主子是誰,會不會傷害婉瀅性命吧!”
那女子暗罵,這夏婉瀅可真能墨跡!
也不知主子看上她哪點了,不過就是一個柔柔弱弱的官家小姐罷了!
她耐心幾乎被用盡,不耐煩道:“你若想活命,就不要問那么多,你到底走是不走!”
只聽夏婉瀅還未出聲,上面便傳來一道聲音。
“本公子的女人,走不走與你何干?”
柳時安不知從哪一躍而下,落到了夏婉瀅的身邊。
夏婉瀅見他出現,暮然就怔住了。
心,也落了下來。
他…
為何總是能在自己有危險的時候出現呢!
而這些黑衣人聽后卻是大驚。
他們的腦海里一直回蕩著那句“本公子的女人”。
這…
三殿下的意思不是…要立夏婉瀅為妃么?
可…
那女子聽后頓時大怒:“你是哪里來的雜種?識相的快滾!”
就算這夏婉瀅已經不是完璧之身了,也得把她抓回去!
大不了抓回皇子府再殺了!
柳時安頓時眸光一暗。
好你個呂彥軒!
上次你的人就辱罵本公子,如今竟是又來一批罵本公子的!
你這三皇子府暗衛的素質,也太低了!
既然如此…
柳時安突然動了。
他眨眼間便到了那女子的近前,未見他怎樣動作,連怎樣抬的手都還未看清,那女子就突然感覺到一側的臉頰火辣辣的疼痛。
眾人看了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那女子遮面的黑布也掉了,露出了還算端正的面容。
只是那左臉竟是被柳時安活生生的撕下了一塊臉皮,血肉模糊!
那臉皮還未部掉下,只差一點沒掉,就這樣耷拉在臉上,看起來十分恐怖。
那女子不知生了何事,她只覺得臉頰十分疼痛,便以為自己是被柳時安手中的暗器劃傷了。
她頓時怒火橫生,這男子竟是敢傷害自己的臉!
“動手!”她怒喊道。
于是眾人便一起動手,朝柳時安而去。
而柳時安卻是不慌不忙的摟住了夏婉瀅,他一手攬住夏婉瀅的腰身,將她微微抬起,貼近自己的身上。
另一只手不知何時就多出了一支長劍。
夏婉瀅突然被她抱起,雖然還是站立的姿勢,卻已是雙腳離地。
她本能的抱住柳時安,心中擔心不已。
柳時安一邊護著夏婉瀅,一邊出手攻擊刺客,夏婉瀅就這樣靜靜地呆在他的懷里,任由其摟著自己,感受著柳時安身上,那熟悉而又獨特的氣息,只覺得一顆心砰砰直跳。
半盞茶后,一地尸首。
與那日去溟泫莊的路上一樣,這些黑衣人皆是要害中劍。
不過,柳時安卻是留了一個活口!
待所有人都倒下了之后,柳時安也停了下來,只是那環住夏婉瀅腰身的手卻沒有拿開,二人始終還保持著擁抱的樣子。
柳時安低頭柔聲問道:“可嚇到你了?”
夏婉瀅見柳時安眸光如此溫柔,又有些擔憂的看著自己,頓時小臉一紅,目光閃爍不敢看他。
“沒有”。
說完,夏婉瀅一低頭,才現二人的姿勢竟是如此的親密。
“柳公子是否可以放開小女了?”夏婉瀅嬌羞的開口。
柳時安皺眉。
這懷里的佳人柔若無骨,摟著別提多舒服了,自然是不想放開的。
而且…
明明她也抓著自己的衣裳呢!
為何就讓自己放開呢!
只是他哪里知道,夏婉瀅根本沒意識到,自己還抓著柳時的衣裳。
她就只看見柳時安摟住自己了。
夏婉瀅等了半天也不見柳時安放下自己,只好又一次說道:“柳公子?可否放下小女?”
柳時安裝作不懂的樣子,問道:“啊?你說什么?我在想這些人要怎樣處理”。
夏婉瀅聽后也是看向地下。
是啊,這一地尸首,要怎樣處理呢?
竟忘了剛才的話題…
也不知兩人到底是有意還是無意,就這樣一直抱了許久。
良久,柳時安才賊笑一聲:“云梓念那怪丫頭定會知道該怎樣處理的!”
說完他便直接橫抱起夏婉瀅,朝睿王府而去。
剛才他還只是一只手摟著夏婉瀅的腰,可現在,竟是直接將夏婉瀅橫抱而起,緊緊的貼住了自己。
柳時安是這樣想的,左右都已經抱了,索性就多抱一些吧!
片刻,柳時安便抱著夏婉瀅到了睿王府。
落八等人早就現了他們,定睛一瞧,竟然是柳時安!
更讓人匪夷所思的是,柳時安的懷里竟然還抱著一個女子!
夏婉瀅雖來過睿王府,可也是走的正門,只有落雷熟悉她的樣貌。
而且現在還是深夜,夏婉瀅又將頭埋在了柳時安的胸口處,所以睿王府的暗衛并沒有認出夏婉瀅來。
落八嘟囔道:“這柳時安…不會是大半夜的,來給爺送女人的吧!”
落九一巴掌打在落八的頭上道:“你這話要是讓王妃聽見了,非割了你的舌頭不可!”
落八揉揉腦袋,暗道也是!
一直到半個時辰后,呂千珩才面色陰冷的與云梓念走了出來啊。
他瞪著柳時安,有一種想讓落風打死他的沖動。
云梓念見此笑笑,捏了捏呂千珩的手心,然后看著柳時安笑道:“柳莊主深夜造訪,就是為了告訴我們,你與夏姐姐喜結連理了?”
沒辦法,據落雷的原話通報…
柳時安抱著夏婉瀅來找王爺王妃。
雖然夏婉瀅此時已經自己站好了,可聽到云梓念的話后還是紅了臉頰。
她上前一步牽住云梓念的手說道:“念兒,你就別打趣我了,若不是柳公子,你怕是再也見不到我了!”
誰知云梓念一副我知道又理所應當的樣子,點點頭道:“是啊,若不是柳時安,上次的時候我就見不到你了!”
夏婉瀅一聽,徒然想起上次也是柳時安救了自己的性命,便尷尬的看了看云梓念。
“念兒!我府上來了刺客,想必又是三皇子的人!”
云梓念這次則是大驚,緊張的說道:“剛剛么?”
夏婉瀅面色凝重的回答道:“是啊,就剛剛!”
云梓念搖著頭,不可置信的說道:“柳時安!你竟是已經住到夏府了么!”
饒是夏婉瀅這樣柔和的人,也是被云梓念氣的一跺腳:“念兒!”
柳時安見此,也是有些尷尬,便趕緊話鋒一轉,將今夜之事說與非云梓念聽了。
云梓念則是笑道:“你留了一個活口?”
柳時安見云梓念那不懷好意的笑,點點頭道:“那草包辱罵本公子,本公子豈能輕饒了她?”
死了豈非便宜了她!
“既然是呂彥軒的人,自然是要送還給他的!”云梓念笑眼彎彎。
旁邊的落雷聽后連連搖頭。
三皇子,你好自為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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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雪:小愿,你這是作何?!
落雪驚訝的看著,正拿著匕首的小愿!
小愿:我的親親們最近不冒泡,小愿打算用些苦肉計!
落雪:…,可我剛剛還看見,有讀者送了你月票啊!
小愿(呆萌中):真的么!你怎么不早說!
說完扔下匕首就一溜煙兒跑去看后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