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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銘怡笑道:“應該算是,畢竟尸體已經(jīng)被找出來,那鬼應該已經(jīng)放心了。”
我想想也是,這應該也能增加我的陰德。不管怎么說,我們接下來總算是可以好好旅游。而我倆也換了一家酒店,幸福酒店現(xiàn)在是查封狀態(tài)。
新酒店雖然說價格貴了幾百,但住著也挺舒心,最重要的是沒什么靈異事件。我和王銘怡今天可謂是累得夠嗆,雖然我們爬陽臺的時候身心受到刺激非常激動,但等我倆躺在新酒店的床上時,卻感到了深深的疲憊。
于是,今晚我們并沒有心情去吹海風,而是早早就入睡了。
“嗚……呵……嗚……呵……”
當我睡得舒舒服服的時候,我忽然聽到了一陣哭聲。迷糊的我睜開眼睛,卻發(fā)現(xiàn)一個白衣服的女人正蹲在我的床邊哭。我有些驚訝地看著這一幕的發(fā)生,我不是換了酒店嗎?為什么還會夢到這個女人?
似乎是感覺到我已經(jīng)醒來,正蹲在床邊哭的女鬼抬起頭,她的哭聲凄厲又沙啞:“她來找我了……唔……她來找我了……”
我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可以說話,而且身體也挺有力氣。剎那間我明白了,此時我并不是在做夢,這一切是真的。
我壯著膽子說道:“你是想我?guī)椭闶菃幔俊?
“她來了……她來了……啊!她來了!她來了!”
女人的哭聲忽然變得凄厲起來,剎那間,我房間變得漆黑無比。我心里一沉,急忙就推醒了身邊的王銘怡。
王銘怡被我推醒,她呢喃幾句爬起來,黑暗中,她的聲音有一些驚訝:“鬼遮眼?”
“服務小姐死了,不然沒鬼會好端端來害我們……”我摸摸索索找到行李里的靈力燈籠,然后點起,房間頓時大亮,就好像有日光燈一樣。
王銘怡坐在床上,她沉聲道:“也許是自殺,也許是其他原因。不管怎么樣……她來找我們了!”
☆、第五十八章 床底下的尸體:一起死
女鬼坐在房間里嗚嗚直哭,我對這個會吸人精氣的女鬼并沒有什么好印象,便沒好氣地說道:“哭什么哭!把事情都交代明白了,不然我們仨都要完蛋!”
被我這么一吼。女鬼終于是不哭了。將事情都跟我們說來。
老板娘名為張月來,女兒名趙琪琪。估尤場號。
趙琪琪父親死得早,因為想保護好女兒,所以張月來對趙琪琪可謂是格外疼愛。可以說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但就是這種溺愛的生長環(huán)境,使得趙琪琪童年就變得非常叛逆,長大以后更是不得了。
自從開了這酒店賺錢之后,由于家里的經(jīng)濟條件較好,趙琪琪花起錢來那叫一個大手大腳。開始的時候她每個星期都會要兩三千零用錢,后來直接升級到萬這個單位。最厲害的一次,趙琪琪竟然一個月內跟母親要了四萬塊錢的零用錢。
這一下張月來是真的怕了,女兒還沒出嫁,花錢就這么沒頭沒腦,將來肯定不敢有男人敢娶她。這時候張月來才明白應該要好好管教女兒,于是她每個月只給趙琪琪五千塊錢零用錢。說是要讓她學著節(jié)約。
五千塊零用錢,對于大部分人來說已經(jīng)是個天文數(shù)字。但從沒被母親拒絕過的趙琪琪在受到幾次拒絕之后,她竟然直接就變得極為暴躁。她經(jīng)常在家里辱罵母親。有的時候甚至會拳腳相加,張月來雖然憤怒,但由于是自己的親生女兒,還是因為心疼沒有追究。
由于張月來的逆來順受,趙琪琪變得更加囂張。她甚至在家里偷錢或搶錢,之后就跑出去跟狐朋狗友瀟灑度日。漸漸地,她發(fā)現(xiàn)這些錢已經(jīng)不能滿足自己的私欲。之后她跟母親提了一個外人聽來根本就覺得不可思議的條件--將酒店交給她!
按照趙琪琪的意思,就是以后幸福酒店的收入全部歸她,而她也會每個月給母親兩千塊錢養(yǎng)老。張月來自然不會同意這么無理的要求,但她想不到的是,女兒竟然會為了這件事情痛下殺手。
聽了張月來的敘述,我和王銘怡都是感慨良多。如此看來,這張月來并不是什么厲鬼,而是一個膽小鬼,她并沒有成為大怨鬼的潛質。
因為大怨鬼的話心中的有怨氣的。而這個張月來并沒有怨氣,她對自己的女兒一直都是滿滿的寵溺,所以只能成為一個膽小鬼。這也就是為什么張月來只敢在夢中吸取男人的精氣,卻不敢在現(xiàn)實中施行。
王銘怡分析道:“雖然感覺有些不可思議,但趙琪琪應該是由于怨恨而自殺。她的怨恨一方面來源于張月來不肯給她錢花,一方面來源于我倆。既然是怨鬼,對付起來并不是很麻煩……”
我坐在床上看著被靈力燈籠照得很亮的房間,道:“她就在我們附近,現(xiàn)在是十一點,看來是子時一到就來報復了。反正我們還是要小心一點,這趙琪琪連親生母親都殺,狠心程度決定不低于我們之前遇到的那些鬼。”
“有道理……”王銘怡嘆口氣,她走到張月來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你也別太傷心,今天我們就把你女兒給超度了。”
張月來掩面哭泣,血液從她的手指縫里一直流出來:“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王銘怡疑惑地問道。
“可是……我想你死!”
忽然間,張月來雙手掐住了王銘怡的脖子,將她狠狠地推倒在地。我這時候看清了張月來的臉龐,原來她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有了眼珠,雖然是一雙流血不止的眼睛。她臉色猙獰,似乎是要將王銘怡當場掐死。
“你有病啊!”
這突如其來的一切將我嚇得不輕,我對張月來大吼一聲,急忙沖過去用桃木劍狠狠地砍向張月來。而張月來第一時間松開了王銘怡后退,使得我這一劍劈空。
王銘怡劇烈咳嗽幾聲,掙扎著爬了起來。這個時候,我忽然感覺到背后一涼,急忙回過頭去,卻看見了滿臉是血的趙琪琪!
趙琪琪見我轉過身,她對我露出了一個夸張的笑容,那嘴角頓時迸裂開來,無數(shù)鮮血碎肉一下子噴在我的臉上。
不好!鬼吹燈!
我感覺肩膀傳來了一陣極涼的寒氣,身體也在這一剎那出現(xiàn)了無力感。忽然間,趙琪琪拍了一下靈力燈籠,此時虛弱的我根本就來不及躲開。靈異燈籠掉在地上,雖然靈力燈籠不容易被吹滅,但是在這種撞擊下,里面的燭光還是被撲滅了,房間頓時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我們都錯了,這一切都是串通好的,張月來剛才只是為了騙取我們的信任,其實她和自己女兒是一伙的!
我慌亂地揮舞雙手,終于抓住了一只溫暖的手,我知道那是王銘怡的手。王銘怡順著感覺抱住我的胳膊,我右手緊緊握著桃木劍大吼道:“你有病啊!你女兒都將你殺了,你現(xiàn)在還幫著她!”
“嗚……要不是你們……嗚……我女兒不會死!我女兒不會死!”
黑暗中,張月來的鬼哭聲讓人毛骨悚然,我們現(xiàn)在處于鬼遮眼的狀態(tài),伸手不見五指。我抱著王銘怡小心地后退,房間里一直都是女鬼母女的哭聲。
“嗚……呵……嗚……”
王銘怡似乎很害怕,我可以感覺到她的身體在發(fā)抖。這時,我們已經(jīng)退到了墻壁,我用力抱著王銘怡讓她鎮(zhèn)定下來,小聲道:“別著急,你學得多,趕緊想想有沒有什么破解鬼遮眼的辦法。”
“牛眼淚……”王銘怡顫抖地說道,“用牛眼淚擦在眼皮上,普通人都可以見鬼。另外在鬼遮眼的情況下,也可以看見鬼的蹤跡。”
我著急道:“說個我們身邊能有的,現(xiàn)在我們去哪兒搞牛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