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鑫連連點頭,他現在看我的眼神已經是有一些驚恐。不管對人還是對鬼,果然只要拳頭大,就能讓對方害怕。
我走上樓,吳林軒還躲在糯米圈子里瑟瑟發抖,我笑道:“厲鬼已經解決,我的老同學,剛才因為搏斗燒壞了你一張桌子,不會跟我計較吧?”
“不會!當然不會!”
吳林軒興奮地直點頭,然后哆哆嗦嗦地說去拿現金給我。我則是給了她事務所的卡號,讓她打卡里就可以。然后我問吳林軒有沒有什么舊手機能給我用,吳林軒直接就把自己的手機給我,說她早就打算換個新手機。
這確實是個普通的手機,現在去賣估計也就值三四百塊錢。我將自己手機里的電話卡裝在里面,然后就收到了一堆短信,看了看號碼,發現是李鑫發來的。
“李河,老子被打了。”
“媽蛋,怎么打你電話打不通。”
“事情忙完就打電話給我,有急事。”
我頓時眼睛一瞪,竟然有人敢打我兄弟,我急忙給李鑫打去電話,那邊響了幾聲就接了,李鑫直接對我破口大罵:“死你那蓋北!需要你的時候電話怎么都打不通!”
我急忙道歉:“剛才有事情,發生什么事兒了?”
“找你的那幫人來找我了……”李鑫嘮嘮叨叨說了很久,我聽得簡直就是怒火中燒。
今天夜里,李鑫吃過飯后又去夜店里玩。然而那幫人似乎是知道李鑫喜歡去夜店,竟然就在那兒找到了李鑫。
一個領頭的男人問李鑫知不知道我在哪兒,李鑫自然說不知道。但是他們并不相信李鑫,因為他們不知道從哪里得來消息,知道李鑫是我的死黨。
李鑫這人直接暴脾氣,他站在茶幾上大罵那群人,罵他們這群不要臉的四川佬敢找自己兄弟麻煩,有本事就當場干死他。因為李鑫經常在夜店里玩,兄弟確實有不少,一大幫溫州漢子將那群人圍在一起。
原本這場面,一幫人肯定會后退。不料那人竟然拿出警員證,說自己是特警,然后說我跟什么案子有關系,需要帶李鑫回去協助調查。李鑫當場就傻眼了,那幫溫州漢子這時候自然是沒辦法,難不成還要襲警么?
可是他們根本沒把李鑫帶回局子里,而是出了酒吧就將李鑫拉進巷子里圍毆。
李鑫被打得夠嗆,他一邊還手一邊罵外地佬真是反了天,可惜雙拳難敵四手,李鑫被打得吐血,然后送去了醫院。關鍵是那幫人還跟李鑫說,如果出院的時候他不說出我的下落,他們就再把他送進醫院。
我忍著心中的怒氣說道:“你還有多久出院?”
“醫生說怎么也要躺一個星期,呆那蓋北(溫州話,類似于馬勒戈壁),老子非要弄死那幫人不可。”
我說道:“這幫人還不知道來歷,你先不要著急。兄弟,真的是非常不好意思,我暫時沒法回去陪你,我在文成這邊有事情要處理,等我事情處理好,我就立即回去幫你,你看可以不?”
李鑫大大咧咧地說道:“沒事兒,你自己小心點。”
我掛了電話,強壓下心中的怒氣,然后對王鑫問道:“有沒有什么辦法能找到施嘉雪?”
王鑫指著農家樂的右邊說道:“我那時候死了,一直看著她拖著尸體往那邊走,那里是深山,應該是想把尸體藏在那兒。”
我點點頭,這右邊的深山并不是旅游區,可以說是鮮有來人,若是將尸體藏在那里,還真是比較好的方法。
我抽出一根煙點燃,吐出口煙霧,將心里那煩躁的情緒壓下去,道:“女鬼每天都要害人,我耽擱一天,就有可能會多死個人。現在子時快到,若是讓師傅他們過來肯定來不及,而且我也不覺得我那師傅會過來做善事。小舞,我們往深山里走,你若是發現什么就告訴我。”
小舞的語氣聽著興致不高:“非要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么?陰德如果損了,你以后慢慢增加不就行了?而且等一夜沒什么關系,安全才是最為重要的。”
我搖頭道:“見死不救才是最過分的事情,別說了,我們快點走,免得錯過時間。”
王鑫忍不住說道:“小心一點,我看那徐莜死的時候,鬼魂一直跟著施嘉雪走進深山,怨氣好像特別大。”
我咬牙道:“顧不得這么多了,看運氣。”
……
☆、第四十一章 滴血的紅禮服:深山午夜
月黑風高,是蒼白了一絲涼意,伴隨著秋季的寒氣,黑暗顯得格外陰沉。
“吧嗒……吧嗒……吧嗒……”
我行走在山內,這里平時鮮有人流,所以路也沒修起來,走起來較為費勁。因為是秋天,地上有一些落葉,使得我無法安靜走路,每走一步都會發出脆響。
“嗚……嗚……嗚……”
山里的風聽著叫人有些心慌,小舞跟在我的身邊,她不高興地說道:“非要管閑事,一會兒若是碰上什么東西,我可是絕對不會管你。”
我沒聽小舞的話,而是看著前方的路,山里很是漆黑,所以我與吳林軒借來一個手電筒,希望能照清道路。
“有沒有感覺到陰氣?”我對小舞問道。
小舞自從進了這深山,她的臉色就沒開朗過:“一直有感覺到,你如果直走的話,就可以找到了。”
小舞的話讓我有些驚訝,因為我前面已經沒有路了,在我前面是一個小懸崖,而懸崖兩邊蜿蜒曲折,有著很長的一段道路。
“這么看來,施嘉雪將徐莜的尸體拖到這里來,然后將其丟了下去……”我沉聲道,“那我們必須下去一次,將黑狗血倒在徐莜的尸體上。”
小舞睜大眼睛看著我,道:“我和文燕是可以下去,但是你呢?你總不能叫我們兩個去給她倒黑狗血吧?”
這確實有點麻煩,現在天色原本就很黑,想從懸崖這一邊爬下去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說我一腳踩空,估計就會將小命交代在這里。
我仔細地沉思很久,然后看見了前邊的一棵樹,這樹約莫有七八米高,既然說它能長在這兒,那說明在它那地方肯定會有一個落地口,我也許可以順著樹先爬一段距離,然后看看下面到底是什么情況。
“幫我拿著手電筒……”
我將手電筒交給小舞,讓她幫我照著前面的路,然后深呼吸一口氣,用力地朝著那樹挑了過去!
“嘩!”
樹上的紙條把我的身體戳得很疼,我雙手緊緊地抱著前方,雖然說身體往下滑了一點點距離,但終于是抱住了。
此時我的衣服由于剛才的跳躍有些破爛,枝條刺破了我的皮膚,讓我感覺火辣辣地疼。而小舞幫我用手電筒照著路,我心里暗嘆一聲好運氣,便繼續往下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