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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忙將瓶子拿了回來，認真說道：“別把血弄進去了，挺惡心的。我說你怎么突然就……突然就弄出血來了？”

“揉揉就好了……”小舞嘟噥一句，然后就繼續看著電視了。我無奈地說道：“你看，就是你平時老把它當個寶一樣，照理說不是每天都要排空的嗎？不然對身體不好，我是為了你好，以后每天都收集在瓶子里吧。”

小舞看向我，她好奇地眨了眨漆黑碩大的眼珠：“收集在瓶子干什么？”

“給我省飯錢啊！”我認真地說道，“我供你吃，供你住，你把不需要的東西給我喝喝怎么了？”

聽了我的話，小舞什么也沒說，就這么看著電視。我知道這娘們挺好騙的，只要后面忽悠幾句，她肯定就會把每毫升價值五塊錢的鬼奶給我。

我心里歡喜，躺在床上很快就舒服地睡著了。等我第二天早上被鬧鐘叫醒的時候，桌子上已經放著被裝滿鬼奶的礦泉水瓶了。我舒坦地吹了口口哨，收起鬼奶和桃木劍就出門了。

鬼奶這么值錢的東西，我自然不舍得喝了，早餐我隨意找了個面攤吃了碗粉條，然后就開開心心地去上學了。

上課的時候，我的眼皮一直在打架。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課，周天紋發來短信，說手下已經在校門口等我了。我一想到錢要到手了，立即就興奮地沖去了校門口。昨天那個女人果然已經在校門口等著了，她的手上捧著一個紙盒子，我知道那肯定就是鬼糧。

女人將紙盒遞給我，然后說道：“聽老板說你有鬼奶，我來收購。”

我歡喜地拿出了礦泉水瓶，認真地說道：“兩百毫升，一千塊錢。這鬼糧三百，你給我七百就可以了。”

女人接過礦泉水瓶，她打開瓶蓋嗅了嗅，然后點頭道：“是鬼奶，這就給你錢。”

她從口袋里拿出五百塊錢給我，我一下子就愣住了：“不對啊，你應該給我七百啊。”

“你這屬于暴利……”女人認真地說道，“一下子獲得這么多錢，已經算是絕對的暴利了，跟彩票差不多。老板說按照法律，你這是屬于個人偶然所得稅，要交稅百分之二十。作為一個中國公民，不可以逃稅漏稅。而你還是個學生，肯定不懂得怎么交稅，所以這兩百塊錢，我們事務所會幫你交稅的。”

我抓住了礦泉水瓶，皮笑肉不笑地說道：“那你們老板知不知道，誠實守信是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就這么坑我兩百塊錢，搞我是吧？看不起我，故意要搞我是吧？我也是讀大學的人，我從不知道法律里面有說過賣鬼的東西還要交稅。當初上頭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打擊一切牛鬼蛇神，不能搞封建迷信。這賣鬼奶的稅收根本就不符合法律，沒必要交稅。”

女人驚訝地看了我一眼，她說道：“我們老板對你的評價挺高的，看你跟老板也挺像，怎么樣，有沒有興趣來我們事務所工作？”

“是坑人挺像的吧？”我根本不留情面地說道。

女人笑了笑，也不介意我說的話，她解釋道：“你可謂是長期跟鬼打交道，這陽氣較弱，陰氣很足，可以幫事務所做很多事情，我們給你開的工資也不會低。”

“我對這些不感興趣，只想平平安安地過日子……”我認真道，“不要扯開話題，給我七百塊錢。”

女人一甩頭發，囂張地說道：“老板說了，你只能聯系到我們事務所，如果我們不收，你這鬼奶根本就賣不出去。愛賣不賣，不賣拉倒。”

我一聽頓時就慫了，只好拿了五百塊錢，幽幽地說算你們狠。

女人咯咯直笑，她拿出了一張名片給我：“以后要是還要賣東西的話，打電話給我。我跟你說一下價格，你身邊那只鬼我也是有所了解了。鬼奶一毫升五塊錢，交稅是需要的，我們是合法公民，不能含糊！而頭發的話，一根五百塊錢，指甲兩千塊錢一個。但我勸你最好別打這兩樣東西的主意，鬼的頭發和指甲都跟她們的陰氣有關，如果缺了的話，會元氣大傷。你可能覺得一根頭發沒什么，但那女鬼也會痛苦非常。還有個東西可以賣，就是她的唾沫，這個一毫升二十塊錢。”

我搖了搖頭，到：“還是就賣鬼奶吧，她很反對拿自己的東西去賣。這能忽悠過來鬼奶已經不容易了，唾沫什么的根本就不敢奢望。”

女人笑了笑，然后攔了輛三輪車走了。我這時候好奇地看了看名片，頓時就目瞪口呆。

周天師事務所副經理，人事經理，后勤經理，財務經理，事務助理：王銘怡。電話號碼：158585xxxxx……

感情這王銘怡是周天紋手下的超級打雜工啊，我敢保證，這什么周天師事務所絕對只有兩個人，不然王銘怡不會就這么對我拋出橄欖枝！

幸好沒同意，不然非得累死不可。

我收了錢，這時候覺得困得不行，就隨意找了個不上課的空教室，躺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因為凌晨的時候好歹有睡過幾個小時，所以我這次兩點鐘就醒了。醒來之后我覺得肚子餓得很，打算去吃點東西。

我在學校附近的飯店坐下了，畢竟我現在手頭有錢了，所以我奢侈地要了一份水煮肉片和一碗白米飯。

正在吃著，忽然就有人打電話給我了。我拿起手機一看，發現竟然是張麗打來的。我急忙接起電話，問張麗有什么事情。

“李河，救救我……”

張麗的聲音聽著很是急迫，我一下子有些緊張，問她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在宿舍，這……”

這個時候，手機那邊的聲音卻已經有些聽不清了，那邊逐漸沒了聲音。難道說張麗在宿舍里遇到了什么事情？

我哪里還吃得下飯，急忙就付了錢朝張麗的宿舍跑去了。之前說過我們這兒是野雞大學，宿管管得不是很嚴，那大媽問我干嘛的，我說女朋友生病了，我給她送點錢。

大媽沒攔著我，我知道張麗的宿舍，是407，便急忙朝著樓上跑去。

現在是下午，宿舍里的人也不是很多，我沖到了四樓，然后停住了。

不對勁……

這個四樓，已經是有些不對勁了……

因為這里的走廊非常安靜，雖然說下午宿舍人不多，但也不會安靜到這個地步。剛才我經過三樓的時候，那里還有個宿舍挺吵的，可是這一到了四樓的走廊，竟然是一丁點聲音也聽不到了。

有臟東西。

我咬了咬牙，繼續朝407走去，桃木劍就在我書包里，如果真的有鬼的話，現在能幫助張麗的就只有我了。

“嗚……呵……嗚……呵……”

這個時候，鬼笑聲傳進了我的耳朵，這鬼笑起來就跟女鬼教師笑起來一樣。我知道不能再拖了，急忙就朝著407跑了過去。

當來到407門口的時候，這里的大門緊閉著，我快速拍了拍門：“張麗，我到了，你快出來。”

“哦……我來了……”

令我驚訝的是，里面張麗的聲音聽著有些平靜，她過來開了門，對我笑道：“你來了啊，已經沒事了，謝謝你哈。”

我卻心中一沉，根本就沒放下心來……

張麗什么時候……長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