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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挑眉,“別叫我熊孩子兔崽子,那你不成了老熊老兔子了。”
白谷氣得牙疼,白玉堂騎上白馬頭也不回地跑了。展昭覺得,眼前這場父子內(nèi)斗的慘劇,還需要自己善后。展昭安慰白谷,“莫氣莫氣,熊孩子不是老熊生的嗎,兔崽子也得管老兔子叫爹。”
白谷一愣,玉堂這是認爹了?
嚯嚯嚯,我家玉堂鬧別扭也是萌萌噠~
不管是真心還是口誤,白谷憂郁的心情呼啦啦明朗了,臉上笑容更加真誠。整個人從[似笑非笑十分欠揍]狀態(tài),過渡到[心情愉悅笑顏如花]狀態(tài)。展昭經(jīng)常看到白玉堂這樣笑,卻從沒白谷這樣笑。
白谷拍拍展昭肩膀,“快走吧,聽說你爹也進京了。”
“真的呀!”展昭心里頓時有底了,腳步也輕快許多。
等展昭也騎馬跑遠了,四下再也無人時,白谷獨自品味熟悉又陌生的愉快,眼神有些落寞。
多少年了,帶著假笑的面具,漸漸忘了真笑的心情。
☆、第53章 撲朔迷離
聽說展昭中午能回來,趙臻一大清早心情賽高~
早朝照例是文臣的戰(zhàn)場,圍繞著活佛寺詭異地動的事兒,十幾個文臣雄辯滔滔引經(jīng)據(jù)典,從秦皇漢武說道開國皇帝,主題思想是:地動乃不祥之兆,活佛乃不祥之物,活佛廟藏污納垢必須強拆!
早在事發(fā)前,趙臻就向大臣透露過自己對活佛的態(tài)度。有[天譴]這樣好的借口送上門,誰也不會存心給趙臻添堵,墻倒眾人推,推倒了多踩幾腳,落井下石狠狠砸,徹底將[活佛]打落塵埃。
下朝后,趙臻去探望吃齋念佛的太后,正巧遇上深居簡出的惠國公主。
惠國公主自從林瑯死后,一直住在宮里陪太后吃齋念佛,她知道自己身份敏感,整天窩在佛堂里躲是非,有時抄經(jīng)禮佛,有時繡花看書,還養(yǎng)了一院子花卉爭奇斗艷,日子過得比趙臻還舒服。
憋屈活了半輩子,惠國公主終于學(xué)會對自己好一點了。
趙臻欣賞有自知之明的人,對惠國公主十分優(yōu)待,郭槐和劉皇后的新仇舊恨都沒牽連到她。
兩人在太后這里遇上,趙臻忽然想到——劉皇后林瑯勾結(jié)襄陽王,這事兒惠國公主知不知情?
聽說劉皇后和襄陽王勾結(jié),惠國公主第一反應(yīng)是不信。“我聽母親身邊的大宮女說,母親和襄陽王叔水火不容,有一次宮宴上,襄陽王叔當場翻臉拂袖而去,放下話和母親老死不相往來。”
這件事,太后知道的更清楚。
“那時候先皇還未登基,皇后只是太子妃,襄陽王是年紀最小的皇子,和先皇的兄弟關(guān)系、和劉皇后的叔嫂關(guān)系都很融洽。那時候襄陽王經(jīng)常來府里蹭飯,誰能想到因為一個女人就決裂了。”
“因為一個女人?”趙臻和惠國公主都被挑起了好奇心。
太后笑著回憶,“是襄陽王看上一個有夫之婦,為了她不婚不嗣神魂顛倒,皇后素來眼里不摻沙子,十分看不慣襄陽王一往情深的做派,就刺了他幾句年少輕狂自命風(fēng)流的話,我還記得劉皇后當年對襄陽王說——你有本事就守住一輩子不娶,黃泉相見我贊你一聲情深!若不能就趁早斷了吧,這幾年虛度光陰,幾年后徒增笑料。”
提起往事,太后總有些感慨,“劉皇后年輕時性格激烈,說話像刀子似得割人,襄陽王從小養(yǎng)尊處優(yōu)哪聽過忠言逆耳,一時氣憤便拂袖而去,說出老死不相往來的話。后來先皇登基,襄陽王離開汴京二十年未回,果然是老死不相往來。”
趙臻聽著有趣,“襄陽王看上誰了,能守住二十年不娶妻,看來是真愛啊。”
太后搖搖頭道:“襄陽王從未提起女子的名諱,眾人猜測是一位姓劉的命婦,劉氏年輕貌美才華橫溢是當時有名的大才女,最后因受不了閑言碎語上吊自盡了……”
惠國公主情路坎坷,幾次大起大落后,再也不相信男女之情了。她嘴角笑容冷淡,“襄陽王叔不婚不嗣未必是為了劉氏女子,若深愛一個人怎么忍心害她至此!”
趙臻心里琢磨,難道劉皇后知道襄陽王心儀另有其人,用那人逼迫襄陽王傾囊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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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肉不歡的趙臻自然不會乖乖吃素,打聽完八卦,趁素菜還沒上桌,趙臻火燒屁股似的溜了,借口十分高大上,“承影受傷是為了救朕,朕心中難安,用膳前不去探望一次就食不下咽!”
于是,食不下咽地趙臻和病號承影共進午膳,還欺負病號給他挑魚刺。
趙臻吃飽喝足后良心發(fā)現(xiàn),揮舞著筷子給病號夾菜,承影十分詫異——主人知道我愛吃豆腐?
承影用眼梢偷撇趙臻,一頓飯吃完再次確定——主人真的知道我愛吃豆腐!
承影低頭扒飯,心里翻滾著感動的小泡泡。
趙臻早知道承影喜歡吃豆腐,誰叫承影每次看到豆腐就兩眼放光呢。
只要桌上有豆腐,承影故作不在意的眼神就總瞄著豆腐,給他一盤小蔥拌豆腐,他能吃掉三碗大米飯,傻子也看出承影愛吃豆腐了,只有承影自以為隱藏很好。
╮(╯▽╰)╭
展昭下午才能回來,吃過中飯趙臻就坐不住了,承影無奈道:“皇上不如去開封府等。”
趙臻摸摸鼻子,用奏折擋住臉若無其事道:“等什么?”
除了展昭還有誰?承影心里酸溜溜,盯著趙臻不說話。
趙臻望天,“最近風(fēng)頭比較緊,隨便跑出去太危險了。”
承影還是看著他不說話,意思很明顯——有我保護你不夠嗎。
趙臻拉聳著耳朵,“你不是受傷了嗎,我昨天躺在床上反省了很久,最近都不亂跑了。”
承影皺眉,“你不是沾上枕頭就睡嗎。”哪有很久時間給你反省?
趙臻理直氣壯道:“就在我緩緩躺下沒沾到枕頭的漫長瞬間,不行嗎!”
福泉欣慰道:“皇上真懂事!”
承影看著福泉——你心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