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臻下意識抓住他,“別去!”皇后不可能還活著!
老皇帝干枯的手捏捏趙臻的臉頰,露出一個傻缺的笑容,老皇帝一本正經道:“女兒到底是不是我的,這個問題很重要,上天入地一定要找她問清楚!你也好奇是不是,乖乖等著,等我問出來就告訴你!”說完,他頭也不回的沖進火場……
趙臻就那么坐在原地,等著,等著,等著……
他等來了救火的人,等來了御醫,等來了展昭包拯,卻沒等到那個據說會回來的人。
趙臻想。
我是不是被那老流氓騙了?
以后別讓我看見你,見一次揍一次!
**********
第二卷 欲蓋彌彰
☆、第17章 初見師祖
趙恒,廟號宋真宗,謚號應符稽古神功讓德文明武定章圣元孝皇帝。太宗第三子,初名為趙德昌,后改趙元休、趙元侃,997年繼位,1022年駕崩,享年五十五歲。在位二十五年間仰瞻天文,俯察民心,選賢與能,天縱圣明,靈武秀世,惟德動天,思隨冥運,智與神行,坦至心于萬物,被大道于八方,故百僚師師,朝無秕政,網疏澤洽,率土歸心……
這段話被記載在宋史·真宗傳,趙臻興致勃勃看了兩眼,惡心的午膳都不想用了。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大小也是個皇帝了,哪怕一輩子庸庸碌碌,于國于民皆無貢獻,駕崩后照樣會有一群文人咬文嚼字地吹捧他,這樣一想,又覺得心情格外舒爽,中午多喝了兩碗蔬菜粥!
月前,一場大火少了大半個冷宮,皇帝皇后一起葬身火海。這里頭恩恩怨怨錯綜復雜,趙臻和一班文臣商量了三天,最后決定將帝后的死法加工一下,從故意縱火,改成因病逝世。這樣既保全了皇室的臉面,也保全了國家的臉面,捎帶保全了惠國公主的性命。
林瑯手下的殺手,將汴梁城內的皇親國戚宰了大半,剩下一小半也是噤若寒蟬。惠國公主雖然是半個同謀,但她在最后關頭救了趙臻,功過相抵,趙臻保留了她的尊號,留她在宮中陪伴李妃。
汴梁小小地浩劫了一回,帝后的葬禮聲勢浩大,趙臻的登基大典一切從簡。
滿朝文武都在感嘆新帝純孝,只有了解真相的開封眾人明白——趙臻只是懶。
因為年紀小,趙臻登基后,每天上朝只是聽政、問政、議政,想親政還得等幾年。
或許趙臻也有傳說中的『主角命』,自他登基以后,大宋忽然就風調雨順了。該下雨的下雨,該刮風的刮風,糧食蔬菜漲勢良好,地震洪澇一個沒有,連一直騷擾邊防的遼國和西夏都開始互掐了。
趙臻在感嘆人生寂寞如雪的同時,閑的蛋疼,又喝了一碗蔬菜粥……
大家覺不覺的,今天蔬菜粥的出鏡率過于頻繁?
那是因為,臻臻正在鎮國寺大搞封建迷信活動——祭天祈福。
鎮國寺其實就是少林寺,太宗初年為祈求風調雨順,欽此『鎮國寺』金匾,封為『國寺』。根據祖制,每代新帝登基,都要來鎮國寺祭天祈福,期間必須齋戒沐浴,誠心禮佛,以求國運昌盛!
趙臻到鎮國寺的頭三天,為祭天忙得頭暈眼花。好在皇帝只要忙三天,接下來是高僧誦經,沒他什么事兒了。寺廟里除了念經,沒有別的娛樂,饒是趙臻這樣懶散的人,悶三天也快張出蘑菇了。
**********
這天午后,白玉堂在少林后山的楓樹林里散步,正值楓葉似火的季節,景色美不勝收。
忽然身后閃過一道殺氣,白玉堂腳步一頓,換了個方向繼續走。
走了沒多遠,就見趙臻坐在一根樹干上,抓了一把楓葉往下撒,嘴里哼著奇怪的曲調,兩只小腳丫光溜溜的在空中亂踢。隔老遠就能聞到一股得瑟味兒,惡作劇成功的即視感……
白玉堂摸摸鼻子:剛才放殺氣的是承影吧,肯定又被小壞蛋欺負了。
沒等白玉堂走進,趙臻已經發現他了,實在是白玉堂一身白衣站在紅楓林中太顯眼了。
趙臻一樂,朝白玉堂的方向張開手,“白大哥~~”忽然從高高的樹枝上跳下來,飛撲!
白玉堂望天:這下要是摔實了,不死也得半殘,也算為民除害了吧。
明知是趙臻的壞心眼,白玉堂直到最后一刻,才懶懶地伸手接住他。趙臻把汗津津的腦袋往白玉堂身上蹭,笑得比午后的太陽還燦爛,一咧嘴還缺了顆牙,特沒心沒肺,特沒煩惱,也特快樂。
白玉堂被他氣樂了,無奈地搖搖頭,把他拎到靴子附近。
“你的暗衛呢。”除了承影,趙臻身邊還潛伏著幾十個暗衛,這會兒居然都不在。
趙臻坐在地上穿靴子,隨口道:“他們第一次出遠門兒,有些緊張過度,我打個噴嚏他們都緊張半天,被我攆回去睡覺了。十幾歲的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吃好睡好才能長得高高壯壯!”
白玉堂瞅趙臻,“你比他們還小幾歲吧。”干嘛一副養兒子的口氣。
趙臻裝模作樣的捧心,“年輕的只是皮囊,我心已老!”
白玉堂無語,看了看四周,“承影呢?”
趙臻穿好靴子,爬起來拍拍屁股,理直氣壯道:“我叫承影去廚房‘取’些油鹽醬醋,白大哥來的正好,我們一起烤野雞吃!”趙臻貌似遺憾地攤著兩只小黑爪,“可惜可惜,有肉無酒不成席,寺里只有祭祀用的祭酒,那個一點的都不好喝。”
白玉堂嘴角直抽:身為皇帝,居然指使手下去偷雞摸狗?還在寺廟里烤野雞,褻瀆佛祖不說,連祭祖的酒都偷喝?難怪那貓自從收了徒弟,三天兩頭就暴走一遭,滿院子抓徒弟鬧得雞飛狗跳。
趙臻笑瞇瞇問:“師傅呢?”
白玉堂聳聳肩,“不知道神神秘秘搞什么,一大早就不見了。”
趙臻咂咂嘴,“好容易閑下來,正想拜見一下師祖呢。”
兩人聊天的功夫,承影背著個大包回來了。趙臻打開包袱,里面有金黃色的燒雞,幾碟精致的小菜,還有趙臻最愛吃的點心。趙臻驚訝道:“承影,你打劫御膳房啦,怎么這么多?”
承影木著臉,語氣淡定道:“屬下讓御廚做好,又從御廚手上‘取’來的。”
言下之意,你讓我取我就取了,我可沒違背命令。
趙臻瞇起眼睛:哎呀,蠢萌蠢萌的承影學壞啦,都會陰奉陽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