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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物!”苗疆王提著劍逼近他們幾個:“既然你們得知了孤的秘密,又毫無利用的價值,留在這世上還有何用?”
說罷,他一怒揮劍,宮門口流出一條長長的血河來……
過往宮人毛骨悚然,誰也不知道里面究竟發生了什么。
地上的尸體很快就被侍衛處理干凈,苗疆王坐在高座之上,對著虛無的空氣幽幽道:“孤交給你的任務做得如何了?”
“回稟王上,按照您的指示,韋光王子已經養成了富家公子的習慣,每日沉浸于歌舞美人,恐怕此生再無心朝政了……”召邪從暗處走上前來,挑起唇角道。
“好,很好!”苗疆王仰天大笑道:“不枉孤對你多年來的苦心栽培啊!如今孤交給你一個任務,殺了臻陽郡主,奪到治療麻風的藥方。”
“王上放心,我定會將臻陽郡主的首級和藥方雙手呈到您的面前。”召邪跪地道。
苗疆王把弄著手中的金鑾印,緩緩道:“自暗夜失蹤后,我苗疆國師之位便空缺著,你此事若辦好,孤定親自將你封為大國師!”
跪在地上的召邪眼底閃過一抹亮光,殺了臻陽便可拿到他夢寐以求的榮譽,這個機會真是千載難得……
遠在王宮外的楚云暮早在離開之前布下上百個潛字殺的人,對宮里的事了如指掌。
“苗疆王殺了太醫,很好,看來本王的手段很快就得到顯著效果了。”楚云暮用修長的手指捏著密信,在指尖運足內力,密信瞬間便化為了齏粉。
他不過派人在身患麻風病死去的尸體上割下一塊皮肉,攪碎了摻進苗疆王的平日膳食中,沒想到他這么快就染上了此病,真是可喜可賀……
“爺,苗疆王定不會就此善罷甘休,萬一他派人來奪王妃的藥方怎么辦?我們是不是要先下手?”元凜蹙眉道。
自家爺素來最寵愛王妃,若是苗疆王的人碰了王妃一根毫毛,爺從前那冷厲狠辣的手段就都回來了,上次國師暗夜潛入王府時,爺就動用了魔功,險些走火入魔!
“不必,我們且在堯城按兵不動就好,那老家伙的人自會找上門來。”楚云暮幽幽染地站起身,微微一笑道:“本王更喜歡甕中捉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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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沐七下令在堯城的其他地方開設與九里村同樣的病坊,將癥狀重一些的病患集中照顧和治療,又派人將苦蒿餅的做法傳授給百姓們,以徹底解決堯城的饑荒之災。
另一邊,十三殺的人已經在堯城東西南北四個城門前頒下告示,出重金召集周圍所有精通藥理的郎中大夫到病坊支援,一時間各個病坊多了不少人手。
沉春和元載解決了縣令李密后,元載便戴上了李密的人皮面具,神不知鬼不覺地假扮成縣令。
如此一來,李密貪污私藏的財產都被暗地里拿來沐七這里充公,用來給患麻風病的百姓們買藥材。
可患麻風病的百姓實在太多,再加上麻風病分為許多種類,醫治每一種所需的藥材都有差異。
沐七為了保險起見,決定仔細調查后再對癥下藥。
她對九里村病坊內的麻風病人進行了隔離觀察,記錄下他們的病狀和染病時間,做統一匯集。
根據一整日的整理,沐七得出了結論,村民們感染的麻風病主要分為兩種:一種是病患自身對麻風病有免疫力,這種病患發病緩慢,皮膚損害主要在身上和手足,臉上較輕;另一種是病患自身對麻風病缺乏免疫力,這種病患發病急,病狀很難遏制,而且呈現出的蝙蝠臉很嚴重,就算治好也會留下猙獰的疤痕,需要進行長期的整形治療。
后一類病患就算身體上的病好了,扭曲的四肢和面容也會給他們的生活落下陰影,他們將很難回到正常的生活中去。
古代人皆尊崇“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之說,整形手術對于他們來說是個件讓人難以接受的事。
沐七并不能久留在堯城,看來她需要下一番勸說大家做身體面部整形,再下力氣找到幾個合適人選,將為病患進行術后治療的方法傳授給他們。
如今治病的藥材中獨獨缺少金蝮蛇和雷公藤這兩味,金蝮蛇身帶劇毒,狡猾謹慎,甚至很少有人見過它們的存在。雷公藤則生長在深山中陰暗潮濕的地方,可苗疆很少有適合其生長的環境,所以雷公藤在苗疆就成了難得的藥材……
這雷公藤是還沐七前世無意間發現的治療麻風病的良藥。
當時有個名叫“黃藤嶺”的地方,那里的山崖上到處長著雷公藤,當地人輕生時只需服下幾顆雷公藤的嫩芽,就魂歸西天。那里后來麻風病肆虐,一些病患被麻風病折磨得痛不欲生,就到山崖上采來雷公藤,煎藥服下,想以此了結生命。誰料他們服下后非但沒死,反而全身輕快,病痛去了大半。
沐七根據這個案例對雷公藤做過很多實驗,發現它和金蝮蛇蛇膽作引是治療麻風病最快速的方法。
眼下百姓們的病情不容耽擱,沐七親自組織了一批武功精湛的侍衛,準備帶他們去堯城外的云臺山尋找最后兩味藥材。
不過自從得知她懷孕的消息之后,楚云暮每頓飯都要親自為她下廚,就連吃魚都要為她剔刺,若作為孕婦的她提出要上山采藥,自家大美人非得炸毛不可!
不過她還是鼓起勇氣到楚云暮面前說:“阿楚,我準備帶人去云臺山采藥,你不用擔心,我會照顧好自己和寶寶!”
自從成親以來,她被楚云暮養得白嫩了一圈,再不像從前在相府里骨瘦如柴的模樣了。
除了先前被他折騰得緊,有些虛火,沐七自認為在孕婦里,自己的身體素質數一數二,再加上肚子里的小家伙乖得很,她可沒有其他孕婦那頭三個月易滑胎的跡象。
當她放下老臉準備向大美人撒嬌的時候,忽然身子一輕,被楚云暮抱在膝上。
他就這樣雙臂環著沐七,大手摩挲著她此時尚還平坦的小腹,唇角帶著一絲淺笑。
苗疆人善用巫蠱,而若被巫蠱傷到,將對小七腹中嬰孩的傷害極大。
再加上,他并不想讓孩子看到爹爹大開殺戒的場面,小七還是回避為好。
“好,我會派元凜帶上一百個殺手保護你。待解決完了這里的事,我便帶你回王府安心養胎。”楚云暮把頭擱在沐七的肩上,輕吻著她的發間,緩緩道。
沐七微微一愣,隨后嘴角挑起一個彎彎的弧度,轉頭在大美人的臉上“啵”了一下:“阿楚,你真是太好了!”
楚云暮微瞇著鳳眸,盯著懷里的人兒,似笑非笑道:“小七,這個吻可不合格哦……”
沐七從大美人的眼里看到了滿滿的得逞笑意,她正要躲,就立馬被擒了回來。
一張絕美的臉壓了下來,封住她微微張開的唇兒,輕探而入,好似一根羽毛撩在她的心扉。
吻,逐漸加深,呼吸,越來越急促,楚云暮伸手摘下了沐七頭上的發簪,青絲如瀑般瀉下,帶著驚人美。
他的大手穿入她烏黑柔順的發絲內,扣住她的后腦,加深了這個動情之吻。
沐七的臉色潮紅,抵在楚云暮胸前的一雙小手推開一段距離,偏過頭道:“阿楚,寶寶還小,現在不行……”
楚云暮輕啄了一下她的粉唇,滿含寵溺道:“本王放著眼前美味的小七卻吃不到,等這小家伙出來之后,我一定要狠狠教訓它!”
“不行不行!”沐七護住自己的小腹,哼了一聲道:“這是我的娃,誰也不準欺負它,就是它的爹也不準。有個攝政王爹爹撐腰,我們娘倆就是要橫行霸道,作威作福,吃定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