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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孩子。”左問又親了親俞又暖的發(fā)際。
☆、chapter 42
俞又暖雖然懊惱于左問的就勢下坡,但也能理解他的心情,只是一時又覺得做女人太過體貼解語,還真是委屈自己,那么她以前到底是解語還是不解語呢?
次日用早飯的時候,俞又暖已經吃膩了油條,碰也不碰,喝了一小碗豆?jié){暖胃。
白宣僵著臉問:“幾點的飛機?”
“不走了,初六再回去。”左問道,也沒說是俞又暖提起的,反正白老師絕對不會相信。
白宣立即就高興了起來,“怎么又不走了?哎,昨天你大伯他們說要過來,因為你們今天要走,我都推了。”
左問道:“讓他們初五過來吧,今天正好帶你們去普南的溫泉泡泡。你不是一直說那兒好嗎?”
俞又暖覺得左問的腦子里一定裝了abcde個plan,人家決定行程都不需要動腦子的。可憐她今天肯定是碰不到麻將了。
普南山離小鎮(zhèn)不遠,大概兩個小時的車程,大冬天的也郁郁蔥蔥,都得歸功于山里的溫泉資源。
渡假山莊建在山腳下,經常接待省里的領導,所以標準不低。左問訂的別墅,兩個臥室都附帶有帶頂棚的溫泉池,一東一西不會彼此影響。凹字型的別墅室外還另有一個露天大溫泉池。
熱氣騰騰,白霧繚繞的溫泉在冬季對女人的吸引力絕對勝過花美男,俞又暖敦促著正在將她的衣服拿出來掛到衣櫥里的左問,“我剛才看到大堂那邊有賣泳衣的。”
左問從行李箱中拿出泳衣遞給俞又暖,香家的連體泳衣,除了雙c交匯處微微露了一點兒胃部,真稱得上十分保守了。
俞又暖心中詫異,左問居然還給她收拾了泳衣帶上,他怎么就知道要泡溫泉呢?可是明明說好的初二就回去。俞又暖皺了皺眉頭,心想該不會一切早就在左問的意料中了吧?可隨即俞又暖又覺得自己想太多,如果是那樣,左問又何必拿出泳衣惹她懷疑。
想得腦門兒疼,還不如少操些心。
俞又暖換好泳衣,有些遺憾左問沒給他帶一件比基尼,她戴上泳帽,照了照鏡子,真是天仙戴泳帽都一樣難看。
左問已經換好衣服等俞又暖了,見她出來又幫她套上一件白色鏤空花的罩衫,裹了浴袍,這才攬了她的腰去別墅的客廳,客廳外面就是溫泉大泳池,俞又暖剛才行李都還沒放下就鬧著要游泳。
“下來我教你。”左問先下的水池,沖著坐在岸邊雙腿泡在水里的俞又暖道。
“我先看你游一游。”俞又暖的腳在水里踢了踢。
左問是自由泳,四肢充滿了力量,俞又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從水里的左問身上看出豹子的野性魅力的,不過左問的身材是真好。剛才俞又暖看到他沾著水珠的腹部肌肉塊兒時,險些挪不動眼睛。
很快,左問就游了一圈回來了,“下來嗎?”
俞又暖應了一聲,朝左問伸出手,由著他抱著下了水。其實池子也就一米五左右的深度,她坐在岸邊輕輕松松就能跳下去,但她就是忍不住要撒嬌。
左問給俞又暖講了幾個要點,伸手抬起她的腹部讓她漂浮起來,俞又暖撲騰了一、兩下就歡呼著自己游走了。
腦子雖然失憶了,但是身體卻把一切技能都記得很清楚。俞又暖簡直就是如魚得水。
左問沒有繼續(xù)游泳,反而上了岸從岸邊的酒柜里拿了一罐啤酒出來,坐在沙灘椅上看俞又暖游泳。
浮在水面上的表意識雖然忘卻了,可是掩藏在水面下龐大的潛意識卻仍然影響甚至主導著人的行為。左問想,俞又暖不到半個小時就重拾了舊日的泳技,她重拾舊日心性又會花幾日呢?
左問想起俞又暖前晚跳舞時的神情,漸漸地和過去的俞又暖重疊在一起,只聽得左問手里的啤酒罐發(fā)出一聲清脆的響聲,便凹陷了一半下去。
“我游得好不好?”俞又暖氣喘吁吁地雙手趴在岸邊,抬頭仰望左問,眼睛因為高興而璀璨得耀眼。
大約因為姓俞(魚),俞又暖在游泳上頗具天賦,長手長腳的姿勢優(yōu)雅又漂亮,泳技是國家隊退下來的教練帶出來的,大小姐嘛,什么都要最好的。
左問猶記得第一次跟俞又暖一起游泳的時候被她鄙視姿勢不規(guī)范的情形。并非什么太美好的記憶,左問后來也請了教練糾正自己的泳姿,所耗精力無數,而今俞又暖如魚得水般的優(yōu)美泳姿也只是讓人徒增煩躁。
左問遲遲不回答她的話,眼神冰涼,可眼底卻似乎蘊藏著火山一樣的暴烈,好似總有一日要將她燒死一般,俞又暖的身子忍不住往水里沉了沉,聲音微顫地道:“怎么了?”
左問冰涼的眼神讓俞又暖心驚,盡管她已經忽略各種跡象,可是對過去種種的懷疑還是忍不住浮上心頭,太美好的事情總是不真實。
“別游太久,熱水費力氣,泡久了也會脫水。”左問傾身向前,將俞又暖從水里撈出來,先用毛巾給她擦了身上的水,然后裹得嚴嚴實實地回了臥房。
俞又暖淋了澡,躺在左問的腿上享受著左問給自己擦頭發(fā)的待遇,他耐心而輕柔,讓俞又暖又覺得這兩日左問對自己輕微的排斥似乎只是她的錯覺。
次日清晨四點的時候,左問就起了床。普南山除了溫泉,最吸引人的就是日出,來這里玩的游客這個點兒大多數都會起床開始登山,到山頂的時候正好能看到日出。
一刻鐘之后,白宣不耐煩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左問,你們好了沒有?”
而房間內,俞又暖還正在和左問進行被子爭奪戰(zhàn),眼睛一直處在關閉狀態(tài),嘴里不耐煩地重復念叨,“我要睡覺,我要睡覺。”
凌晨四點挖人起來爬山,實在有些不人道。
左問無奈地低頭親了親俞又暖的臉蛋,“那你睡吧,等我下山叫你起床用早飯。”
俞又暖聽了這話,不到半分鐘就又睡死了過去,醒來的時候已經八點半左右,這已經算是這幾日里睡得最好的懶覺了,因為左家的早飯開得很早,所以俞又暖的生物鐘已經被調整到了早起這個檔。
俞又暖洗漱之后去到餐廳用早飯,剛走進去沒多久,就聽見身后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又暖。”
俞又暖轉過身去,看到的是一張陌生而激動的面孔。俞又暖沒說話,失憶很容易讓別人鉆空子,所以她比較警惕。
林晉梁看著一臉平靜而略帶茫然的俞又暖,只覺得心都擰成了一團,又低低地叫了一聲,“又暖。”
俞又暖看著眼前這個氣質儒雅的男人,他眼睛里的東西太多,高興、激動、心疼、忐忑,復雜得讓俞又暖不知該如何反應,“我……”
林晉梁上前一步,俞又暖當前的情形他早已知道,“我的名字叫林晉梁。”林晉梁貪婪地看著俞又暖的臉,努力地想從她的神情里找出一絲“恍然大悟”來。
可惜俞又暖對“林晉梁”三個字真是一點兒特殊感應都沒有,只淡然而疏離地道:“林先生,你好。”
“又暖,我……”
林晉梁的話還沒說出口,俞又暖的手機就響了,她抱歉地沖林晉梁點了點頭,側身接起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