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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又暖大約也覺得硌得有些不太舒服,翻了翻身,轉過來面對左問。大體恤式樣的睡衣,領口將肩膀都露了出來。
胸前雪白的一片,在暗夜的光芒里散發著罪惡的幽芒,把人心底最邪惡的念頭都勾了起來。左問換成平躺的姿勢,俞又暖就貼上去抱著他的手臂。
俞大小姐雖然瘦,但身材一直保持得十分好,□□,玲瓏有致,雖然稱不上壯觀,但至少也是均線以上,柔軟溫熱的觸感讓左問不得不挪開自己的手臂,以避開那他連正眼都不敢看的兩團綿軟。
半夜里俞又暖醒過來的時候,沒有摸到身邊的左問,微微睜開眼睛,就看見左問正坐在角落的沙發上工作,落地燈暗黃的微光籠罩在他身上,在他身上添了一層柔和的光芒,燈影將他的五官雕琢得越發立體,即使俞又暖再挑剔,都有些挑不出左問的毛病。
俞又暖心想,她的丈夫的確挺好看的,難怪那位何小姐看得眼珠子都不會轉了。她雖然說話還不算流暢,但并不是真的傻子,因為沉默所以有些事兒反而看得更真切。
俞又暖動了動,左問就抬起了頭,放下電腦走了過來,“是不是燈光影響你了?”
俞又暖懶懶地半瞇著眼睛,將雙手伸出被子,左問低下^-^身,她就摟著他的腰,將臉貼過去。
此刻的俞又暖就像一朵鮮妍、柔嫩的花一樣,左問需要極大的力氣才能克制住自己心中那股想將她揉碎了吞入腹中的沖動。
左問輕輕摩挲了一下俞又暖的額頭,正是因為經歷了這種被無限需要的感覺,讓他連想象俞又暖的再次冷漠都不能接受。
左問重新俯低身,像沙漠里饑渴了三天的旅人一般,貪婪地吮吸著一切他可以得到的甘甜。靜靜的黑夜里很快就響起了女人獨有的嬌媚的輕喘和抱怨。
早晨的陽光灑落在俞又暖的眼皮上時,再怎么用力也喚不醒她。
慧姐將早飯端到了外間的桌子上,走到門邊敲了敲門。
“進來。”左問低聲道,他已經洗漱好了,剛從衛生間出來。
“先生,早飯準備好了。”慧姐看著還賴在床上的俞又暖,笑道:“那我把小姐的飯先留起來。”
“不用,她的作息需要有規律。”左問雙手撐在床上,用力地啜了一口俞又暖在陽光下幾乎白得透明的臉蛋。
俞又暖惱怒地伸出手推了推左問的臉,卻被他順勢捉了起來。俞又暖一低頭就看到自己胸口上留下的某人的杰作,雖然只是親吻,但是已經叫她覺得太過親密,也太過羞人了。
左問給俞又暖挑了一件寬松的棉質襯衣,剛好能遮住俞又暖脖子上和胸口的痕跡,又替她套上長裙才作罷。
俞又暖平舉雙手,左問替她將衣袖挽了上去,她這才滿意地笑了笑。
“我去給你擠牙膏。”左問親了親俞又暖的唇。
等兩個人磨磨蹭蹭打開門到外間吃飯的時候,俞又暖的耳朵后面又添了一朵紅痕。
用過早飯,左問系了領帶準備離開的時候,何凝姝就到了,她每天都會提前十分鐘到。
“何小姐用過早飯了嗎?”慧姐笑著問道。
何凝姝點了點頭。
左問低頭正等著俞又暖的離別吻,俞又暖喝過牛奶沒有擦嘴,戴著一嘴的白胡子,就在左問的臉上印了個濕漉漉的印子。
還沒等左問捏她的臉,俞又暖的色瞬間就變得慘白,身體往下滑,她的頭又開始劇烈疼痛。
☆、chapter 30
左問一把將俞又暖按在自己懷里,“沒事,沒事,過一會兒就不疼了。”醫生是開了止疼藥給俞又暖的,左問怕她過于依賴藥物,一直控制著盡量不讓她吃。
慧姐奔出去找醫生,左問則給andy打電話,讓他將早晨的日程都空出來,這一個來月這種事情經常發生,andy都習以為常了,所以給左問安排的日程都十分靈活機動。左問平日經常說的話是,如果一家公司離開了他這個老板就無法運轉的話,那就稱不上什么好公司。andy覺得他們大家正在努力向老板證明,四維真是好公司。
俞又暖的頭疼來得突然,去得卻不算快,她虛弱地躺在床上,左問坐在她身邊給她念詩,平靜而有旋律的聲調奇異地撫平了她那驟然收緊的神經。
俞又暖在醫院一共住了將近兩個月,才回到俞宅——她從小生活的地方。
一進門,俞又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開始了俞宅的探索,希望能刺激自己的腦子回憶起過去的畫面,只可惜一切都是那樣陌生。
不過走到二樓的時候,俞又暖很自然地就推開了走廊右側她房間的門,就像以前無數次那樣自然,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卻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到這里的。
房間里貼著淡雅的墻紙,雪白的長毛地毯,精致華麗的古典家具,還有占據了兩層樓的像百貨公司一樣品種齊全的衣帽間,俞又暖立在門外,只覺得陌生。
左問跟在俞又暖的身后,看著她一間一間地推開二樓的房間。
當俞又暖推開西翼第一個房間的門時,只見里面空蕩蕩的什么也沒有,她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
“怎么了?”左問問道。
俞又暖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這兒不對,不是這樣的。我總覺得不是這樣的。”
左問沒說話,但心底卻泛起了波瀾,他走上去摟住俞又暖的腰道:“別太逼自己了,即使回憶不起過去,你也還是你啊。”左問親了親俞又暖的額頭,在她的疑慮里補充道:“這里以前是客房,后來你本打算改成嬰兒室的,可是……”
這里雖然是左問以前的臥室,但是在更早以前卻是客房,而俞又暖和林晉梁戀愛后,想將這里改成嬰兒室,因此房間已經清空,但其他的還沒有來得及改變,她就出了事。左問沒有說謊,只是沒有說改變的原因而已。
空蕩蕩的房間其實仿佛在提醒左問,他現在做的一切都是空中樓閣,他合上門,摟了俞又暖的腰將她快速地帶了出去。
左問扶著俞又暖回房間躺了一會兒。經過一天的探索,俞又暖倒是確定這里的確是她從小生活的地方了,雖然她什么也記不得,可需要找東西的時候,她總是能很自然地伸手就拿到。
晚上,左問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一邊擦著頭發一邊看俞又暖在她的衣帽間里挑挑揀揀,也不以為意,因為俞大小姐以前就是這樣,衣服太多,每天挑衣服的時間至少都得花去一個小時。
俞又暖洗過澡穿上睡衣,有些別扭地在鏡子面前往下拉了拉剛剛到自己大腿^-^根部的睡衣裙擺。
俞又暖打量著鏡子里穿著黑色蕾絲深v領睡衣的自己,實在有些不習慣,側身看了看后面,居然還有一個粉融融的小毛團,真是奇怪的審美,她以前就喜歡這種衣服嗎?俞又暖的腦海里不由想象起她以前穿這樣的睡衣的樣子,也不知道左問會是個什么反應。
俞又暖帶著些許扭捏和些許興奮地走出浴室。
“洗好了?”左問將手中的電腦放到一邊,抬起頭道。
片刻后,兩管鼻血從左問的鼻孔里流出來的時候,房間里的兩個人都奇異地靜默了下來。俞又暖是不知道左問為何會流鼻血,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種突發事件,對于血她有本能的害怕,抬腿就往外走,“我去叫慧姐。”
左問一把捉住俞又暖的手腕,若是叫了慧姐,他這丑可就丟大了。流鼻血這種事情發生在血氣正旺從未經事的少年身上還能理解,但作為三十幾歲的老男人發生這事,卻可稱得上人生最尷尬的十件事之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