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狡兔還有三窟呢,左問自然不止這一處房產。
左問說完就開門出去了,俞又暖跑到陽臺上,看著他往小區大門走去,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但好像早就有了準備,難受也有限。
只是餐桌上孤零零的白粥,俞又暖也沒心情收拾了,管它今后是發霉還是長蟲呢?俞又暖拎起手包直接走人。
俞又暖在百貨公司狂掃了一番之后剛到家,慧姐就走了過來,“小姐,有你的快遞。”慧姐將裁紙刀遞給俞又暖,避嫌地走開了。
俞又暖有些奇怪,不知道誰會這時候給她寄文件,她打開一看,里面只有薄薄兩頁紙,是左問寄給她的離婚協議書,協議書中將他在俞氏擁有的股份,全部給了俞又暖。
俞又暖猛地站起身,險些摔倒,她當著慧姐的面恨恨地將離婚協議書撕碎,拋灑到了空中。
算時間應該是左問剛回公司就把文件送出了。也就是說昨天晚上她做的那些事,絲毫都沒有打動左問,甚至可能反而促使他盡快寄出了離婚協議書。
俞又暖跌坐在沙發上,悲哀地想著,原來左問的心里真的一絲一毫也沒有她的存在。
俞又暖拿出電話就要撥出左問的號碼,可片刻后她又退縮了,她幾乎可以預見左問會說什么,大約就是公式化地表示他的律師會代他妥善處理下面的事情。
俞又暖在時隔兩年之后再度坐進駕駛室,她有好幾輛跑車,最喜歡的那一輛在車禍里撞毀了。
“小姐,你不能開車。”慧姐急急地追了下去。
俞又暖一腳踩下油門,她想她如果死了,大概能為她傷一會兒心的也就只有慧姐了。
這樣的人生還真特么沒意思。
慧姐看著一陣風一樣飆出車庫的跑車,急得跺腳,趕緊給左問去了電話,“先生,小姐開著跑車出去了,她開得非常快。”
會議室里左問的cfo正在做報告,andy將慧姐的話寫在紙上,放到了左問的面前。
左問站起身,“會議改期,時間再定吧。”他從andy的手里拿回自己的電話,撥了俞又暖的手機。
☆、chapter 18
俞又暖用余光瞄了一眼來電顯示上閃爍的“老公”兩個字,心里只覺得諷刺,以至于連她自己鐘愛的電話鈴音此刻都覺得刺耳,索性關機。
俞又暖此時的車速并不快,在離開慧姐的視線后她就降低了速度,并且手已經沒有膽的開始哆嗦了,一直到她的車速降低到二十碼才稍微好轉。不過俞小姐也因此被后面無數的人吐槽,開著千萬級的跑車,居然只開二十碼,好意思嗎?
“又暖,真的是你啊?”俞又暖旁邊的車落下車窗來,關兆辰的臉在副駕駛位上露了出來。
“當初這車還是我們一起挑選的,顏色是定制的,我就想我應該不會認錯。”關兆辰笑道,他的牙齒很白。明星的牙齒嘛自然格外白,因為都會定期做美白,笑是他們吃飯的工具。
“等下一起吃個飯好嗎?”關兆辰又問。
俞又暖側頭掃了他一眼,又繼續正視前方戰戰兢兢地掌著方向盤道:“向穎呢?”她曾經犯過的錯誤,可沒想過要再犯。
“我和她分手了。”關兆辰斂起了笑容,神情里露出一種曖、昧的憂傷,那眼神仿佛再說,這都是因為你。
俞又暖心忖,真不愧是去年的影帝。大約是因為好奇,也或者是因為賭氣,俞又暖道:“把地址發給我。”
南湖會所藏在南湖曲曲折折,綠柳蔭濃的小道里,即使住在南湖邊上的人也未必知道這里還有這樣一個神秘而幽靜的去處。
俞又暖走在古舊的青石板路上,繞過了好幾道竹籬,肩膀上落了好幾片櫻花的花瓣,才在柳暗花明之處,看到南湖會。
粉墻黛瓦,北歐進口木材散發著自然的清香,不失現代的簡約,卻又讓人找回了一點兒古人的閑雅。
俞又暖和關兆辰用飯的桌子挨著窗邊,木窗外是一架粉色的薔薇,更遠處順著草坪望過去,南湖的湖光山色盡收眼底。
俞又暖滿足地啜了一口紅酒,“這地方不錯。”
“這店開了好幾年了,還是你帶我來的。你說這里是你最喜歡約會的地方。”關兆辰道。
“這店的老板很有品味。”俞又暖環視了一下周圍,店很大,但客人卻只有寥寥幾桌,實在對不起這家老板的這份用心,“似乎懂得欣賞的人并不太多。”
關兆辰笑了笑,“欣賞的人很多,不過他們每天只接待五桌客人,且不預約。客滿的時候,在你剛進來的小道旁那株櫻花樹上會系一只紙鶴。”
俞又暖數了數在場的客人,“看來大明星的面子就是不一樣啊。”他們這可是第六桌。
“不是我的面子大,而是你。這店,你隨時來都有預留的位置。”關兆辰道。
俞又暖有些吃驚,“老板和我認識?”
關兆辰道:“不知道。從沒見過,也沒聽你提過。”
俞又暖偏了偏頭,看來她以前真是一個很有故事的人。她沉默地轉了轉自己手中的紅酒杯,望著湖面發呆。
“不想問問我和向穎的事情嗎?”關兆辰挑眉一笑。熒屏上又帥又酷的長腿硬漢,笑起來時格外的春意盎然,不得不承認,關兆辰很適合做明星,第一眼就能抓住你的視線。
俞又暖望著關兆辰,不由又想起了左問,想起他穿灰色羊絨大衣,冷著臉的樣子,真想讓人在雪地里就將他撲倒,一起滾幾圈才能壓下心底的熾熱。人的魅力真的很神奇,絕不僅僅只在于一張臉。
左問的眼睛總是在說,別來煩我,卻讓人忍不住想要去煩他,想要看他煩躁的樣子。而關兆辰的臉雖然說著不要,眼睛卻總是在挑、逗你,不能說不好,但對于俞又暖來說,卻不太感興趣。
“我和向穎已經不算是朋友了。”俞又暖淡淡地道,算是回答了關兆辰的問題,她沒有想和過去的朋友再續前緣的想法,自然就更不愿關心她們的男朋友。
“那我呢?”關兆辰追問道,在這等氣氛下并不算突兀。
俞又暖偏頭看向關兆辰,嘴角微翹,等著關兆辰開口。
關兆辰看著俞又暖,嘆息了一聲,“不說這些了,既然你不記得以前的事了,就讓我們重新開始吧。”關兆辰對著俞又暖舉了舉杯。
俞又暖笑了笑,不置可否。
“你和左問現在怎么樣?”關兆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