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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讓她們退下就退下?把她們當做下人了?
古雪出聲提醒:“師尊,晏掌門忙著招呼各大宗門事務繁忙,應當也累了,不如我們就此告辭吧。”
若是古雪直接說告辭,她素琴定不走,可若搬出晏懷竹素琴就得思量幾分。
果然,她見那面如冠玉的溫和眉眼間有幾分疲態,再加上他眼中冰冷刺痛的疏離。
素琴低眉,“在下告辭了。”
晏懷竹沒有任何感情道:“道友慢走。”
等素琴和古雪二人離開玉璃宮后,殿門被一道靈力推著合上。
晏懷竹攔腰抱起裝睡的江沉閣,“阿閣就沒有什么要問我的?”
江沉閣嘴角彎起一抹冷笑,眼睛依然閉著,“琴聲高逸、天資聰穎才配得上稀世珍寶鮫絲,那我這個被鎮壓封印的妖物又怎配得上霽月風光的晏掌門的懷抱?”
晏懷竹皺眉:“阿閣怎能如此輕視自己?”
他將她放在掌門主座上,兩臂撐著扶手,將她禁錮在自己與椅子間,這才一字一句說道:“阿閣可是滄云十三州飛升的第一人。”
江沉閣閉著眼都感受到他的逼近與壓迫感。
【叮——任務:你自覺調息得差不多,想起許久未見的晏懷竹,你有些想他,因此前往玉璃宮尋他。該任務已完成獲得晏懷竹專屬好感值:20點。】
【叮——任務:你在殿門外聽見素琴欲向晏懷竹表明心意,作為女配的你暗中吃醋,勢要宣示主權。該任務已完成獲得晏懷竹專屬好感值:80點。】
系統音接二連三響起,靈識里屬于晏懷竹水藍色的珠子里的玉髓已有十分之一。
江沉閣心情愉悅,連帶嘴角的弧度都溫和不少。
“阿閣怎么不說話?為什么不問問我今日沒給你送藥?”
江沉閣睜眼看他,似日月雕琢的絕色容顏近在咫尺,就連他眉心墜著的琉璃珠與那白皙如薄胎瓷的肌膚相比之下都遜色不少。
“你以為我是為了丹藥才來尋你?”他這話說得好像在她眼里,只有靈丹妙藥,根本沒有他晏懷竹的位置。
清雋溫潤的面容微微一愣,似有些不敢置信,小心翼翼問道:“難道阿閣是為了我?”
江沉閣頷首,“想你便來了。”按照天道之前的任務提示,是這么說的沒錯吧。
一聽她這般說,晏懷竹琉璃眸里似有星光閃爍,“我還以為阿閣眼里不會再有我的位置。”
他在試探自己。江沉閣低下眸,沒說什么。
晏懷竹假裝看不見她的不想回答,兀自解釋:“三日里送來的丹藥品階不夠好是我故意為之,因為我已經準備好了對阿閣來說最上乘的丹藥。”
說罷,他將她抱坐在主座前的案牘上,案牘由鎏金包裹著南湘玉打造,觸之冰冷,激得江沉閣汗毛豎起。
晏懷竹清澈的眼眸在此刻變得晦暗幽深,像是平靜的海面慢慢卷起漩渦,他淡然而炙熱道:“合歡宗的修煉心法講究陰陽調和,在雙修中增進彼此的實力,我想,沒有比合體期的元陽更能令阿閣恢復功力的‘丹藥’。”
江沉閣仿佛被案牘的溫度凍僵,呆呆地眨了眨眼,他知不知道他在說什么?他想用自己的元陽來給她療傷?
換言之,他晏懷竹,堂堂正道之首的掌門居然想獻身?!
他的指尖觸碰到她抹胸上刺繡的一粒珍珠正細細摩挲,壓抑著內心的驚濤駭浪而低啞道:“阿閣穿這一身衣裳真好看,該是海州府的七品珍珠吧。”
雖然隔著一層布料,但被他碰到的地方江沉閣依舊覺得麻麻的,握住他的手腕道:“不是說要療傷的么?”
“對,還要給阿閣療傷呢。”他一層又一層褪下繁復華麗的掌門正裝,掉落在玉磚地面的衣裳足有五六件,直到露出最里層的白色褻衣,年輕修士充滿力量的身軀都在那層褻衣之下。
江沉閣不動如山,毫不避諱地盯著他,她要看看他能做到什么程度。
晏懷竹垂眸凝視著地板上的花紋,手指解開褻衣的結扣。
“夠了。”江沉閣握住他寬衣解帶的手,“這里是玉璃宮。 ”
“那又如何?”玉璃宮是他身為掌門處理門派事務的地方,接待來客的地方,門中四十九位長老集聚一堂的地方,可那又如何?“阿閣放心,不會有人進來的。”
說罷,他轉守為攻,反抓住她的手腕欺身而上,用自己的身形優勢將她壓倒在光潔寬大的案牘上。
作者有話說:
第五十章
紫色衣裙衣帶繁瑣, 晏懷竹竟一時沒能解開,反而打成死結,情急之下他索性要將她的衣裙撕開。
“等等。”江沉閣廢了好大的力氣才制止住他, 她覺得自己就像砧板上的魚肉, 她不喜歡被迫更喜歡主動, “這套衣裙我很喜歡,還是限量版。”
“阿閣聽話, 以后你要什么樣的衣裙仙衣我都能給你尋到。”說著,“撕拉”一聲,江沉閣的腰帶在他手下已經化為碎片。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一個合體期修士的元陽雖然不能讓她重回巔峰, 但至少能跨過一個境界, 江沉閣漸漸放開了制止他的動作。
此時,腦海中的天道忽然響起:“不行, 你不能與他雙修。”
江沉閣眉頭一鎖,不解道:“為什么?”
“他到底是女主的后宮之一,現在對你有情只不過是因為愧疚, 若你與他有了糾葛, 屆時會影響劇情走向。”
“影響就影響, 是他主動的,又不是我求著他的。”
天道不悅:“你想的簡單, 但如果你和他有了劇情之外不該有的牽扯,就算你完成劇情也會被他纏上。”
一想到會被無窮無盡纏上,江沉閣眉頭緊鎖。
腰帶解開后,其他衣裳繁復難解的地方晏懷竹如法炮制、簡單粗暴。情到深處, 卻見她臉色沉悶, 晏懷竹按捺住內心的渴望, 問道:“阿閣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