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衣天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果然,出來看看還是有所獲。
見白曛沒有回答自己,連璧也是習慣了,眼見已經走到港口,他連忙喊住前行的人,“快到港口了,別走散了。”
包括藥宗中人、隨行的江沉閣和偶遇的古雪一行人浩浩蕩蕩來到港口,李裕早在此等候多時,見他們來,立刻將他們迎上一艘畫舫。
“我們海州府依海而居,所用的一切都是大海對我們的饋贈,為了回饋海中的生靈,每年都會舉辦海神節(jié)。據(jù)說海州府的海中有鮫人,泣淚成珠,織成的綃紗可以防水,是海中的神明。”李裕站在船頭迎著夜風,“每到海神節(jié),在海州府周圍的海面上就會有各種畫舫,畫舫之間有法陣相連互通,下官才特邀藥宗和云水宗的各位道君一同游玩取樂。”
李裕講解一番,大概意思就是腳下的畫舫是他包下可供休息的,各位貴人可以隨意去其他的畫舫游玩。
連璧謹記睡夢前做的決定——將江沉閣和白曛湊成一對。因此,在他特意的招呼下,其余的人都隨著李裕通過法陣去了其他畫舫。
古雪也是個心思玲瓏的人,臨走前看了看江沉閣和白曛,這才跟上步伐。
畫舫不用操控就可自動游行,登時穿上變得空蕩蕩的,只留下江沉閣和白曛。
白曛看了一眼遠處的人潮熱鬧,轉身離開甲板,回到船艙。
自從江沉閣用瞳術將白曛迷昏后,他們之間就再沒有說過什么話兒,江沉閣也不敢觸他的霉頭,怕那本就不多的好感值下降得更快。
是的,江沉閣迷昏白曛后發(fā)現(xiàn),她好不容易積攢的好感值居然下降了,原先有150點,減少得只剩下110點。
再一想白曛昏迷前說的積攢陰德,果然,他對自己依舊是恨比愧疚多。
看來,天道說的無錯,如果真的想活下去,得刷滿他們的好感值。
刷好感值?眼下不就是一個絕佳的機會么——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江沉閣硬著頭皮走進船艙。
作者有話說:
第三十一章
船艙分上下兩層, 上層可飽覽海面燈火景色,江沉閣來到上層卻沒看到白曛,跑回下層才發(fā)現(xiàn)他正坐在窗邊執(zhí)著一卷書在看。
咸咸的海風吹拂, 少年坐在窗邊, 窗外星光璀璨, 燈火暖暖的顏色撒在海面上,如鋪上一層碎金箔, 再穿透云層,折析在少年的側臉與書卷上,光斑粼粼,很是夢幻。
江沉閣站在船艙前好一會兒, 才回過神走進來。
幸好他正看書, 沒發(fā)現(xiàn)自己。江沉閣暗嘆。
實則,白曛在她進來時, 就緊緊攥著書角。
她沒忘,自己是要把白曛落下的好感值刷滿,她瞧來瞧去, 船艙的小桌上放著清甜的花露、醇厚的果酒、綿軟的花糕…各種各樣, 還擺了一盞自動旋轉的海浪琉璃燈。
她拿起一盤桃花糕, 想起伸手不打笑臉人的俗理,面紗下的唇角揚起, 一雙狐貍眼彎成月牙,捧在他的面前,“白曛長老可要嘗嘗?”
白曛凝神看書,巋然不動。
可能是不喜歡桃花糕?江沉閣又拿起一旁的杏花清露, “白曛長老要不要喝一杯清露, 潤潤嗓子?”
白曛巋然不動。
“嗒。”裝著杏花清露的杯盞被擱在桌上, 底端出現(xiàn)裂痕。
江沉閣轉而拿起一小盤酥炸小魚干,挨著窗戶,把小魚干當成誘餌在海面上晃蕩,一下就引來許多大魚小魚,有的躍出水面,激起一片浪花。
江沉閣很少見識過這般場面,心道海州府的海洋生物都頗有靈氣,她也不鬧,把手里的小魚干扔下去。
“要我說,這海里的魚都比岸上的人識趣兒。”
白曛哪能聽不出她正含沙射影自己,眼睛都未抬,當她不存在。
江沉閣又扔了幾條小魚干,失去趣味,眼看越來越多、五彩斑斕的魚都游過來討食,她也不吝嗇,索性將盤中的小魚干盡數(shù)喂了大海。
江沉閣有些喪氣,若是白曛當她是空氣,縱使她有百般手段也都無處可使。
“你怎么又在看這個,看了這么久,你不嫌累嗎?”江沉閣湊向他,見他手里的書卷是自己見過的《毒經》,白曛還是醫(yī)門的時候,她就見他經常拿著《毒經》看。
她印象深刻——
彼時自己枕在他膝上,問:“你不是醫(yī)門的么?去看毒門的書作甚?”
“醫(yī)毒不分家,我多看看毒門的書,對研制解藥大有裨益。”碧衣少年移開書卷,俯身笑看她。
江沉閣打了個哈欠,“懂了,未來的醫(yī)圣大人。”說罷,她就著他的膝頭呼呼睡起來。
少年欣慰地看著她的睡顏,平素風情萬種的眼安靜地合著,心中是無比的滿足,手中枯燥乏味的書卷都顯得甜膩。
江沉閣傾身,面紗便拂過他的手,白曛一怔,卻是因為她的那句話。
《毒經》的確是他常看的一本書,里面的內容晦澀難懂,集藥宗毒門大能的畢生所學,非幾日就能完全讀懂,即使書中的內容他都滾瓜爛熟,但依然會時常拿出來溫故而知新。
可是,與他相識短短幾日的“姜瑤”又是怎么知道自己的習慣?
阿閣,是你么?
江沉閣見他終于有了反應,卻是直愣愣地盯著自己,背后發(fā)麻,抽身退去。
船艙外,因一盤小魚干吸引來各種各樣花色斑斕的魚類,還有可以短暫浮空的水母,在海面上漂浮,猶如一盞又一盞藍色的小燈,水影折射進船中,與桌上旋轉的琉璃燈一齊融合成藍色與玉色交雜的光,映在他一雙深若寒潭的眼。
江沉閣覺得那一刻,他似乎透過面紗看見自己的真容,竟生出一種落荒而逃的緊迫感。
果然,白曛動身,就要抓住她后撤的手。
忽然,“砰”地一下,自動航行的畫舫似乎撞上什么物體,船體搖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