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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聽到門鈴聲音,她自然要親自去開門,沒想到外面又來了一個妙齡的美貌少女,進來脫下那外衣,就露出里面火辣的身材。
當然,她本人也穿得很火辣,看到溫四月后,下意識把溫四月與她定義為同類人,露出一抹不滿的笑容,“打電話給我的時候,沒說是兩個人啊?”這樣豈不是要分走她的一半錢?明仔還等著這筆錢急用呢!
所以不等那有些懵逼的菲傭開口,她就走過來朝溫四月商量,“姐妹,打個商量唄,我現在急用錢,今天胡八爺這里,我來就好了,改天我請你喝一杯?”
溫四月起先雖然已經猜到了這所謂的胡八爺找漂亮姑娘是干什么,但是看到這么一個長得漂亮,卻偏有一張苦情俏臉的妙齡女子,還是有些惋惜。忍不住開口道:“你有沒有想過,你眼下做的這些事情,可能是不值得的呢?”
妙齡姑娘一愣,想是誤會了溫四月的意思,還想要獨占這一筆生意,當即笑容就退了下去,“不是,你什么意思呢?答應就答應,不答應就算?”
在一旁的菲傭這個時候腦子似乎已經轉動過來了,八爺今天就約了一個啊,怎么來了兩個呢?于是皺著眉頭上前問,“誰是花來娣?”
妙齡姑娘立即抬起手,“我是,不過拜托,能不能叫我萊蒂?”誰要叫那個土名字?
菲傭聞言,似乎也沒什么懷疑,隨即看朝溫四月,“那你是?”
正說著樓上傳來摔門聲,緊接著一個有些尖細的男人聲音從樓上不耐煩地傳下來,“人還沒來么?”
花來娣聽著這聲音,下意識扭頭朝上面看去,便見著一個穿著白色太極服的男人拿著一根鞭子朝著樓梯口走過來。
男人臉很白,眼睛里滿是陰戾之色。
花來娣扭過頭,就剛好對上他那兇狠的目光,下意識嚇了一跳,想起介紹人說這位客人有些特殊癖好,不免是有些頭皮發麻,下意識退了兩步,有些慌張。
比起花來娣心里下意識地恐懼,溫四月卻正面迎上對方的目光,這不就是照片上那人么?只是他本人比照片還要白幾個度。
她都沒回頭看南珠此刻是什么表情,就問:“能綁了么?”她想問問,這天機門到底是怎么回事?人人行事皆如此么?
南珠自小在那最陰暗的地方一路摸爬滾打,什么樣的人骯臟沒有見過?一眼就看出了這個男人是個變態狂,只見她從腰間寬松的衣服下面解下皮帶。
確切地說,應該是一根雙節棍,“能。”也是隨著這個能字落下,忽然跳躍起來,一腳踩在樓梯扶手上,一路似那電影里的飛檐走壁一般,一下就閃到了樓上。
胡八爺也反應過來了,面露狠色,直接揮著鞭子抵擋。
兩人在樓上忽然打起來,那花來娣和菲傭都嚇得驚叫起來,溫四月拿起旁邊的古董花瓶,將那沒防備的菲傭敲暈,“閉嘴。”
花來娣又再一次被嚇到,生怕溫四月下一個就敲打自己,連忙用雙手緊捂著嘴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樓上兩人踢打之間,加上手中各有兵器,不斷有護欄被打碎從上落下來,溫四月拉著那花來娣退了幾步。
花來娣是來賺錢的,并不想參與這些事情中,見離門不遠,開門拔腿就要跑。
不過,被溫四月給攔住了,雖知道她和這胡八爺到底是熟不熟?萬一出去找幫手呢?
所以將她給攔住了。
那花來娣也是膽子小,被溫四月這一攔,害怕地抱著頭蹲下身哭道:“求求你們饒了我吧,我就想賺點急用錢而已,我什么都不知道。”
而就這會兒的功夫,南珠已經把這胡八爺給綁了,就用他自己的鞭子,這會兒跟個粽子一樣,南珠在樓上一踢,他就如同一個癩□□般順著樓梯滾下來,發出陣陣慘叫。
此刻的胡八角疼得齜牙欲裂,一睜眼就看到眼前站著的溫四月,當即舔著嘴唇上的血跡威脅道:“你知道我是誰么?你現在放了我,八爺我給你留個全尸!”
不過話音才落就被緊隨下來的南珠又踢了一腳:“哪里來的勇氣?”看來只下手還是不夠用力。
溫四月卻是冷冷一笑,“怎么,你是天機門的人?”
對方大概是腦袋被摔得不輕,沒留意溫四月的面部表情和口氣,聽到這話反而得意道:“不錯,既然知道我是天機門的人,還不趕緊放了八爺我!”
“那就更不可能放了你了!”天機門這塊招牌,人人可用,但是卻不能糟蹋,那么她肯定不能坐視不管,“天機門里,除了你都還有什么人?你們平日,都這樣害人的么?”
胡八角萬萬沒有想到,在香港這塊地上,自己拿天機門居然嚇不到眼前的年輕姑娘,雖然有些不敢相信,但此刻他猜測眼前的溫四月十有八九也是同道中人。于是試探性地問道:“你和天機門有仇?”如果她說有,自己不妨先服個軟,坦誠和天機門并沒有任何關系,讓他放了自己,再找機會報仇。
反正他看溫四月不是問題,難對付的是她帶來的這個臭女人。
“沒有。”
可溫四月的回答讓他這打算根本就行不通。一時讓胡八角有些發愁,實在想不通自己哪里得罪她了?于是試探性地問道:“那我是不是哪里得罪了小姐?”不是他對溫四月態度一下出現了十八彎的轉變,而是發現溫四月連天機門都不畏懼,那哪里還惹得起?
溫四月也不想跟他多浪費時間,“誰介紹肖玉娟來找你的?”只需看著胡八角的面相,就曉得這樣的事情他不是第一次做了。
那是害了多少條命啊?
胡八角腦子里轉了一圈,終于明白這些日子自己不是錯覺,他就覺得有人暗中盯著自己,但又沒發現什么。
主要還是想著自己如今也是混得風生水起的,真要事發東窗,早就發了,能等到現在,所以沒放在心上。
“您是,您和馮太太認識?”胡八角腦子也轉得快,立即就找到了原因。當然,這口中的馮太太,絕對不是肖玉娟,而是黃嘉慧。
“我是她的委托者。”溫四月也不瞞著,見對方眼睛珠子轉動,只怕又再算計什么?于是便又道:“本來,我沒想這么快就找你的,可聽說你是天機門的人。”
胡八角心里才的盤算立即歇火了,說到底眼前的溫四月就是不怕天機門,他一下沒轍了,只得朝溫四月求饒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就是拿人錢財□□,您也是這一行的,應該明白我們這一行艱難,好不容易有樁生意,是斷然不能放過的。”
“這一行?你還知道自己是玄門中人,那玄門中的規矩你都放到哪里去?”溫四月沒耐性繼續和他扯皮,如今只想確認,“你與天機門,到底是什么關系?”
胡八角這時候也發現了問題的嚴重性,只能老實交代,“姑奶奶,我跟天機門什么關系都沒有。”
至于為何荒城是天機門的人,還不是因為現在天機門的這塊招牌好用。打著天機門的招牌,生意更好了。而天機門那邊,聽說就幾個人,只要自己動靜不大,他們也不會發現的。
“你說的都是實話?”溫四月皺著眉頭問,如果是的話,那就太好了。
“是是是,我胡八角馬上能發誓。”胡八角連連點頭,如果不是被綁著,只怕是真要指天發誓了。
而聽到他這話的溫四月,也長長松了一口氣,“那就好。”
就在胡八角以為只熬過一劫后,沒想到溫四月忽然又道:“類似肖玉娟這樣的生意,你接過幾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