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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妙公子帶路?!苯^無心朝妙生花抱了抱拳,笑得那叫一個牲畜無害。
妙生花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也抱著拳回道:“承讓,承讓!”
“啪”!絕無悔一巴掌拍妙生花腦門兒上,恨鐵不成鋼道:“你救不能走點兒心嗎?人家多謝你帶路,你說承讓是什么意思?”
“本公子又不是故意的——”妙生花反應(yīng)過來自己說錯了,為時已晚。面對絕無悔那副“老子欲求得到你這種豬隊友”的表情,他只覺得無辜。
“夠了!你快點帶我家無心去救人!”絕無心帶著無影樓的人,另外還有一批人馬,帶著的是江湖人。
“哦?!泵嗣约旱哪X袋,妙生花應(yīng)了一聲。
他們?nèi)ゾ热耍R晚鏡和景王還帶上一個絕無悔,趕上了之前帶著觴帝逃出來的驍一。
在一家客棧里,驍一見觴帝的情況不好,不敢再輕易帶著他趕路了。只能招來兩名龍衛(wèi)去附近的地方請大夫。
景王是看到驍一一路留下的標記找到他的。
“王爺,王妃,你們回來了?”清理完一盆血水的驍一剛剛走出來,就碰見了上樓的景王和臨晚鏡。驍一驚疑地看著二人,怎么只有他們倆?
其他人呢?
“皇兄怎么樣了?”景王才顧不上他心里的疑惑,只想快點了解自家皇兄的情況。
“陛下的情況不太好?!彬斠粨u了搖頭,“他開始發(fā)熱了。”
“傷口感染了?”臨晚鏡皺起眉,繞開驍一就要往房間里走。
驍一并不知道感染的意思,卻也能大致理解,只搖頭:“屬下也不清楚,可看陛下的脈象,確實不太好。”
“聯(lián)系風無定了嗎?”只要風無定在,陛下應(yīng)該能救醒的吧?
和景王一樣,她也不希望觴帝真的就這樣死翹翹了。畢竟,太子還年輕,處理政務(wù)雖然在行,可若是遇到邊關(guān)有戰(zhàn)事,此時公布陛下駕崩,只怕會影響將士們的情緒。
“已經(jīng)聯(lián)系過了?!彬斠稽c了點頭。到現(xiàn)在,他才真正有些佩服王妃了。若非她跟風神醫(yī)交好,那陛下的傷,恐怕連御醫(yī)們都會束手無策的。
“那邊什么時候能收到信?”這里離皇城并不遠,可也不算近。
“我們用的聯(lián)絡(luò)方式很特殊。最遲今晚,風神醫(yī)應(yīng)該就能趕過來?!爆F(xiàn)在天都大亮了,那邊也快要收到信兒了吧?
“但愿他的速度能夠趕得上?!迸R晚鏡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昨晚太累了,她現(xiàn)在人也不太舒服。
“鏡兒,你臉色不太好,先去隔壁房間休息吧。”這間客棧已經(jīng)被驍一包下來了,倒是沒有任何后顧之憂。
夙郁流景雖然擔心兄長,卻也心疼自己的小妻子。她本來就重傷初愈,現(xiàn)在折騰了整整一宿,應(yīng)該已經(jīng)到了極限了。
“不了,我們先進去看看陛下?!迸R晚鏡搖了搖頭,現(xiàn)在只有用物理方法給陛下先退燒,如果真的是傷口感染了,還要給他重新清理傷口,給傷口做消毒處理。這些外傷,她來做最好。畢竟,她前世風里來雨里去,對處理外傷那是手到擒來。
“你現(xiàn)在臉色都難看到極點了,先去休息!皇兄那里,我去守著便是。”他不由分說地就要把臨晚鏡往旁邊的房間里送。她雖然懂毒,可到底不是大夫,去看了皇兄又能有什么用?
“阿景,相信我!”臨晚鏡捏住景王的手,“我可以為陛下贏得一點時間!”
她目光清澈,眼神篤定。她說能,就一定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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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三天,就要請假寫大結(jié)局了。姑娘們,快點陸陸續(xù)續(xù)地出來冒泡泡。
☆、【070】放出閻王的傀儡
夙郁流景看著她,內(nèi)心掙扎了許久,才緩緩點頭:“好。”
皇兄和鏡兒,在他心里都很重要。這種時候,確實難以抉擇??社R兒看著沒心沒肺,實則重情重義?;市执緛砭秃茫偌由纤@一層關(guān)系,她想要為皇兄爭取時間,也是無可厚非。
“只是,你自己的身體,還能承受得住嗎?”雖然點頭同意了,可景王到底還是不放心。因為,她的臉色看起來真的不算好。
“我既然肯做,自然對自己的身體就有一定的把握。你別多操心,我心里有數(shù)?!迸R晚鏡安撫似的對夙郁流景笑了笑,這種時候,就算她身體承受不住,事情也要分個輕重緩急。
話落,臨晚鏡踏入觴帝的房間。
走近床邊一看,才知道驍一剛才的描述是有多粗糙。觴帝那臉色,哪里叫不好,簡直是已經(jīng)蒼白如紙了好嗎?額頭密密麻麻的汗珠是怎么回事?發(fā)熱很厲害嗎?還有傷口,臨晚鏡撩開上面擋住的衣袍,看了看。傷口周圍已經(jīng)開始發(fā)紅,應(yīng)該是發(fā)炎感染了。傷口感染,高熱不退,這明明是半只腳已經(jīng)踏進了鬼門關(guān)的節(jié)奏哇!
臨晚鏡摸了摸觴帝的額頭,摸起來都燙手。
“驍一,去打盆冷水來!”臨晚鏡收回手,去夙郁流景懷里掏手絹兒,掏了半天沒找到,又扭頭朝剛要踏出房門的驍一道,“還是不要冷水了。直接整白酒吧。去問問店家有沒有上好的白酒,拿一壇白酒上來。”
她又不是古代人,所以沒有帶手絹的習慣。不過,她沒有,景王卻有。
夙郁流景自然是知道她要干嘛的。不過,這樣把小手伸進他懷里亂摸,某王爺還是會心神一蕩。然后,主動把手絹拿出來,替她把手擦干凈。
“要白酒做什么?”夙郁流景對臨晚鏡要白酒的行為不能理解。他當然也不會認為,鏡兒現(xiàn)在要酒是用來喝的。
“退燒,消炎?!?
一酒兩用。但愿,能有一點點用處吧。其實,她也不確定能夠處理好觴帝這種情況,可現(xiàn)在大家都束手無策,請的大夫都遲遲沒來,也只能用這種土辦法試一試了。
觴帝到底是身嬌肉貴,如果換做現(xiàn)代的她,隨便怎么折騰都死不了的好不好?
景王自是不懂臨晚鏡說得的那些專業(yè)術(shù)語,他只能理解個大概。驍一把白酒拿上來,臨晚鏡就把它倒進一個盆里,然后又讓他去找了兩張干凈的帕子放進盆里,用白酒浸濕帕子。
撈起其中一張,稍微擰了一下,就開始為觴帝擦拭身體。主要是脖子,腋下這些容易散熱的地方。最后才把帕子折疊好,撘在觴帝的額頭上。
另一張帕子,是用來擦拭傷口處的,所以她格外小心。好在皇家別的不多,就是那些上等的傷藥多得要命。看著觴帝的傷口已經(jīng)止住了血,臨晚鏡也松了一口氣。怕就怕失血過多,還高熱不退,感染發(fā)炎。到時候,如果風無定再有事情耽擱在路上,就算神仙也救不了觴帝了。
反復(fù)擦拭了很多次身子,額頭上那張帕子也是換了一次又一次,差不多消耗完一壇子白酒,觴帝的燒退了一些。至少,摸他身上,沒有渾身滾燙得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