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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人話。”
噗…王爺,有你這樣欺負人的嗎?人家剛剛明明說的就是人話!不對,什么叫說人話?他明明就是人,難道還會說鬼話不成?
“回王爺,屬下說的句句屬實,不然,您可以問您的暗衛首領。”暗衛那家伙,但愿他能配合自己吧。
“你以為,本王會相信?”挑眉,涼涼地看著解連環。
他有沒有撒謊,他一聽便知。
“成,我說!暗衛過去的時候,臨小姐已然就寢。由于您的情況危急,所以暗衛帶臨小姐過來的時候,她穿得有點少。所以,臨小姐回去的時候帶走了您的一件外袍。”
這應該算是全部的實情了吧?她那穿著,確實有點少。嗯,應該不是一點,是比一點還更少一點。
總之,穿得就是少!
“她可有在生本王的氣?”想來夜深露重,她穿的少確實容易著涼。只要不是穿別人的衣服,他的外袍,只要她喜歡,可以隨便穿。
只是,她好像已經不是第一次穿走自己的外袍了。難道,她還對他的衣服情有獨鐘不成?想到第一次在溫湯池里,夙郁流景的眸底劃過一抹不為人知的柔和。
“應該…沒有吧。”他怎么知道臨大小姐有沒有生氣?當時情況危急,誰還去管她有沒有生氣啊?
“是么。”應該沒有,那就還是有可能在生氣啊。
“王爺,您想想,她都肯耗盡真氣為您針灸控制體內的毒素蔓延,自然就不可能真的生您的氣了。若是生氣,那她怎么不一針扎死你?”
那她怎么不一針扎死你……
怎么不一針扎死你……
一針扎死你……
扎死你!
景王滿頭黑線,心下想:本王是有多不討喜,就算她生氣,也不至于就一針扎死本王吧?
卻見解連環又道:“就算不一針扎死你,見死不救總可以吧?但是,好歹人家姑娘出手了,并且,還為了救你而…”
“她怎么了?”沒等解連環的話說完,夙郁流景邊緊張地問道。完全與在皇上與太后娘娘跟前判若兩人。
外人何時見過一向高冷,淡定自若的景王爺如此緊張急切過?
“釋苦大師說臨小姐為了替你針灸而元氣大傷,她出來的時候可是面色蒼白,嘴唇一點血色都沒有,走路也搖搖晃晃的。”這可是實話,他一點都沒夸大其詞。不過,越是看到夙郁流景緊張的樣子,解連環就越是在心里偷著樂。
以前總是面對平靜得如同一潭死水的景王,實在太無趣。瞧瞧現在,雖然他又戴上了面具,但是解連環已經能猜測到某王爺面具下的那張臉是有多么豐富多彩的表情變化了。
“來人。”再也聽不下去了,夙郁流景緊鎖著眉頭。
“王爺。”
“王爺。”
乘風和破浪本就站在門外隨時聽候命令,這會兒景王一叫,兩人都打開門走了進來。
“把庫房里面的鹿茸靈芝和那株百年人參,還有皇兄賞賜的珍玩玉器挑選一些適合女兒家的,送到侯府去。”
“是。”
乘風還不知道他家王爺對臨家大小姐有意思,心里納悶兒,王爺何時想到要與侯府搞好關系了?還是說僅僅是為了答謝那臨大小姐救了他們家王爺?
而破浪卻覺得再正常不過了,笑而不語。
當乘風和破浪帶走一車東西到侯府時,卻被定國侯攔在了門外。
威風凜凜的定國侯像是防賊一樣瞪著他們二人,死活不肯讓他們進去。
“侯爺,這些都是我家王爺命我二人送給臨大小姐的謝禮。您看,能不能…”讓我們把東西搬進去,破浪踟躇著說。卻發現,他說一個字,定國侯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乘風在一旁拉了拉破浪的衣角,小聲道:“破浪,王爺不是說送到侯府,哪里有指名說送給臨大小姐啊?”
若是王爺不想和臨家小姐扯上關系,破浪這樣說不是要挨罵?
“不懂就別問。”王爺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給臨家小姐送禮物了才好。這樣一來,所有人都知道景王看上臨大小姐了,就沒人敢打他心上人的主意了。
不過,就臨大小姐在外的名聲,也沒有人會打她的主意吧?不然,也太喪心病狂了。
“你們還有臉送禮過來?拿走拿走,告訴你們家王爺,他的死活和我女兒無關,不要送東西來套近乎!”臨老爹像趕鴨子一樣趕著二人,完全不給面子。
今兒個整個燕都都傳遍了,說他定國侯府的嫡女喪心病狂,連鬼面殘王都不放過,半夜跑去隔壁爬景王的床。
還有的說什么定國侯府臭名昭著的嫡女和面如惡鬼,不良于行的景王真的是天生一對。
反正,多數傳言,都是對他家女兒不利的。
如今他們這一送東西過來,人家還不得說,這是景王給定國侯府的補償?因為昨晚啊,景王半夜擄走了定國侯的女兒,定國侯半夜大鬧景王府,今日景王連補償都送來了!不是提親,是補償,懂么?
當然,他也不屑于景王來提親。若是來提親,他就讓人把這倆屬下都打成和他們景王一樣的不良于行!
“侯爺,請您不要為難我們做屬下的了。東西若是不送到侯府,我們倆也不用回去了。”雖然沒懂起破浪那神經兮兮的表情,乘風卻依然不忘此行的目的。
第一,送禮;第二,請臨大小姐過去為王爺祛毒。第二條是他們還沒出府前,釋苦大師特意交代的。
釋苦大師說,他沒辦法治好自家王爺,可若是能與臨小姐探討一下祛除王爺體內毒素的方法,說不定王爺的身體,真的還可以好轉。
所以,乘風是帶著任務來的,不僅要把禮送到,最好還能得到定國侯的同意,讓臨大小姐每日都能去一趟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