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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明寶這次的疑似偷金事件,卻讓大眾忍不住驚呼,雖然陳應冠積極應對,雇傭了大量的水軍在網絡上進行洗白,一部分明寶的忠實顧客也表示信任明寶,但明寶還是遭遇了史上最為嚴重的一次信任危機。如果是第一次被大眾質疑還好,但上次品牌質量問題的陰影還未消散,現在又爆出了偷金事件,再多的信任也被消磨掉了。
陳應冠坐在偌大的辦公室內,一張臉簡直比鍋底還黑。辦公桌前的市場部經理戰戰兢兢地站在他面前,連頭都不敢抬。
“說!怎么回事!”陳應冠揮手將手里的報紙砸在了經理的臉上。
經理憑白挨了一下,半張臉被摔得通紅,但卻不敢反抗一點,低聲道:“事情已經查清了,是因為下面一家門店經理因為效益不好,偷偷指使手下員工對清洗的首飾做了手腳……”
他的話還未說完,陳應冠直接摸起桌面上的玻璃煙灰缸朝他的面門砸了上去,經理來不及躲閃,汩汩的鮮血頓時順著他的額角就流了下來,然而即便如此,他依舊是一句話都不敢說。
“廢物!公司真是白白花錢養了你們!倒還不如養條狗有用!”
經理被罵個狗血淋頭,心里也委屈極了,這是下面門店的人動的手腳,跟自己有什么關系?偏偏他知道陳應冠不是個講道理的人,這時候解釋他也只當是狡辯,對自己一點益處也沒有。于是他索性就閉了嘴。
陳應冠這時候心里窩火極了,他知道這件事季寇肖脫不了干系,根本沒下面的人什么事兒,但這么容易就被人做了手腳,他們也一點談不上無辜。
他深深地吸了口氣,這時候光指責下面的人一點用也沒有,必須要盡快想辦法將損失降低到最小。他右手一緊,將手里的打印紙攥成一團,心口像是有一團無名火在燒,簡直要將他的五臟六腑都燒焦。
這時候市場部經理還是一副喏喏的樣子,一動不敢動地站在他面前,頭上的血兀自滴答滴答淌著。
陳應冠看著他狼狽地樣子,收斂了一下怒氣,低聲道:“滾出去!”
經理應了一聲,連頭也不敢抬地灰溜溜離開了。
等經理離開之后,辦公室再次陷入一片沉寂之中,陳應冠長長的嘆了口氣,抬手捏了捏眉心。他發現自從自己遇到季寇肖之后,接連著走背運,簡直是自己的克星。
屋漏偏逢連夜雨,本來他已經夠煩躁的了,偏偏他給厲琛去電話之后,那邊還一直無人接聽。厲琛是個非常謹慎小心的人,電話幾乎不離身,更不會發生沒有電了之類的烏龍。陳應冠平常已經習慣于遇到麻煩事就給他打電話商量,這時候遍尋不到他的人,情緒不免更加焦躁起來。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遠在厲氏的厲琛這時候正陷入極度的自責與愧疚當中。與醫生的預料相反,賀凝的病癥不僅沒有逐漸好轉,反而越加嚴重起來。起初的時候她不過是思維混亂,認人不清,并且常常發呆,但隨著醫生按照厲兆山的吩咐,對她進行藥物治療之后,她的病情反而一天天加重。不到一個禮拜的時間,甚至連最基本的生活能力都喪失了,不要說洗漱穿衣這一類的事情,連筷子、湯匙都用不好了。
厲兆山看著她的病情一天天加重,又是焦慮又是心疼。而作為直接害了自己母親的厲琛,更是愧疚難當。厲琛自小便聰明過人,從來只有他算計別人的份,別人根本占不到他一點的便宜。然而偏偏就是他的絕頂聰明,親手將自己的母親害到這種程度。即便醫生告訴他們治療初期有加重的跡象是正常的,只要渡過了這段期間就會好轉,他依舊無比自責。這個時候的他滿心都是賀凝的健康,哪里還有時間去顧及別的事情。
缺少了厲琛的陳應冠就像是被拔掉了牙齒的老虎,根本一點威力都使不出來,只會張牙舞爪對人恐嚇。
而就在陳應冠對偷金事件一籌莫展的時候,緊接著忽然爆出了明寶門店銷售的金飾存在含金量不足的黑幕。這使得明寶原本就岌岌可危的信任危機更是雪上加霜。
作者有話要說:
現在季美人和霍霍霍已經開啟直面虐渣模式,兼并著賺錢和收復厲氏的副本任務,后面的劇情也會加快,大概在本月末或十月初差不多完結~~一口氣虐完渣渣再甜蜜蜜吧!!!
溫馨提示:從現在開始絕不會虐,如果有虐的劇情那只是障眼法~~~大家不用擔心噠~~~(づ ̄ 3 ̄)づ
第87章 一份大禮
陳應冠看著擺放在眼前的文件,臉色難看極了。繼明寶傳出偷金丑聞之后,緊接著又被爆出了部分金飾含金量不足的問題。在事情發生之后,陳氏立刻采取了應急預案,一方面想辦法將事情壓下來,一方面著手進行調查,務必要第一時間將源頭找到。
在排除了企業自身工廠生產的監管漏洞之外,出現了最讓人意想不到的結果:竟然是因為加盟店私下以低于市場價的價格向工廠訂買問題產品,而后將問題金飾混進正常渠道進的貨里面一同售賣。而出問題的店面,正是之前被爆出‘偷金’事件的那家。
在經過調查后發現,這家店幾經轉手,目前的店主是今年三月份從上一個急需資金的店商手里轉手而來的。因為陳氏在加盟的方面監管并不嚴格,總公司甚至對最新的接手店主沒有任何備案記錄。
而一直到出事前為止,在案記錄里記載的還是幾經轉手之前的店主的資料。
陳應冠惡狠狠地盯著資料上店主的信息,幾乎咬碎了牙。
助理連大氣也不敢喘地站在一旁,生怕自家老板的怒火蔓延到自己頭上,要知道‘偷金’事件剛剛爆出來的時候,老板就一怒之下讓好幾個涉事員工卷鋪蓋走人了。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陳應冠沉默了許久都沒說一句話,半晌,才幽幽開口道:“出去。”
助理如臨大赦,連忙戰戰兢兢地退了出去。
陳應冠盯著面前的資料良久,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撥了個號碼出去。不過響了三聲,那邊就被接通,緊接著季寇肖冷淡的聲音傳過來:“陳少。”
陳應冠的臉上沒有一絲溫度,開門見山地直接問:“季寇肖,是你搞的鬼?!”
季寇肖的聲音聽起來明顯非常愉悅,淡淡地應道:“我之前也說過了,要送陳少一份大禮。”
“三月份,你算計我算計得可夠早的!”陳應冠幾乎目眥欲裂:“你之前一直裝孫子,為的就是現在?”
季寇肖冷笑了一聲,沒有說話。
“你以為小小的幾個伎倆就能將我們陳家扳倒?你也未必太天真!告訴你季寇肖,就算我們陳家不再做珠寶生意,只要我想,也能擠兌死你們季家!”
季寇肖勾唇一笑:“那陳少就慢慢想吧!”說著直接掛斷了電話。
季寇肖掛斷電話之后沉吟了片刻,的確,陳家家世顯赫,不是一件兩件黑幕事件就能給他扳倒的。就像之前李宗坤那件事,即便爆出了那樣大的丑聞,明寶的股價一跌再跌,最后陳氏憑借著其深厚的根基還不是挺過來了。
不過他也并不擔心,就算陳家再家大業大,憑著陳應冠那個草包,一件件事情積累下來,早晚也得玩完。
他半躺在陽臺的躺椅上,放在扶手上的右手緊了緊,他永遠忘不了當初李宗坤告訴他季寇文自殺時自己那種五內俱焚的悲痛感覺,既然陳應冠敢算計他們季家,也要讓他親口嘗嘗他自己種下的惡果。
缺少了厲琛在身旁的陳應冠就像是少了利爪的猛獸,空會張牙舞爪,對付起來絲毫沒有難度。有些不容易解決的倒是厲兆山那邊……
季寇肖修長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他聽說了賀凝精神狀況出了問題的事情,聯想到之前的董如心,一行加黑加粗的大字在眼前滑過: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回。
當初厲兆山因為賀凝讓董如心進了療養院,現在賀凝卻在厲氏周年慶上發病,簡直大快人心。雖然他也不清楚為什么只是怒極攻心就能引發癔癥,但賀凝那邊出了問題,對他們這邊來說絕對是好事,至少厲兆山很難分心到公司的事情上來了。
雖然厲兆山對董如心毫無感情可言,對賀凝卻的確是癡心一片。自從賀凝的精神狀況發生了問題,他就將公司的生意一股腦拋到了身后,除了審閱每天必須要批示的文件之外,就一動不動地守在賀凝身邊,甚至連房間都不出。
不得不說他的確是難得一見的癡情種子,但同時也對比出了他對董如心的絕情:想當初董如心因為他出軌精神出問題的時候,他可是連療養院的門都沒踏進去兩回的,甚至還在話里話外斥責董如心心思細,心眼小,以至于厲氏的主母進了療養院,讓外人恥笑。再看看現在對同樣情況的賀凝的兩種對待,不得不讓人感到寒心。
厲霍修擔心董如心知道了情況會傷心,甚至不敢讓她得知厲兆山那邊的近況,好在經過了這么多年,董如心對厲兆山也已經完全心灰意冷,一門心思放在了厲霍修身上,這讓厲霍修放心不少。
賀凝的突發急疾,在讓厲兆山對公司的生意分身乏術的同時,也給了厲霍修不小的助力。雖然厲兆山還不至于將公司的事情完全拋在腦后,但總沒有之前上心,甚至不少事情都交給了厲琛去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