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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張心敏的粉絲不僅沒有收手的意思,還在幾個粉頭的帶領下和對方撕得越加熱火朝天起來。于是當對方嘲諷張心敏佩戴假首飾時,粉絲們拋出了自己的第一個論點:心敏的確佩戴的不是季氏的珠寶,但是由始至終人家也沒說自己佩戴的是季氏的呀!人家戴的不過是季氏的相似款罷了!怎么,剛巧樣式長得像不行嗎?再說了首飾一共就那么幾個款式,設計來設計去不都差不多嗎?有相似的又有什么奇怪!
這種幼稚的言論,簡直讓人笑掉大牙。很快這些粉絲的言論就被對方再一次啪啪打臉:對方拿出了之前的證據(jù),證明張心敏佩戴的這款不是和季氏的驚世相似,而是幾乎一模一樣,甚至連一些小細節(jié)都沒有太大的出入。且不說根據(jù)珠寶設計規(guī)則來說有多少相似點就算是剽竊,這種相似度完全都可以算得上抄襲了。也就是說,很明顯張心敏佩戴的就是季氏驚世山寨款。
被啪啪打臉之后,張心敏的粉絲又有新的論調,譴責起了季氏:季氏真是沒有經商頭腦,就算心敏戴的不是你家的項鏈,你們認下不就好了嗎?還能給你免費打廣告,如果不是心敏,有多少人認識這個什么破驚世系列?
還有粉絲表示,就算心敏戴的是山寨的,也比季氏的模特戴的好看一百倍!贗品被她佩戴出了正品的效果!甚至比正品更美!
原本一些還是在看熱鬧的網(wǎng)民,不少都被腦殘粉的腦殘言論給激怒了,加入了討伐的大軍當中。而原本在論壇發(fā)布的那個詢問品牌的帖子,也被頂?shù)搅藥装夙摗:芸欤皬埿拿羯秸钡年P鍵詞就被頂上了熱搜,并且以極快的速度迅速登到了前三位的位置。
張心敏佩戴假鉆石這件事也被網(wǎng)民如火如荼地議論起來。
而作為事件核心人物的張心敏,這時候正在公寓里樂得悠閑,一邊數(shù)著大把的鈔票,一邊看著原本已經快被遺忘的自己再次登上各大熱搜——雖然登上去的方式不怎么光彩,但只要結果是好的,誰管你是怎么上去的呢。要知道,娛樂圈里被罵不可怕,連罵都沒人罵你了才可怕。
原本對這件事還有些擔心的張心敏的經紀人,這時候也明顯放下了心來。因為張心敏原本走的就不是什么傻白甜或是清純路線,經過了這件事不僅沒有掉粉,反而因為她被眾多網(wǎng)友抨擊而激發(fā)了粉絲的保護欲,變相地溜了粉。艸了熱度的同時漲了粉,還得了錢,簡直一箭三雕。
而與此同時,季氏也是最大的既得利益者。山寨事件在給張心敏帶來曝光率的同時,也給季氏不少熱度。張心敏佩戴的項鏈和季氏的那一款被網(wǎng)友不斷進行比較,為了挖她的黑歷史,網(wǎng)友們甚至開始找出她從前佩戴的款式同季氏從前發(fā)布的系列進行對比。因為山寨事件的熱度太高,很多網(wǎng)站報社都爭相報道,季氏更是大大地露了臉。
如果說之前季寇肖成功地讓季氏完成從老品牌到奢侈品的轉變,那么這一次則大大地提升了品牌的知名度。不僅讓更多的人認識這個品牌,更將“季氏=奢侈品”這個概念深深地植入大家的腦中——畢竟被明星山寨過的牌子,通常來說都是大品牌。
于是季氏以一場演出費的價格,大大地擴大了品牌價值與知名度,而張心敏則在穩(wěn)賺一筆的同時收獲熱度,可以說得上是雙贏。
事件之后的事情也就是順水推舟了,不少時尚博主開始發(fā)博教大家如何分辨季氏正品與贗品,雖然市面上高仿品看起來與正品所差無幾,但畢竟假貨就是假貨,就算仿得再真,也總有疏漏。
而因為這次的山寨事件,市面上季氏山寨品的銷量也是大減,一方面是因為張心敏的山寨事件做了不好的典范,畢竟能夠前腳在網(wǎng)上批判對方戴假貨虛榮不要臉,后腳就自己去買一條拿來戴的人也是少數(shù)。而另一方面,因為一些時尚博主的普及,一些原本對首飾并不十分了解的也懂得了一些基本的辨別技巧,要知道購買這些高仿品的主力軍都是一些要面子的白領,當她們知道自己佩戴的假首飾很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時,通常就會選擇去購買正品。
于是陳應冠的手段,再次被季寇肖以一種四兩撥千斤的方式化解。
當然,因為忽然生病,對于后期的一些費用支付:比如付給時尚博主的費用,水軍的費用,張心敏粉頭的費用等等,都是季寇文來完成的。
而這時候的季寇肖,則被厲霍修強行勒令躺在床上休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之前工作太過繁忙的緣故,季寇肖忽然病了,感冒,頭痛,持續(xù)低熱,這可給厲霍修擔心壞了。他將公司的工作都推掉,一心待在家里陪著他。對此季寇肖挺無奈的,不過是低燒罷了,你用得著連工作都推了一直在家待著嗎?重要的是你推了你的工作不要緊,這樣整天在家被你盯著的我在公司的工作也沒法做啊!
對此厲霍修冷哼了一聲:還想工作?閉眼睛給我睡覺!
不只是厲霍修,季寇肖生病也給溫宛擔心壞了,小兒子食欲不振,她就換著花樣地給他煲湯喝。見他口味淡就親自下廚房給他做清爽可口的小菜吃。
只是季寇肖這一病,讓溫宛在擔心他的同時,心里又生出了其他的情緒來。
季寇肖是溫宛最小的兒子,當初溫宛生他的時候遭了很大的罪,險些命都丟了,所以對這個兒子就分外疼惜憐愛。季寇肖從小的身體素質就不錯,很少生病。但每次只要他一病,溫宛就不分晝夜地親自在床邊守著他,煮粥、喂藥,樣樣不落,一直到他痊愈了,才能夠放下心來。
每次季寇肖一病,溫宛都要瘦一圈。
季紹盛見溫宛照顧他照顧得辛苦,說這些事情可以讓保姆去做,然而溫宛卻總是不放心,說保姆總不如自己照顧他照顧得熨帖。
如今季寇肖病了,她像往常一樣照顧他,卻有了諸多不便。比如她給小兒子煲了粥端上去,一直守在床邊的厲霍修就接了過去,自自然然地喚起季寇肖遞給他。她擔心小兒子不按時吃藥,厲霍修那邊會淡淡地說一句自己會提醒他。
原本自己需要做的許多事情,這時候忽然就都不需要了,溫宛不覺得輕松,只覺得不適應。雖然她知道這是小兒子成家立業(yè)之后必須要經歷的過程,并且在見到小兒子和厲霍修的感情這樣好時自己也很高興,但不知道怎么的,心里卻有種莫名失落的情緒。
溫宛將自己這種奇怪的情緒說給季紹盛聽的時候,季紹盛哈哈大笑,道:“小宛,當初我們結婚的時候,母親說不定也和父親說過你說的這些話。”
小宛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你什么意思?”
季紹盛將溫宛摟進懷里:“我先問你,你覺得霍修那孩子怎么樣?”
“除了太沉穩(wěn)了一些,別的都還不錯。”
“那就是了,”他微笑著道:“你這呢,就是因為寇肖在我們身邊生活了太久,你已經習慣了照顧他,所以忽然多出這么個人做了你原本做的事情,你就不適應了。這種感覺呢,就和自己這么多年一手養(yǎng)大的兒子被別的小姑娘拐走了是一樣的,要不怎么說婆婆和兒媳是天敵呢!”他親了親溫宛:“還是時間太短,等慢慢時間長了,你適應了就好了。”
而這時候他們口中的“天敵”正站在季寇肖床邊,和對方進行拉鋸戰(zhàn)。季寇肖擔心季氏驚世系列的銷量,想要和季寇文聯(lián)系,厲霍修卻執(zhí)意讓他好好休息,不許再管公司的事情。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厲霍修的手機忽然響了。他朝季寇肖看了一眼,拿起一旁的手機:竟然是董如心。
厲霍修收斂了一下情緒,將手機接通,問:“母親,有事嗎?”
董如心的聲音有些低沉:“你……你父親他回來了。”
第79章 黃雀
厲霍修當即就驅車回了厲家,他剛一進門,傭人就迎了上來,低聲道:“少爺,老爺在書房里。”
厲霍修點了點頭,沒有去書房而是先去了二樓董如心的臥室。他剛一進房間,董如心就站了起來,臉上有一點不安的表情。
“小修。”
厲霍修走上前去,安撫地抱著她拍了拍她的背,舒緩她的情緒。自從董如心進了療養(yǎng)院之后,除了最開始的幾次探望之外,厲兆山再也未踏足過療養(yǎng)院。算來兩人最少有幾年的時間沒有見過面了,現(xiàn)在董如心的病剛好就忽然見到他,心里有些慌亂不安的情緒也屬正常。
待他見董如心的情緒穩(wěn)定下來之后,才開口問道:“什么時候回來的?”
他沒有指出厲兆山的名字,但董如心也知道他口中問的是誰,于是回答道:“今天中午。”
厲霍修點了點頭:“他和你說話了?”
“嗯,”董如心抿了抿有些蒼白的嘴唇:“他問我最近身體怎么樣,什么時候回來的。”
“還有呢?”
“別的就沒問什么了。”
這周末就是厲氏的周年慶,厲兆山這個時候回厲家的目的,路人皆知。他略沉吟了片刻,對董如心道:“母親,不用擔心,您聽我說。”
晚餐的時候,整個餐廳都沉浸在沉悶的氣氛里,就連傭人也感覺到了氣氛的詭異,來來往往盡量放輕了腳步,以免招惹到主人不高興。
厲兆山已經有許久未回厲家,今天在餐桌上表情不免就有些不自然。他一邊動作優(yōu)雅地用著晚餐,一邊開口詢問厲光豪的身體。厲光豪顯然不怎么樂意搭理他,但倒也沒完全折他的面子,冷冷淡淡地應答了幾句。厲兆山見他對自己也沒有個好臉色,詢問了幾句自覺沒趣,就安靜了下來。
然而他偃旗息鼓沒有多久,就做出一副和顏悅色的樣子問厲霍修最近怎么樣,怎么沒見季寇肖,在聽說季寇肖身體不適之后,還一臉慈祥地囑咐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