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水娜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季寇肖看著鏡子里面容英俊的厲霍修,頓了一下:“沒什么。”
“說謊。”
季寇肖沉默了幾秒鐘,終于開口道:“我在想……為什么一點感覺都沒有?而且看起來……”他有點疑惑地看著鏡子里自己平坦的小腹,皺了皺眉,問:“你說,我會不會是假孕啊?”
厲霍修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季寇肖有點不悅地看著他:“你笑什么?”
厲霍修將他的身體翻回來,直面著自己,微微低頭看著他:“寇肖,你這算是孕期綜合征嗎?”
見季寇肖有了點不高興的意思,趕忙笑著搖了搖頭,解釋道:“顯懷這個因人而異,但最少也要四個多月,而胎動則要五個月才有感覺。你現在沒有胎動不是很正常嗎?”
季寇肖又沉默了幾秒鐘,朝他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你可以出去了。”
厲霍修卻沒出去,反而往浴室里的方向走,季寇肖剛一怔愣,就見他抬手將浴室的溫度調高:“這個時候晚上溫度有點低,溫度調高一點,免得感冒。”
等他調完溫度出去,經過季寇肖的時候,卻忽然嘴角含笑,將他按在洗手臺上好好地吻了一通,才放開他:“去洗吧,今天累了,一會兒早點休息。”
季寇肖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后,厲霍修正坐在沙發上處理文件,見他出來了,抬頭看向他。
“你不睡嗎?”季寇肖一邊擦著頭發上的水,一邊往外走。因為房間里的溫度高,他又剛洗過澡熱得很,于是身上只圍著條浴巾,上半身赤裸著,露出線條流暢的肌肉。他的身材依舊漂亮得讓人直流口水,厲霍修看著他,眼睛半瞇了起來。
下一刻,厲霍修就站起身扯過床上的薄被,將他一裹打橫抱了起來。季寇肖被嚇了一跳,但因為胳膊都被卷在被子里,連動都動不了。
厲霍修抱著他大步朝床邊走去,幾步就走到床邊將他放在了上面。他低頭看著季寇肖那張漂亮的臉,因為熱水浸潤的關系,他的眉毛越加的黑,嘴唇則更加紅潤。濕漉漉地頭發擄到了腦后,露出光潔的額頭。
厲霍修忍不住心頭一動,將他抱進懷里,細細密密地吻了起來。
半晌,他才將懷里的季寇肖放開,但依舊一動不動地看著他。季寇肖半抬著頭看著厲霍修英俊的臉,微微笑了笑,將胳膊從被子里伸了出來,扣著他的后頸又朝他吻了上去。
————
自從從晚宴上回來之后,陳應冠一路上都拉著張臉,以至于保鏢和司機一句話都不敢說,生怕不小心惹怒到他。
等車停在陳宅門口后,司機立刻從駕駛位上下來,恭恭敬敬地將后車門打開,低聲道:“少爺,到了。”
陳應冠一臉寒霜地從車里彎身走出來,朝司機掃了一眼,司機立刻在他身后跟了上去。
等走到大門口,司機快步向前將門拉開,他剛走進去,傭人就迎了上來:“少爺,厲少在書房等您呢。”
陳應冠“嗯”了一聲,抬步朝樓上書房走去。
等他推開書房門,一眼就看見了坐在沙發上玩手機的厲琛,厲琛穿著件薄呢襯衫,雖然房間的溫度很高,領口卻一絲不茍地扣著,只露出一段修長的脖頸。
他看到陳應冠進來,抬眼朝他看了一眼,又將目光轉回到了手機上,隨口道:“回來了?晚宴有意思么?”
陳應冠隨手將外套扔在他對面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坐下來,問:“你過來是誠心揶揄我的?”
厲琛勾唇笑了笑:“我沒那么無聊。”
陳應冠直起身體向前,問:“哎,阿琛,說正經的我聽說伯母被人偷襲了,怎么回事?要不要緊?”
厲琛終于將目光從手機屏幕里抽出來,朝他看了一眼:“有什么要緊的?”
陳應冠的臉上露出點疑惑:“可是我聽說伯母當時……”他的話一頓,一動不動地看著厲琛的表情,不敢置信地道:“你別告訴我是你……”
“沒錯,”厲琛薄唇一抿看著他:“當然是我做的。”
“那伯母她……”
“她不知道。”厲琛簡潔地截斷他的話。
“為什么?”陳應冠顯然對他的話非常不解:“你就不怕伯母知道了生你的氣?”
“她那個人心理素質差,如果她事先知道了很容易被人看出破綻。”他笑了笑:“你以為厲兆山派到我母親身邊的人都那么好糊弄的?”
陳應冠顯然還是有些難以接受,忍不住搖了搖頭:“阿琛,我發現你的心腸可是夠硬的,自己的母親都可以利用,嘖嘖,”他朝對方豎起了拇指:“我可要對你刮目相看了。”
“婦人之仁,永遠成不了大事。”
陳應冠笑著道:“哦,那你想成什么大事?執掌厲氏?”
厲琛淡淡地道:“我沒那么大的野心。”見陳應冠一副全然不信的樣子,他無所謂地笑了:“愛信不信。”
“不想要厲氏,你給厲霍修下那么多絆子干什么?還是說你就是不想讓他痛快?”
厲琛微微后仰靠在沙發靠背上,目光平靜地看著陳應冠:“差不多。”
見他一臉抖s的表情,陳應冠攤了攤手:“說吧,你今天來有什么事?”他饒有興趣地看著對方,他的老同學什么脾性自己清楚得很,對方可不是會大晚上來和他敘舊的人。
“季氏的趙沉謙,聽說很厲害。”
陳應冠撇了撇嘴:“就那么回事吧,脾氣不小,畫出來的玩意兒也沒什么特別。不知道怎么就是對了那些老家伙的胃口,給他捧得挺高。”
“他的藝術天分的確很高,不然季寇肖也用不著畫大價錢給他挖過去了。應冠,你應該承認別人的優秀,這樣自己才能進步。”
“行了,這些心靈雞湯你還是給你的親爹灌去吧,”陳應冠地痞流氓的性格受不了厲琛這些文縐縐的話:“你找我到底是什么事?”
“我聽說這次趙沉謙得了頭籌,季氏會順勢推出新一季的珠寶,我來,就是找你說這件事。”
“什么時候的事?”
厲琛搖了搖頭:“應冠,你是家大業大,但也未免太懶惰了一些,這些東西只要稍稍打聽一下就能知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