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水娜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你!”厲兆山氣得想要向厲霍修沖過來,被一旁的助理給急忙攔住。
一直在一旁沉默不語的季寇肖這時候忽然開口道:“父親,今天一整天霍修他都和我在一起,根本沒有時間去給賀女士潑硫酸。”
厲兆山被助理攔住,勉強恢復(fù)了一點理智,惡狠狠地道:“就算他不自己去,也可以派人去。”
“既然您說是派人去,又怎么證明是霍修派的人?”
厲兆山冷哼一聲:“除了他,還有誰會去要小凝毀容。”
“雖然我和霍修結(jié)婚的時間不長,但對他的性格也有一些了解。如果他厭惡一個人,會直接動手,而不是在暗地里下絆子。這種齷齪卑鄙的手段,也不是他的處事方式。”他頓了一下,接著道:“我和他的接觸尚淺,都知道這件事不會是他所為,您是他的父親,為什么對自己的親生兒子卻沒有一點信任?”
他一動不動地看著厲兆山:“到底是您真的不清楚霍修的性格,還是根本從心底里就不打算信任他?”
厲兆山呼哧呼哧喘著粗氣,卻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半晌,他才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寇肖,我一直以為你是個明辨是非的好孩子。”
季寇肖也回看著對方,不卑不亢地道:“我也一直以為您是個讓人值得尊敬的人。”
————
季寇肖叩了叩書房的門,在聽到厲霍修的回應(yīng)之后抬手將門推開。
他走到厲霍修身旁,將手里端著的雪梨糖水放在辦公桌上。
厲霍修一愣:“……”
“你剛剛不是說想吃糖水嗎?”他笑了笑:“正好沒什么事,就做了一點。”
兩人都心照不宣地知道那不過是當(dāng)時的一句托辭罷了,但季寇肖卻還是給他做了。
見厲霍修不動,季寇肖朝他揚了揚下巴:“剛剛冰過了,一會兒溫了就不好吃了。”
厲霍修明顯有些動容,拿起湯匙舀了一勺送進(jìn)嘴里:嗯……其實現(xiàn)在也不太好吃。但是是自己媳婦做的,流著淚也要吃完!
厲霍修沉默不語地吃著糖水,半晌,忽然抬頭看向季寇肖,問:“你真的相信不是我做的?”
“相信。”季寇肖點了點頭:“當(dāng)時我和父親說的話,其實也是出自我的真心,我不覺得你是那種會做這種小伎倆的人。”
厲霍修微微笑了笑,將季寇肖攬過來抱進(jìn)懷里。季寇肖的這個姿勢其實有點不舒服,但卻依舊一動不動地讓他抱著。被自己的親生父親嫌棄、誤會,看著他一臉怒意地為了另一個女人朝自己發(fā)火,就算再怎么死心了,也一定還是不好受吧。
季寇肖頓了頓,抬手回抱住厲霍修。
大概是覺察到了季寇肖的不舒服,厲霍修很快放開了他。不過幾秒鐘的時間,他的臉上已經(jīng)換上了一如既往冷酷平靜的表情。
季寇肖垂下眼沉默了一會兒,忽然抬眼看向他,問:“你猜這件事是誰做的?”
“不清楚,不過不像是厲家仇家的手筆,就算有人想報復(fù),也沒必要為難一個無足輕重的情婦。”厲霍修頓了一下:“放心,我已經(jīng)派人去調(diào)查這件事了。”
季寇肖卻沒說話,既然對方做了,就一定是下足功夫不會留下痕跡,茫茫人海,就算厲霍修去找人調(diào)查,恐怕也查不出什么。
厲霍修慣性地抬手摸了摸季寇肖的臉,溫聲道:“你最近身體一直不舒服,早點休息吧。”
“你不睡嗎?”
“我還有工作要忙。”
“對了,這周五是asteria的頒獎典,你有時間去嗎?”
趙沉謙的作品在復(fù)賽上大放異彩,幾乎毫無懸念地奪得了大賽的特等獎。對此,失利的陳應(yīng)冠在公司里發(fā)了好大一通的脾氣,將手下的設(shè)計師和助理罵得狗血淋頭,公司里的人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了好長時間。
通常情況下來說,這種場合厲霍修是一定會和季寇肖一起去的。除去他幾乎分分秒秒都不樂意和季寇肖分開以外,季寇肖現(xiàn)在懷了身孕,他更是萬事都要小心,恨不得把他時刻揣在口袋里。然而季寇肖的性格又是一分鐘都閑不小來的,他只好在百忙之中撥冗四處陪著他了。
但是他周五是真的有很多事,助理時間表上的項目幾乎從早上排到了晚上,想要抽出時間的確有些困難。
季寇肖看他猶豫的表情就知道是怎么回事,笑了笑道:“你要是沒時間的話用不著勉強,二哥他們也都會去,到時候叫上司機接我回來就行。”
厲霍修卻敏銳地捕捉到了他這句話里的‘他們’,他的腦海里立刻浮現(xiàn)出一個英俊儒雅的身影。
他頓了一下,開口道:“不用,我有時間。”
很快到了頒獎典那天,因為是業(yè)內(nèi)較為重要的賽事,不少圈內(nèi)知名人士都出席了典禮。
作為特等獎作品的參賽公司,季寇文的臉上更是洋溢著滿滿的笑意。然而整場的主角趙沉謙,卻一直是一副帶兒郎當(dāng)?shù)臉幼樱腥松锨皝硐胍Y(jié)識,他也是愛答不理,一步不離地跟在季寇文身邊。等一旦前來搭訕的人多了,甚至滿臉都是毫不掩飾的煩躁。只在季寇文回頭和他說話的時候多少能提起一些精神來。
季寇肖走到趙沉謙身邊,朝他伸去手:“沉謙,恭喜你。”
趙沉謙還算給季寇肖面子,同他握了握手:“謝謝。”
他說完話,就有點不耐煩地朝季寇文的方向看過去,似乎是感覺到他的目光,季寇文也順勢朝這邊看過來,在見到季寇肖時眼前一亮:“寇肖!”
他滿面春風(fēng)地朝季寇肖走過來,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兩個人聊了幾句,季寇文忽然道:“對了,何達(dá)那邊有消息了,他同意合作。”
季寇肖倒沒有多大的意外,原本這就是件雙贏的事情,甚至對何達(dá)的好處更多。要不是看在他二哥的面子上,他也未必一定要選擇同他合作。
于是他點了點頭:“那就盡快將合同簽了吧,正好這次沉謙獲獎,公司近期會推出一批奢侈款的首飾,到時候需要給工廠加單。先把合同簽下來,免得到時候再出什么意外。”
兩個人正聊著,忽然聽見附近的人小聲議論道:“哎,那不是陳應(yīng)冠嗎?”
聽到議論,季寇肖和季寇文順勢朝大廳門口的方向看去,只見陳應(yīng)冠一身禮服從門口大步走進(jìn)來。與眾人預(yù)料中相反,他的臉上沒有一點因為失利而產(chǎn)生的頹色,唇角帶著一點嘲諷的笑,微微仰著下巴睥睨著眾人,仿佛失利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樣。
季寇肖瞧著他滿不在乎的樣子,卻知道他心里有多慪得慌。外人或許不了解,但他可知道為了將廖亦溫弄到明寶陳應(yīng)冠費了多大的功夫,所做額一切都是為了奪得asteria的頭籌。現(xiàn)在他偷雞不成蝕把米,再加上被一直不對付的季氏壓在頭上,不抑郁才怪。
不過在這個圈子里混的人都是這樣,大家恨不得分分鐘去看你的笑話,就算遇到再大的窘境,也得打碎牙齒混血吞,所以即便陳應(yīng)冠現(xiàn)在心里再憋屈得慌,臉上也得擺出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來撐場面。
不過到底有多難受,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