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水娜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秦霖這時候已經接連喝了好幾杯酒,每次他的酒杯一空,李宗坤就給他滿上,所以微微有了些醉意,他朝李宗坤呵呵一笑,擺了擺手:“質監局哪里能驗不出來鑒定證書的真偽?他們查不出什么問題來,是因為我們的證書根本沒有作假。”
李宗坤的臉色明顯一變,好在秦霖這時候喝了不少,根本沒注意到他臉色的變化。他快速將臉上的表情斂了斂,問:“秦工,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這批產品的證書,是由國內檢測機構出具的,雖然不是由gib出具的原始證書,但也并沒有作假。”
李宗坤一頭霧水地看著秦霖。
秦霖笑了笑:“通常情況下來說,市面上最具有公信力的是gib的證書,其次則是國內的gic證書。這批鉆石由gib出具的原始證書,是裸鉆證書。而我們將這批鉆石先進行鑲嵌,再送去二次送檢,在鑲嵌的過程中將裂縫、雜志擋在戒托與固定爪后。”
他拿起桌子上的煙灰缸,在上面缺了一角的部分比量了一下:“就相當于將明顯瑕疵的部分遮住,然后再送去進行鑒定,這樣鉆石的評級就會變高,而且就算是有關部門進行檢查也發現不出破綻,因為我們的證書原本就是真的。”
李宗坤的表情忍不住輕微地抽搐了一下,但很快克制住自己的表情,朝秦霖笑著道:“這次真是多虧了秦工,不然公司的聲譽就保不住了。”
秦霖擺了擺手:“我也是公司的一份子,為公司出力當然是應該的。”他說罷,從口袋里拿出一張支票雙手遞給李宗坤:“李經理,這是您之前給我的支票,現在還給您,沒幫上您的忙,實在是不好意思。”
李宗坤干笑了兩聲:“怎么這么說,你這不是幫了公司的大忙了么。”
“雖然這種方法可以改善鉆石的等級,但畢竟這批鉆石的檔次太低,有些甚至快要達到p級鉆的標準,改善的程度也不是特別大。之前您和我說的事情,我當初也是考慮到不太安全,所以沒有這樣做。您的支票,我當然也該還給您。”
李宗坤的表情非常溫和,關心地問道:“那你的債務怎么辦?”
秦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二少聽同事說我有難處,借給我了一筆錢,說等我手頭寬裕了再還。”
李宗坤的心里一緊,臉上的表情卻不變:“鉆石的事情寇文他知道嗎?”
秦霖連連搖頭:“不知道,我沒有和二少說,不過二次鑒定的方法我和二少提出了,二少覺得可行,就吩咐我這樣做了。”
李宗坤貌似贊同地點了點頭:“寇文他那個人有些較真,之前父親和他說鑒定證書的事情,他一直不同意,不過也多虧了他,這次季氏才可以脫險。”他笑著朝秦霖舉了舉酒杯:“來,今天高興,喝酒!”
李宗坤和秦霖分開之后,獨自一人驅車去了家常去的酒吧,他的心情有些抑郁,原本想要借著這個機會打擊季氏,順便搭上陳應冠的線,沒先到卻被季寇文的多管閑事給攪黃了。想到這里,他就忍不住牙根直癢。
李宗坤在酒吧里喝了不少的酒,一直到后半夜十二點多,才搖晃著身體朝停車場走去。他從口袋里掏出鑰匙,朝鑰匙孔里插去,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喝了太多酒的緣故,他手抖著插了半天,也沒插進去。
他正想著摸出口袋里的手機照一下亮,忽然從角落里沖出三個人,直接將他踢倒在地上拳打腳踢起來。李宗坤這時候的大腦已經被酒精侵泡得當機了,根本反應不過來,抱著頭被好一頓毆打。
這幾個人將躺在地上的他踹了半天后,角落里悠悠然走過來一個身材修長的男人,男人朝那幾個人擺了擺手,幾個人才停了下來,走到一旁待命。
李宗坤這時候已經被毆打得夠嗆,蜷著身體在地上呻吟。
男人走上前去,在他身邊蹲下身居高臨下看著他。李宗坤被揍得鼻青臉腫,瞇著眼睛朝他看去,驚訝地開口叫道:“陳少!”
陳應冠惡狠狠地瞪著他:“媽的,連老子也敢耍,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李宗坤被打得夠嗆,抬手抹了抹嘴角的血沫,連連咳嗽了兩聲:“咳,咳,不是。”
“不是什么?”陳應冠的手臂上還打著石膏,想到之前被季寇肖折斷了自己的臂骨他就恨得牙癢癢,沒想到李宗坤這個上不得臺面的東西也敢趁機算計自己,真當他姓陳的是泥捏的嗎?
“你和季寇肖算計好了要坑我的是吧?”他扣著李宗坤的喉嚨:“設計好陷阱,然后引我跳進去,季氏趁機做了免費的廣告,還把明寶拖下水,”陳應冠的手一點點收緊:“一石二鳥,你們的算盤可打得夠精的!”
陳應冠這個人向來橫行霸道,又錙銖必較,從來只有他坑人的份,什么時候被人這樣愚弄過,他是真的下了狠心,想要直接弄死李宗坤。
李宗坤被他掐得喘不上氣,臉孔漲得通紅,他雙手扣在陳應冠掐著自己的手上,掙扎著道:“陳少,你先放開,我有東西給你看。”
見陳應冠根本沒有一點收回力氣的意思,李宗坤又叫了聲:“你先……看看,是,是關于季寇肖的。”
陳應冠的手一頓,幾秒鐘后慢慢放開,冷淡地看著他:“什么東西?”
李宗坤緩了半天,從口袋里掏出個儲存卡,陳應冠朝他掃了一眼,將儲存卡插進手機里,下一秒,全息屏幕彈了出來。
“秦工,來,里面坐。”
“這次真是多虧了秦工,不然公司的聲譽就保不住了。”
“誰想到忽然冒出個記者發難,對了,李經理你知道那個記者是哪兒來的嗎?”
……
李宗坤和秦霖在包房的那段錄像,一一呈現在眼前,陳應冠瞇著眼睛看著,一直到視頻結束自動切斷黑屏后,才將目光轉回到了李宗坤身上。
李宗坤這時候已經緩了過來,因為剛剛的一頓毆打,他的酒也完全醒了過來。這時候他咳嗽了兩聲,對陳應冠道:“陳少,現在你清楚了吧,我也是被陰差陽錯地擺了一道。”
陳應冠斜瞥著他:“我為什么要相信你?我怎么知道這是不是你再一次在我面前演戲?”
李宗坤渾身酸疼,他好不容易才慢慢坐起來:“我騙你對我有什么好處?再說你陳少家大業大,我不過是季家名義上的養子,你弄死我還不和捏死個螞蟻一樣?”
陳應冠聽慣了奉承話,聽到他的話面色稍微緩和了一些。
“我真的沒有騙你,不信你盡可以去查一查。”
陳應冠朝李宗坤冷冷地打量了半晌,拽著他的領口將他拖到自己面前,陰森地低聲道:“這次暫且放過你,如果讓我知道你是故意的,仔細你的賤命!”說完一把將他摜倒在地上,起身和幾個保鏢一起離開了。
李宗坤碰了碰嘴角的淤青,朝地上狠狠吐了口唾沫。
————
季寇肖坐在書房里,瀏覽著電腦里的資料。因為公司有事,厲霍修早早就去了公司,他在家里沒有什么事,便著手研究厲霍修給他看的幾個小島,想著定下蜜月的地點。
他看了一會兒,一時有些猶豫,幾個小島各有特色,實在是確定不下來。
他想了想,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撥了個號碼,很快,電話那邊被接通,李杰明的聲音傳出來:“季先生。”
“現在有空嗎?麻煩來一下書房。”
李杰明住在厲家,通常情況下如果沒有意外季寇肖在家的時候他也會留在家里,以防季寇肖有什么事情吩咐他。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