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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寇文先是將這個禮拜公司的重要事情大致和他說了說,然后對他道:“hrdawards的冠名權拿下來了。”
聽到這個消息季寇肖非常高興,這可不僅僅是一個冠名的事,之后牽涉到的利益可太多了。
季寇文顯然也很高興,問他:“那個lambert那邊怎么樣了?”
“還在接觸,不過這個lambert脾氣很大,目前的口風還沒有松動的意思。”
季寇文沉默了一會兒,道:“如果實在太困難的話就算了吧,反正有名氣的設計師又不是只有他一個。”
“但是我們需要的卻恰恰是他不是么?”這點小困難對季寇肖來說根本算不上什么,他笑了笑,安慰季寇文道:“這件事就交給我吧。”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季寇文忽然問道:“那個……寇肖,最近霍修怎么樣?”
“挺好的,”聽到他問厲霍修,季寇肖有點奇怪:“怎么了,有什么事嗎?”
季寇文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猶豫著開口:“他不知道為什么,這段時間和祁家杠上了,要說厲家和祁家一直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當然我倒不是說怕了祁家,只是你知道前段時間霍修剛收購了宋家,和傅家的關系也一直勢同水火,現在又和祁家……”
他頓了一下,接著道:“厲家是家大業大,但在圈子里樹敵太多,總不是一件好事情。”
見季寇肖沉默著不說話,季寇文試探著問:“寇肖,你知道霍修他為什么要對付祁家嗎?”
第40章 婚宴
季寇肖垂下眼,過了好一會兒才對季寇文道:“……不清楚,他生意上的事情我向來不過問。”
季寇文嘆了口氣:“我也是擔心,隨口這么一問,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雖然我不知道其中有什么原因,但是要是你能勸還是勸勸霍修。”
“我知道了。”
季寇肖結束通話之后,又給何宸去了個電話,何宸那邊沒有什么特別的消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梁蘇韻的事情,李宗坤這段時間很老實,也沒有和外人接觸的跡象。
季寇肖大致地估算了一下時間,估計是時間太早,李宗坤那邊還沒和幕后人勾搭上。不過這種事情也不是著急能急來的,反正李宗坤現在就像是貓爪下的老鼠,想要怎么擺弄他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等到了下課的時間,季寇肖從學校里走出來之后,看見厲霍修的車正端端地停在門外。他走過去打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厲霍修立刻將車發動。
季寇肖的口味偏淡,厲霍修本來打算帶他去常去的一家浙菜館,然而季寇肖卻想吃蘇菜,于是兩人臨時變道去了另一家。
這家餐館在西部區很有名氣,又正好趕上用餐的高峰期,等兩人到的時候發現餐館里已經客滿。厲霍修和季寇肖被領班請進了隔壁的休息間,服務生隨后進來替兩人斟好茶水,領班笑容可掬地躬身道:“兩位請稍等,一旦有空余的包房我會立刻來通知兩位。”說著返身將房間門關好后離開。
大概等了十來分鐘的時間,休息間的門被叩響,接著領班走了進來:“兩位貴客請跟我來。”
季寇肖和厲霍修跟在領班身后朝二樓的包間走去,剛上了樓梯,就聽見樓上傳來清脆的一聲響,類似瓷器之類的東西被摔碎在地上,接著一個粗糲的聲音傳來。
“沒有位置?那這是什么?!”
服務生趕緊低聲解釋:“抱歉先生,這個包間是樓下兩位先生的。”
“他們的?憑什么是他們的?怎么著老子是沒錢嗎?!”
“是這樣的,那兩位先生是在您之前到的,您看這樣好么,您先在休息間稍等,等一會兒空出位置,我立刻通知……”
男人直接吼起來打斷服務生的話:“告訴你們,我今天還非得要這個包間不可了!老子我有的是錢!敢惹火老子,老子直接把你們店給砸了!”
他的這句話吼完,季寇肖和厲霍修剛好一前一后地上了樓梯,季寇肖的腳步不停,眼光朝那個吼得臉紅脖子粗的男人掃了一眼。
那個男人大概四十多歲的模樣,中等偏胖的身材,一張臉油光滿面的,滿身的暴發戶氣質。季寇肖的眼光冷淡地在他身上掃過,卻在看見他身邊的人時一頓。
竟然是梁蘇韻。
那次在梁蘇韻小產過后,季寇文和她攤了牌,起初梁蘇韻不肯承認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直到季寇文將親子鑒定扔到她面前,她才住了嘴。
但梁蘇韻卻不肯就此罷休,哭得梨花帶雨地向季寇文承認錯誤,說是自己一時的鬼迷心竅,自己愛的依舊只有他一個。畢竟兩人在一起多年的感情,季寇文見她哭得要斷過氣去的樣子有些不忍,但又實在無法容忍她做的事,于是依舊同她取消婚約,但對外卻只稱是兩人性格不合,甚至還給了她一筆數目不小的錢。
梁蘇韻之后再次去找了李宗坤,只是她現在已經成了廢棋,李宗坤怎么可能還會去搭理她?三言兩語就將她攆了出去。梁蘇韻沒有辦法,只好租了處房子搬了進去。其實季寇文給她的那筆錢數目不小,如果用來投資或者做些小生意之類的完全可以糊口,只是梁蘇韻卻根本拉不下這個臉去找工作,況且她已經過慣了優渥的日子,一時讓她回歸到原來拮據的生活她怎么可能會習慣?于是這筆錢在不知不覺間就被她揮霍光了。
起初梁蘇韻還利用季寇文前未婚妻的身份在外招搖,畢竟兩人分手的時候季寇文沒有和她撕破臉,不少人還指望著通過她來搭上季寇文。然而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背叛季寇文的事情竟然在圈子里傳了開來,而且還被傳得繪聲繪色,說她被捉奸在床,季寇文當即甩了她兩個耳光,說季寇文已經恨死了她,對外稱是感情不和不過是怕毀壞季家的名聲,還說季寇文放出話來,誰要是沾染她,就相當于同季氏不對付。
這樣一來原本還和她親親熱熱的人立刻對她避之不及,要知道誰也不會蠢到為了一個無足輕重的人去犯季家的忌諱,一時之間梁蘇韻再次陷入了孤立無援之中。
這時候她手里的錢也花得差不多了,從前被她瞧不起的也開始肆無忌憚地嘲諷她,梁蘇韻幾乎整日以淚洗面。而這時候她一個還算談得來的朋友主動找到她,說要介紹個人給她認識,起初梁蘇韻還沒有聽明白怎么回事,可說著說著就覺出不對了,而那個朋友聽她問自己,竟然直接就坦誠地承認:她介紹的這個人,想要包養她。
梁蘇韻斷然拒絕,她要才有才要貌有貌,就算不能嫁給季寇文這樣家世的人,那些一般的富豪也是上趕著求她嫁的!于是她將那個朋友狠狠地罵了一頓,轉身就離開了。
梁蘇韻的朋友也窩了一肚子的火,對著她的背影止不住地罵:也不看看自己現在在圈子里是什么名聲,不趁著現在還年輕傍個有錢人撈一筆,到時候等你年紀大了你連哭的地方都沒有!現在這種情況還指望著有富豪去娶你,做夢去吧!
然而梁蘇韻只堅持了不到一個月,就再也維持不了之前的驕傲了,沒辦法,她實在是太缺錢了。最后她不得不又找到了那個朋友,求她幫自己的忙。
那個朋友也是拉皮條拉慣了的,真的認識不少有錢人,不過大多都是沒什么文化的暴發戶,沒過幾天就給她介紹了一個。
梁蘇韻蠢是蠢,但那張臉還是非常漂亮的,而且膚若凝脂,前凸后翹,那個暴發戶對她非常滿意,當即就給了她一大筆錢。梁蘇韻起初還不適應,但慢慢地也就過慣了這樣的生活,畢竟人總要活著不是。
只是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暴發戶粗鄙的習慣日益暴露,她對這樣的生活也越來越難以忍受。要知道季寇文是個謙謙君子,而且風度翩翩,舉止有禮,對她又體貼照顧,而這個暴發戶不僅長得丑陋,而且自大狂妄,言語不和時甚至還動手打她。梁蘇韻幾次想要和他斷絕關系,但想到沒有錢時的窘迫日子,只好一次次生生忍住。
就像今天這樣仗著自己有錢和服務生爭吵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梁蘇韻站在他身邊簡直羞愧得沒有臉面見人,而最讓她情緒崩潰的是,她萬萬沒想到,竟然會在這里見到季寇肖!
梁蘇韻身邊的中年男人還在不依不饒地朝服務生大聲吼叫:“告訴你們,這位置老子今天要定了!惹火了老子,老子搞死你們!”
服務生手足無措地站在中年男人面前,點頭哈腰地直道歉。季寇肖的目光很快收了回來,對身邊的厲霍修低聲道:“走吧。”
厲霍修也沒開口,和季寇肖一起在領班的指引下朝包間的方向走去。
然而他們還未走到包間門口,那個中年男人一眼就看到了他們,他一把攥住服務生的領口,朝他氣勢洶洶地問:“不是說沒有位置了嗎?那是怎么回事?”
服務生被他拽得喘不上氣,磕磕絆絆地道:“那,那就是排在您前面的兩位先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