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水娜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溫宛的臉色很憔悴,有著明顯的焦急:“蘇韻她不知怎么的不小心從樓梯上跌下去了,現在還在搶救?!?
季寇肖不動聲色地朝李宗坤瞧了一眼,他的臉上滿是焦急,但眸子中的神色卻異常平靜。
季寇肖斂了眼光,那天他故意讓李宗坤聽到他講電話,就是想用他的手解決掉梁蘇韻肚子里的孩子,只是沒想到他竟然會這么狠,連梁蘇韻的性命都不顧。他本以為李宗坤對梁蘇韻還有那么一點感情,沒想到梁蘇韻也不過是他手里的一顆棋子罷了。
他朝滿面悲痛的季寇文看了一眼,心里有些難受。為了將幕后黑手查出來,他只能采用這樣迂回的手段,但卻害季寇文這樣傷心,實在是對不起他二哥。
他在心里默默念道,不過你不會難過太久,很快梁蘇韻的真面目就會被揭發出來。
一家人在外等了大概二十多分鐘的時間,忽然手術室的燈一滅,半分鐘后醫生從里面走出來。
季寇文立刻迎上去:“大夫,我未婚妻她怎么樣了?”
“很抱歉,大人的性命保住了,但孩子卻……”
季寇文心里非常難受,有些接受不了自己的孩子就這樣沒了。但好在梁蘇韻的性命還是保住了,于是喃喃道:“還好蘇韻她沒有事,還好她沒有事……”
季寇肖站在溫宛身邊,朝李宗坤看去,只見他在聽到醫生的話之后,眼中迅速騰起明顯的喜色,但很快又很好地掩飾下去,依舊臉色悲傷地站在一邊。
季寇肖知道他的心思,現在梁蘇韻肚子里的孩子已經沒了,再也沒有證據能夠證明李宗坤和她有染,所以就算季寇肖真的查出些什么蛛絲馬跡,也不能撼動他的地位。
不過這也正中了季寇肖的計劃,可以在不動李宗坤的情況下,順利地將梁蘇韻給踢出季家。
等季家人進入病房的時候,梁蘇韻還在昏睡,季寇文看著她那張蒼白的臉,眼中滿是痛苦與傷心。
溫宛表示要他明天再來看她,季寇文卻搖了搖頭,表示要陪著梁蘇韻。
溫宛還要再勸,季寇肖卻上前對她道:“母親,你們先回去吧,我在這里陪著二哥?!?
等一家人離開后,季寇肖走到季寇文身邊對他低聲道:“二哥,我有話要和你談一談。”
————
季寇文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但那張親子鑒定書上明明白白寫著,他與梁蘇韻肚子里的孩子的父系可能性為0!
“不,這不可能!這……”季寇文握著鑒定書的手止不住地顫抖。
季寇肖看著他的樣子非常心疼,雖然心里難受,但還是對他道:“二哥,沒有錯,梁蘇韻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
季寇文顯然是受了很大的打擊,捂著額頭半天不出聲。過了好半晌,他才抬起頭看向季寇肖:“你是怎么發現的?”
“我之前幫孫驍調查一個人,在無意中在監控里看到了梁蘇韻出入郊區的租賃別墅,我覺得有些奇怪,便開始留意調查起來。”他頓了一下,接著道:“但是很可惜,每次登記使用的都是她自己的名字,我并不知道對方是誰。”
“后來聽她說她懷孕了,我擔心她會蒙蔽你,但因為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她真的出軌,于是便暗中安排家庭醫生進行調查。只是孩子的月份太小,沒辦法進行基因比對,只能通過血液檢查來看和你的血型是否吻合,沒想到真的是……”
季寇文痛苦地抹了把臉,問季寇肖:“那這個孩子是誰的?”
“不知道,胎兒的月份還太小,想要確定這個孽種到底是誰的,必須等它出生后再提取dna在基因庫進行基因比對。但是現在孩子已經流產了,就沒辦法確定了?!?
季寇文痛苦地捂住臉,接二連三的巨大打擊讓他根本沒辦法接受,季寇肖看著他的樣子心里也難受得厲害,忍不住開口:“二哥……”
“我,”季寇文哽了一下,道:“我現在想要靜靜,什么人都不想見,你……你先回去吧?!?
季寇肖看著他二哥的模樣,心里比他還要痛苦,不由得紅了眼圈。只是他知道現在就算自己怎么勸他也沒有用,他喉嚨動了一下,站起身離開。
外面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下起了雪,這時候已經在地上積了厚厚的一層。季寇肖抬頭瞧著那鵝毛一樣紛紛落下的大雪,心里堵得厲害。
季寇文從來沒有過那樣悲慟的表情,這次他必然傷得很深。他難受地將目光投在地面上,覺得自己的心里就像是這呼嘯的冰雪一樣冷。
季寇肖嘆了口氣,將身上的大衣緊了緊后,朝醫院外走去。這時候季寇文一定不樂意見人,不如等他緩過來之后自己再去找他。他朝不遠處寂靜的馬路上瞧了一眼,已經是深夜,不知道還能不能打到車。
雪下得很大,他只朝外走了十幾步,渾身就被呼嘯而至的雪花蓋滿了。季寇肖因為來得急,身上穿得很少,這時候就覺得有點冷,不知不覺間加快了腳步。
他快步走到馬路邊,借著昏黃的燈光抻著脖子往遠處瞧,看能不能打到車。只是寬闊的馬路上一眼望到頭,根本沒有一點車輛的蹤跡。
季寇肖嘆了口氣,剛轉過身,卻猛地撞進一個溫熱的懷抱里。
季寇肖驚了一下,瞪大眼睛看向眼前的人,臉上難掩驚訝:“厲……霍修?”
厲霍修將季寇肖穩穩抱在懷里,低頭朝他打量了一圈,皺起了眉頭:“穿得這么少在外面傻站著干什么?”
“你不是回去了嗎?怎么還在這?”
厲霍修沒回答他的話,直接將他擄進了車里。外面的雪太大,只這一會兒的功夫,季寇肖身上就落了厚厚的積雪。厲霍修開始還幫他弄身上的積雪,后來看積雪太多,怕化在他身上冷到他,便對他道:“把外套脫了?!?
車里的溫度很高,即使只穿著襯衫也并不覺得冷,但厲霍修還是把自己的外套給他披上,連扣子也一一系好。
等他將車里收拾妥當,抬眼看向季寇肖時,見他還在微微發愣,不由得嘆了口氣,對他道:“在這里等著我。”季寇肖還未來得及問他要去哪兒,厲霍修已經推開車門沖進了茫茫的雪里。
季寇肖靠在靠背上,望著窗外的大雪出神,季寇文的事情還是讓他心里有些難受,他決定等明天一大早再去和季寇文好好談一談。
他在車里坐了一會兒,才想起厲霍修來。剛才他匆匆忙忙地就走了,自己也沒問他去哪兒。季寇肖坐直身體朝外望去,一片茫茫的大雪中哪里有厲霍修的影子。
雖然厲霍修一個大男人不至于出什么危險,但在這樣大雪天里一個人在深夜里走,還是有點不安全。季寇肖彎腰將自己的外套從車后座上拿過來,掏出口袋里的手機給厲霍修撥過去。
他將電話放到耳邊,一直等到那邊自動掛斷厲霍修也沒有接。季寇肖朝外面的大雪看一眼,不由得有點擔心。
就在他實在等得有些不耐煩,準備要開車門出去的時候,遠處風雪中恍惚出現個人影,等慢慢走近了瞧見正是厲霍修。
厲霍修滿身寒氣地坐進駕駛位里,‘咣’地一下關上車門之后,將手里拎著的東西遞給季寇肖。季寇肖接過來打開外面的包裝袋后一愣:“這是……”
紙袋里是一盒熱氣騰騰的餛飩,正往外咕咕冒著香氣。
“這附近的店很少,這家餛飩還算能吃?!?
厲霍修身上還積著厚厚的雪,眼睫上的冰霜在溫暖的環境里立刻化成了水,掛在他濃黑的長睫上像是淚珠一般,倒給他英挺的五官添了點柔和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