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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行,正好考完試放松放松。”
厲霍修又朝他看了看,轉過頭對司機道:“去金碧。”
等到了金碧,邵唐和幾個相熟的已經在那里坐著了,不過沒去包房,在角落的散臺里坐著,見到厲霍修后朝他招了招手:“霍修,這里!”
等厲霍修走過去后,邵唐才看到季寇肖,他沒想到季寇肖也一起來了,愣了一下后笑著打了聲招呼。
“寇肖,好久不見你了。”
季寇肖也笑了笑:“前段時間學校里的課程忙。”
幾個人喝了點酒,又聊了會兒,忽然一個人指著門口的方向低低喊了聲:“哎,那不是那誰嗎?”
季寇肖隨著他的目光看去,也是一愣:傅司柏?
季寇肖在聚會上見過傅司柏幾次,不過并不算熟,但因為厲家和傅家早已不睦頗久,厲霍修對他卻非常熟悉。
厲家和傅家不睦的事情圈子里早已人盡皆知,所以那人剛喊出來,就被旁邊人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連忙收了聲。
厲霍修倒是一副沒什么所謂的表情,厲家和傅家不睦,但并不代表他對傅司柏有偏見,相反他對傅司柏的印象倒還行,但也僅限于‘還行’。
傅司柏身后還跟著兩個人,一個看起來氣質儒雅,與他的身高差不多,另一個稍微矮一些,那張臉卻長得十分漂亮,只是上面帶著點傲氣,似乎很難接觸的樣子。
傅司柏這時候剛好接了個電話,另兩個人便率先走過來,那個氣質儒雅的年輕男人在經過吧臺的時候正好朝這邊瞧了一眼,他的腳步一頓,接著便朝這邊走過來。
“厲少,這么巧。”
厲霍修似乎是和他認識,也打了聲招呼:“沈少。”
氣質儒雅的年輕男人是沈家的少爺沈正,另一個一臉不耐煩杵在一邊的則是祁明經,兩人都是和傅司柏從小玩到大的朋友。
相比于厲家同傅家的不睦,和沈家的關系倒還行,最近厲氏還和沈氏剛談妥了一筆生意。
兩個人又聊了幾句,傅司柏已經打完電話朝這邊走過來,他見到厲霍修之后臉上沒什么太大的表情,冷淡卻不失禮數地打了個招呼。
“沈少如果沒事的話,不如和朋友一起在這里坐吧,人多也熱鬧一些。”邵唐對沈正道,想著正好趁這個機會把工程下一期的合作合同給定下來。
沈正看起來就是一副脾氣不錯的樣子,勾唇笑了笑道:“好啊,那就打擾了。”
傅司柏沒說什么,但一旁的祁明經卻顯然有些不高興,一張小臉始終緊繃著,但見傅司柏已經坐下了,也沒辦法說什么,就跟著坐了下來,但從始至終也沒和眾人打招呼,像是窩著股火的樣子。邵唐知道這個祁家少爺脾氣很大,也沒和他計較。
幾個人坐下之后,厲霍修就和沈正談起了生意上的事情,季寇肖對厲家生意上的事情不感興趣,就自己默默地喝著酒。
待兩人將生意上的事情談完,邵唐抻了個懶腰,將酒單拍到了厲霍修面前:“說了這么多話潤潤喉吧。”
大家的酒已經喝得差不多了,桌邊盡是空酒瓶,厲霍修在酒單上掃了一圈,添了些酒。
這時候領班走到幾人面前,微微躬身笑著道:“打擾了,酒吧最近新添了幾種酒,不知道幾位有沒有興趣嘗一嘗?”
并不是每種新調的酒領班都會特地介紹,他知道這些少爺的口味,特地推介的,多半是性子非常烈的重口味。于是邵唐幾乎立刻就來了興致,笑著道:“介紹看看。”
領班恭恭敬敬地將一張新酒單呈上來,待瞧了一圈之后,幾個人都點了杯嘗嘗。
祁明經忽然站起來,對傅司柏道:“我去趟洗手間。”
沈正這時候正和邵唐說著話,見他站起來立刻朝他看過去,然而祁明經卻像是沒瞧見他一樣,直接朝外走去。沈正的眸色黯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復如初。
這時候季寇肖的電話響起來,他拿起來看是孫驍,便起身朝外走去。
等他接完電話回來,見他點的酒已經端了上來,正好聊了挺久口渴,便直接端起來喝了下去,他剛喝了一口,一旁的邵唐一愣:“哎,寇肖,這杯酒是沈正的。”
第29章 撞槍口
季寇肖的動作一頓,沈正之前正和傅司柏說話,聽到邵唐的話后回過頭,朝季寇肖笑了笑:“沒關系。”
這時候侍者正好走過來,將托盤里的酒放到季寇肖面前:“季少,您的酒。”
季寇肖和沈正點的是同一款的酒,所以才弄混了。他也朝沈正笑了笑,將自己的酒推給他:“抱歉。”
沈正將酒杯拿起來,朝季寇肖舉了一下,隨后一口喝了下去。這時候剛好祁明經從洗手間回來,他的眼光在沈正手里的空酒杯上掃了一眼,垂下眼睫將眼中的神色斂了下去。
季寇肖又喝了一會兒酒,忽然感覺有點熱,便伸手扯開了領口的扣子,然而這種熱度卻并沒有消散,反而覺得越加嚴重起來。起初他也并沒有在意,因為他的酒量向來很好,只這幾瓶的量根本算不上什么,然而身體里的那股燥熱卻越來越嚴重,到后來連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怎么了?”厲霍修注意到他的異常,在他耳邊低聲問了句。
“沒事,”季寇肖搖了搖頭:“我去趟洗手間。”
或許是這一世身體素質比不上上一世,所以酒量也差了一些,季寇肖站起身,準備到洗手間去洗把臉精神精神。
喧囂舞池旁的角落里,陳應冠正大大咧咧地斜靠在沙發上,懷里摟著個嫩生生的小男孩。他的目光隨意在舞池里正不停扭動著腰肢的人群里掃著,顯得有些意興闌珊。
小男孩整個人軟在他的懷里,伸手從果盤里叉了塊水果遞到他嘴邊,陳應冠漫不經心地張開嘴咬了口。
宋煬半彎起身體將陳應冠面前的空酒杯滿上,討好著道:“陳少,好不容易來放松放松,我怎么瞧著您像是不怎么高興呢?”
陳應冠頭微微后仰靠在沙發背上,眼神輕佻地掃了眼舞池里穿著暴露的人,沒吱聲。
見陳應冠沒理會自己,宋煬也不覺得難堪,依舊自顧自地說著話。陳應冠身邊有一些人臉上已經露出了鄙夷的神色,宋家這邊剛攀上陳家的這棵大樹,宋煬就一步不離地跟在陳應冠身后討好,姿態真是太難看了。
宋煬卻完全沒把他們的臉色放在眼里,以陳家在西部區的家世地位,只要他能夠將陳應冠哄開心了,以后還有什么是辦不了的呢?
他正一臉諂媚地在一旁討好著陳應冠,卻見他的目光一頓,接著眼睛慢慢瞇了起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