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雨禪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沐皖應該都查出來了吧。
溫仁煙用雙手枕著腦袋,突然聽到門口有敲門聲,連忙起身道,“進來。”
一個大夫走了進來,手上提著一些藥品,對著溫仁煙輕輕的鞠了一個躬,“溫公子。”
溫仁煙嚇了一跳,“您、您好?請問大夫您來是……”
“是王爺讓我給您療傷的。”大夫摸了摸胡子笑道。
溫仁煙疑惑,“我沒受傷……難不成,你是心理醫生?!說起來我最近的確心很受傷呢!”
大夫摸胡子的手僵在半途中,“王爺讓我給您看手上的傷。”
溫仁煙抬起手,見上頭還有些被勒住的紅痕,因為時間久了,還有些沒磨破了皮,留下干涸的血跡來,原來沐皖叫大夫來,是來治療這個的。但是這個對他來說并不算什么,叫大夫未免太小題大做了些。
溫仁煙笑了笑,“不用這樣麻煩了。大夫給我個創口貼……啊呸,給了隨便什么個草藥就好了。”
大夫見他雖然語氣柔和,但態度堅決,便拿出個小藥瓶遞給他,“這是王爺給您的,叫碧草仙,只要一滴就可以治療了,王爺說這次若是用不完,讓您好好保管著,以后的傷都可以用這個治療。”
“好的,謝謝大夫。”
送走了大夫,溫仁煙拿出碧草仙打量了番,一個精致的瓷瓶,里頭有清香的味道,他在手腕上輕輕一點,就覺得一陣清涼,沒一會兒,那傷口好像就漸漸淡了起來。
這不科學!這還是人類社會嗎!溫仁煙看著那傷口淡了下來,不可思議道,“這藥真是好,難道是仙藥?看來沐皖把這么好的藥給我,我還真有點不好意思來著……”
上完了藥,溫仁煙把瓷瓶好好的放在了抽屜里,不得不說,沐皖的確對他很好,從一開始的保護到之后的追查,甚至還為了自己差點懲罰了忠心耿耿的侍衛,還把這么好的仙藥給自己來上沒什么的傷口,這是因為他是沐皖從虛緣寺請下來的僧人所以要好好保護?還是因為沐皖的心里一直都是曾經那個救了他、在寺廟里靜靜打坐的當年的小溫仁煙?或許,只是單純的因為現在的他?
這些答案他根本無從知道。如果不是最后一個答案的話,他可能還是寧愿不知道吧。
溫仁煙對著抽屜看了一會兒,最后披上了沐皖送給他的貂裘,緩緩地走出了門。天色已經慢慢變暗了,夜晚的沐王府還是那么明亮繁華,但風,卻依舊那么薄涼刺骨。
敲起沐皖的院門,一個侍衛打開了門。溫仁煙探了探頭,見沐皖的院子雖然只有石凳石桌和小溪假山,但當這些組合在一起,就顯得格外別致。院子里掛著的雕花燈籠,花色精美,燈光暖黃,就仿佛從水中升起的月亮,給人一種寂靜而美麗之感。
“哇……”溫仁煙豎起大拇指,“好品味。”
沐皖正坐在石凳旁,看到溫仁煙來了,便揮手讓侍衛下去,對著溫仁煙道,“坐。”
溫仁煙坐到他面前,看了看他面前的桃花釀,曬著月光浴喝著桃花釀看著小溪景,還挺享受的。不過他沒忘了今天來的主要目的,想讓沐皖不要責怪他當時把侍衛給遣散了,才導致自己被綁架,那就只有先開口了。
“那個路銘怎么樣了?”
“大牢審問。”沐皖淡淡抿了一口酒道。
“哦……那路霞兒呢?”溫仁煙又問道,他還挺想知道路霞兒的境遇的,她說起來沒做什么特別錯的事情,都是她爹,不知道她怎樣了。
“來大牢鬧事,被抓進大牢了。”沐皖說完,嘴角一勾。
溫仁煙被他的笑容笑得毛孔悚然,不禁摸了摸鼻子說道,“既然是她自己作的死,那也沒辦法了。話說我跟你說一說,我在路銘那里聽到的事情……”
“說罷。”沐皖又是一笑,只不過,這次的笑容,是對著溫仁煙,柔和的笑。
溫仁煙不知道的是,在大牢的那頭,一個女人正在聲嘶力竭的喊叫。
“放我出去!我什么事都不知道!為什么說我鬧事!我什么都沒做!!”路霞兒披頭散發,蹲坐在大牢里大聲哭泣,“你們騙人,沐哥哥才不會把我抓進來的,一定是有人逼他的!”
“王爺說了,你來大牢鬧事,那么就是鬧事。”門口的侍衛冷冷一笑,“王爺說的,便是法。不管你有沒有做錯,只要王爺說有,那么你就是——”
“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