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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快收拾好桌面,端著換下的酒水杯具準備離開,就算我現(xiàn)在這張臉應(yīng)該連我媽都認不出來,我還是不希望這個時候和危圣打照面!萬一露餡了,后果……
不過,也說不定危圣根本不在乎我這么個人呢,當初也只是因為我是危赫的情婦,他才抓了我,在紅葉山莊那么長時間,我跟他話都沒說過多少,見面的大多數(shù)時間都是在滾床單,讓我好好地把危赫教的技巧實踐了一把。他,應(yīng)該頂多只當我是個泄欲的工具吧!我一直就是這么以為的,可為什么,現(xiàn)在心居然開始有些難受了呢?我不是,不在乎嗎?腦中開始自動浮現(xiàn)出危圣那比女人更妖艷的面容……
恍惚地端著酒杯走向門口,一抬頭,眼前的人就像從我腦中走出一樣——如極品絲綢般順滑黑亮的長發(fā)放肆地披散著,動靜之間反射著或明或暗的光澤,妖艷的面容上覆蓋著無形的寒霜,像一只冰山之巔的花妖,艷姿迫人。藍灰色暗格的府綢襯衣扎在用料、裁剪考究的黑色西褲中,軍裝風格的風衣一扣未系,將滿身的威武與不羈融合地極致巧妙——看得我差點忘了呼吸——只
是他的臉色,為何還是這樣蒼白?傷口還沒好嗎?
他瞥向我的瞬間,我深低下頭,向后退幾步將身影埋進暗處,危圣很少這么注重穿著,他身后的司徒白雖然還是一身經(jīng)典的白色西裝,但明顯也比平時穿的更加穩(wěn)重正式,看來這個答老身份不一般。待他們進門后,我反身退出房門,關(guān)門時抬頭又看了一眼,正好和回頭看過來的司徒白對上眼,司徒白的眼中有明顯的疑惑,我趕緊低頭避過。
剛一出門,我跟韓笑就被那個叫“點兒”的陽光美女拉到隔壁房,而我們的衣衣美女正拿著玻璃杯倒扣在墻壁上,耳朵貼著玻璃杯似乎想竊聽展麟他們房間的動靜,但是VIP房都是經(jīng)過隔音處理的,她自然是一個字都聽不到。看到點兒把我們拉進來了,就迫不及待地問我們:
“剛剛進去的那兩個人是誰?你們知道嗎?”
我和韓笑對看一眼,沖她們搖搖頭。
“你們也不知道啊!”衣衣美女失望地癱躺在沙發(fā)上,慵懶的模樣跟她一身職業(yè)套裙絲毫不搭。
“Erica、韓笑,你們也坐吧,陪我們聊會。”點兒美女很親和,沖我們笑笑,坐在點歌臺旁邊放了一首曲調(diào)舒緩的情歌。
“那個男人的頭發(fā)居然比我的還長,而且,我第一次見到真的有男人長的比女人還美!點兒,剛剛你哥好像說是‘鬼圣和司徒白’?你之前有聽說過嗎?”
“沒有哦!我倒是對那個一身白的眼睛男比較有興趣,一看就知道是頭狡猾的狐貍!不過你也知道的,展家的事一向沒有女人插手的余地,我哥怎么可能跟我說什么。”
“是啊!你們展家的臭規(guī)矩,簡直浪費你的商業(yè)天才!”
“我哪算什么天才!厲害的是我哥。”
“哈哈!你還是那么崇拜展麟啊!那你干嘛開了那家妖嬈人間跟你哥打?qū)ε_啊!”
“衣衣!”
“啊!對不起對不起!Erica、韓笑,不要告訴你們老板哦!這是秘密!”
我汗!讓我們留下來就是為了說這個秘密給我們聽然后讓我們不要說出去嗎?要耍姐們也不是這種耍法!
“對了,Erica,剛剛是怎么回事,韓笑又沒有做什么,你為什么要求展麟不要開除她?”衣衣轉(zhuǎn)個話題問我。
于是我就把我和韓笑的“連坐”關(guān)系以及其原委告訴了她倆,聽到展麟當時擺了烏龍我還一點都不給展麟面子時,兩人笑得花枝亂顫。
“哈哈!Erica,我佩服你!別看展麟平時在女人堆里的時候,一副花花公子嬉皮笑臉的樣子,他平時的臉臭的跟燒烤出來的茄子皮似地,還挺嚇人的,你居然敢當面頂他!你太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