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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金和希給他的卡,他還了幾次金和希都不收,昨天他去超市買東西回來,有些冰激凌和水果想放冰箱里,卻發(fā)現(xiàn)冰箱全被零食飲料水果塞滿了,一點縫隙都沒有,而且這些東西都是他喜歡吃的。
他先把自己買的東西找隔壁宿舍借放了一下,就去找金和希商量,學長,冰箱是公用的,下次能不能給我留一些地方?
那些都是給你買的。金和希說著瞥了一眼冰箱,你嫌冰箱太小了?
還好吧,是比家里的小。杜宇白一臉懵逼,不對,我不是跟你討論冰箱大小的,你為啥給我買零食?
看你喜歡吃。金和希說。
杜宇白:???
杜宇白一點都不理解他話里的意思,之前他高中住宿舍,大家也會互相分享零食,但是不會這么夸張的買一冰箱的東西給對方。
難道這就是有錢人交友的方式?
當天下午,杜宇白放學回來,就看到宿舍多了一個冰箱。
杜宇白:!!!
第二天中午,杜宇白回來把臟衣服脫下來丟到洗衣機旁邊的臟衣簍里,準備晚上回來再洗,晚上回來的時候衣服已經洗好晾起來了。
房間里就他和金和希兩個人,除了他那就只能是金和希給他洗的衣服!
送零食和錢已經夠不對勁的了,幫室友洗衣服就有點那個了,如果是關系好的室友還行,偏偏金和希對他的態(tài)度非常的冷淡,而且他們倆之前又做了那種事,怎么想怎么不對勁。
金和希一定不是因為喜歡他才這么做。
杜宇白回憶起之前金和希說會對他負責的話,難道金和希把他當成柔弱的omega,所以才會想寵著他?
想到這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他一個,被人這么對待,他接受不能。
要不然就跟金和希說明之前其實是香水的味道?
被當成變態(tài)和被當成Omega到底哪個更好一些?
杜宇白煩躁的回房間捏塑料泡泡紙解壓,正巧這時候他接到了馮青的電話。
馮青哭嚎著跟他說:哥們失戀了,嚶嚶嚶,快陪我出來喝一杯。
杜宇白翻了個白眼,你嚶嚶個屁啊,人在哪呢?
馮青吸吸鼻子,學校西門,老王燒烤。
杜宇白隨便套了個外套就出門了,學校外面的那家燒烤好吃,平時人挺多的,他到的時候馮青已經自己喝上了。
杜宇白看他擠在一堆人中間嚶嚶嚶的哭著喝酒,硬憋著笑過去坐到他對面,怎么了,又跟女朋友鬧別扭了?這個月都三回了,每回都來這么一出,你累不累啊。
這次是真的分了,馮青給他也開了瓶酒,跟他碰了下杯,你說我怎么這么慘啊,不就是忘了給她刷鞋,她就要跟我分手,我倆搬出去住了半年,每天不是我給她洗衣服做飯做家務伺候她,每天零食水果我都得給她擺盤裝好端到她面前,擺盤擺的不好看,還得被她一頓罵,我怎么就這么賤呢。
杜宇白:每回都是這點小事,你喝完酒就回去哭著跟她求和好,下回她還得這么對你。你就不能硬氣點?
這回絕對不和好了!馮青抱著酒瓶繼續(xù)哭,一個人多好啊,我自己想怎么著就怎么著,也不用看人臉色!
嗯,我信你。杜宇白這半年安慰也安慰過了,勸也勸過了,嘴皮子都磨薄了,人家一點都聽不進去,最后還是要回去做舔狗,他能怎么辦,聽著唄。
我這回絕對說真的!再也不回去了。馮青說完繼續(xù)嗚嗚嗚,你都不知道我洗衣服洗的多干凈,比洗衣店都干凈,我以前哪干過這事啊,她怎么能這么對我
杜宇白一聽洗衣服,突然想到金和希給他洗的那些衣服,糾結了一下,問馮青,有件事問你一下,我有個朋友,他
杜宇白怕馮青聽出來是他的事,改編了一點,就是他是個Omega,然后跟他們學長睡了,意外啊,絕對是意外,然后學長就給他錢,給他買零食,還給他洗衣服,這學長什么意思啊?
你還有別的朋友?馮青抬頭用通紅的眼睛看著他,嗚嗚嗚,我被綠了。
杜宇白:去你的,滾。
別走,馮青拉著他,用喝大了的舌頭跟他說,那個學長絕對是看上他了。
他們倆除了睡了,沒有任何交集,怎么會看上呢?杜宇白尷尬的呵呵了一聲,灌了半瓶酒下去,想用冰啤酒把臉上的紅暈壓下去,結果臉越來越紅。
那就是學長睡爽了,還想睡他。馮青說。
噗。杜宇白一口酒噴出來,噴了馮青一臉,不能,不可能。
我都失戀了,你還想著別的朋友,嗚嗚嗚。馮青哭著拉著他繼續(xù)喝酒,別說別人!
好好好,喝酒,喝酒。杜宇白哄著他,給他擦了擦臉。
兩個人又聊了兩個多小時,杜宇白腦子都喝迷糊了,正想著要不要送馮青回去呢,馮青就接到了女朋友的電話,剛才還說再也不回去的人,立馬留醒了,沒骨氣的對手機說:我馬上回去!
杜宇白:喝成這樣你能自己回去嗎?
必須能。馮青從錢包里抽出幾張錢拍在桌子上,我女朋友想吃樓下的鴨腸了,我得趕緊給她買去,走了啊。
杜宇白嘆了口氣,晃晃悠悠的往回走,才進宿舍門,就撞到了金和希,他以為金和希要出去,還笑著給對方打了個招呼,學長,出去啊。
金和希看他醉的路都走不穩(wěn)的樣子,皺著眉扶住他,這么晚才回來,你身上怎么會有omega信息素的味,趕緊跟我回去。
不是,杜宇白笑著靠在金和希的肩膀上,剛才吃飯,旁邊那桌坐了個Omega,飯吃到一半好像發(fā)情了,后來被人送醫(yī)院去了,可能沾了點味吧,不是我的。
金和希扶著他回房間,從抽屜里拿出一瓶抑制劑,喝掉。
真不是我的。杜宇白喝多了酒之后就愛撒嬌,抱著金和希就用頭蹭他的肩膀,我不喝。
金和希耐著性子哄他,好,不是你的,把這個喝了。
不喝。杜宇白仰著頭看他,突然嘿嘿一笑,口無遮攔道:學長,你怎么對我這么好?你是不是上次睡.我睡,睡爽了?
金和希抽了抽嘴角,捏著杜宇白的臉,把抑制劑湊到他嘴邊,喝了我就告訴你。
杜宇白把瓶子推開,笑的一臉醉漢樣,肯定是,畢竟我上次叫的那么好聽,比我看得那些片里的女人叫的都好聽,我以前還琢磨呢,她們怎么就能叫的那么好聽呢,是不是裝得啊,嘿嘿,原來我也可以。
金和希:
學長,杜宇白伸手捏捏金和希的臉,我叫的好聽嗎?
金和希黑著臉,看著懷里滿臉通紅的人,心情有些煩躁。
你快說,杜宇白往他懷里湊了湊,手指上移捏住金和希泛紅的耳尖,快說我叫的好聽,不然我就不喝。
作者有話要說: 你這樣是會被.日的!(超大聲!)
☆、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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