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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出去。”褚霧霧努力咽下眼淚,目光緩緩聚焦,移動到霍辭干凈清澈的眼睛,氣息奄奄,“求你了。”
“你想去哪?”
褚霧霧費勁了渾身力氣,成功說出“段天天”這三個字。她看著霍辭,雙眼滿懷期待。
“現在?”
褚霧霧點了點頭。
霍辭垂著眸子,濃密漆黑的睫毛下,藏著一片陰翳,他在思考。褚霧霧心揪了起來,她擔心霍辭的拒絕,她真的不想再別人的地盤當一只可憐的籠中鳥了。
“那你不準哭了。”
“不哭。”褚霧霧咬著唇,用力點了點頭。
“走吧。”
凌晨四點過半,兩個黑漆漆的影子出現在長安墓園。霍辭把外套披到了褚霧霧身上,看她進去后,在門口等待的時間,抽了半包煙。
這世上應該沒有比他們更閑得慌的人了。
又或者,這世上沒有比他更大度的人了。
天亮了,褚霧霧還沒出來。霍辭放輕腳步走至她身后,看到他,女人臉上立刻掛著蒼白虛假的微笑,強撐一口氣的樣子,他看著都覺得累。
他走上前扶住她。
“謝謝。”褚霧霧咧著嘴角。
“滿意了?”
褚霧霧清了清沙啞干涸的嗓子,“我要去哪,想干什么本來就是自己的事。”義正言辭的模樣,儼然一個行為正常的人。
霍辭垂眼看了看墓碑上刻印最明顯的三字姓名,背過身又取了一支煙放到嘴里,熟練地打火機點燃,深吸了一口氣,“走了沒。”
褚霧霧始終保持半蹲的姿勢,呆呆“哦”了聲,想到什么,偏頭對霍辭說道,“我一會兒可以打車,你可以先走。”
又來了,最討厭的話周而復始地在耳邊響起。那時她也愛說這樣的話,也愛反復地、不留情面地推開他。
霍辭不耐煩地扔了煙頭,用锃亮的皮鞋踩在上面,將火星壓滅,他只手拎起她的胳膊,將整個人提了起來。
褚霧霧蹲久了腿麻,加上重心不穩,整個身體撲到霍辭胸前,立刻對上他肅穆威嚴的眸子,安靜地只聽到風聲和心臟撲通的聲音。
她離他的臉極近。因睡眠不足而出現的雙眼皮褶子,挺拔的鼻梁和上薄下厚的嘴唇。要找出和當年不一樣的地方,大概是眼神更堅毅,也更冷漠了。寒氣逼人。
“干什么?”褚霧霧目光閃躲,避開了霍辭的視線,瞧他的樣子,大概是她又說錯什么了。她一點兒也不喜歡現在的霍辭。
“干什么?”霍辭冰冷地重復她的話,“我真沒看出來你想道歉的真心實意在哪。”
“我問過你好幾次了,是你自己說的不肯原諒我。”在最熟悉的地方,微光亮起的早晨,褚霧霧膽子大了起來,說話中氣十足,“那我還有必要嗎,我們還是像之前那樣,再也不見好了。”
霍辭因為受過一段時間的嚴格控制,極度生氣時也能保持理智,更別說他始終記著她是一名抑郁患者的身份,不跟她計較。
同時,他發現自己除了討厭浪費感情,更討厭浪費時間。
“褚霧霧。”
“你有事說事。”
褚霧霧推開霍辭,專心將帶過來的貢品擺放整齊。他這人還有個變化,就是冷漠又刻板,要么什么話也不說,要不就專說些陰陽怪氣嘲諷人的話。
“你……”
褚霧霧站了起來,等了一分多鐘,霍辭背光站著,身上蒙著一層霧光,看不清具體表情,不過依稀能分辨出那道深邃眸光。
“我要回家睡覺了,你想在這就在這吧……”她話音未落,身體便被人拽了回去。
后腦勺和后腰分別壓上一股蠻力,她動彈不得。下一刻,嘴唇迎來一陣濕潤、滿是煙味的吻。她沒看錯的話,霍辭在親她。
在寂靜無人的墓園,她爸爸和男朋友面前,霍辭貼著她的身體,不停地強吻,動作野蠻且粗暴,要吸光她嘴里任何空氣的架勢。
“唔。”
他吻得是那么用力,磕得牙齒和上顎發疼。她無法發聲,更無法制止他。
一陣陣熾烈火熱的呼吸全噴到了她臉上。
“啊。”
霍辭極為老練地找到女人的柔軟舌頭,用力地吮吸著。太久了,久到快忘了她是什么滋味,曾竟他無數次頭皮發麻的感覺,在此刻全都回來了。
“嗚……”
不想放過她,也不會放過她,哪怕她從極度抗拒到低聲求饒。嘴唇碰到的那一刻,他仿佛是獲得毒品的癮君子,越吻,越是欲罷不能。
褚霧霧抵抗不成,求饒也不成,在長時間的肢體接觸下,雙腿很快支撐不住癱軟下來,下巴掛在霍辭肩頭。他將她扛到汽車后座,動作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不……不要。”褚霧霧屈著腿,用膝蓋頂住霍辭壓下來的寬厚胸膛,拼命搖頭拒絕,“我不要。”
他跟聾了似的,完全聽不到她的話,掰開她的大腿,厚重的身體壓了下來,埋頭在她的脖頸間,又嗅又咬。
“霍辭!”
她有些喘不過氣來,手心捧住他的下巴,使勁推著。
霍辭喘著粗氣,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回。
被拒絕又如何,他只是在提前行使自己的權力罷了。
秉著這樣的想法,霍辭心無旁騖,干脆地鎖上后車門,表情專心且認真,一寸寸咬著女人裸露在外的肌膚,從額頭沿著臉頰,吻到脖子側,突出的鎖骨,再到平坦的小腹。
白天,褚霧霧幾乎很少哭,所以此刻,霍辭在她身上動手動腳時,她再難受再委屈,一滴淚也擠不出了。
她來不及問霍辭是什么意思,他的唇輕輕擦過私處時,引起身體的激靈和顫栗,體內難以克制地流出一股溫潤的體液。
“啊——”
這個流氓,竟然選在這個時刻和地點。
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