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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么那樣對酒店老板?是不是真覺著自己只手遮天?你那樣做是不對的。”
霍辭移開了視線,語氣平淡,“你因為一個外人跟我生氣,真是博愛。”
褚霧霧抬眼望著霍辭移開的目光,終于明白,他們不可能達成一致的。
這公子哥除了自己,誰也不放在眼里,這就是他最真實的本質。
褚霧霧沒再說話,靜靜躺著。霍辭埋在她胸口里咳了好一會兒,靜下來后,腦袋一動不動壓著她胸口。
“對不起。”
褚霧霧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她低頭盯著霍辭的臉,白皙干凈的一張臉情緒千變萬化,好看的一雙眼睛總是透出令人琢磨不透的心思。
霍辭嗓子發了炎,嗓音沙啞,“是我做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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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褚霧霧給霍辭辦理了出院手續,和他一起還了車,回酒店打包行李。
“別搗亂。”褚霧霧把衣服攤在霍辭身上,將他的肩膀壓了回床上,“躺好。”
來的時候只有一個大背包,返程的時候兩大行李箱都裝不完。
“都怪你,買這么多東西。”她跪在床尾,憤憤不平地迭衣服。除了霍辭買的男士襯衫,還有正當她在實驗室辛苦干活時,他去商場買的一件件裙子,她一件沒穿過。
“那不要了唄,扔在這。”
霍辭看了看時間,下午四點。晚上八點的火車,他第一次坐火車,為了陪女朋友。
“那你為什么要買呢,浪費死了,你!”
“你自己不穿。”霍辭知道她收拾不過來,又不肯花錢寄快遞,心里急得很,仍不怕死地火上澆油,滾了幾圈從床上坐起來,挑裙子的時候把衣物全搗亂了,“寶貝穿一次唄,一條好幾萬呢。”
褚霧霧雙手叉腰,恨不得眼神能殺死人,“滾蛋!”
霍辭記得她喜歡紅色,抽出那件鮮紅的背心裙,準確無誤地扔到了她臉上,“這件好看,去換換。”
“別給我搗亂了,”褚霧霧咬著牙,瞪著圓圓的眼睛,“一會兒趕不上火車我唯你是問。”
“穿一次,”霍辭翻了個身,龐大的身軀躺在衣服上,不給她整理的機會,對于好勝的同學,一般只能使用激將法。
“寶貝,你是不是不敢穿裙子?”
褚霧霧氣鼓鼓的,甩了甩頭發,拿裙子去了洗手間。
霍辭接手她整理到一半的東西,將迭好的衣服放進新買的行李箱,風鈴花也不放過,放掉花瓶里的水,一并帶走。
霍辭專心清點行李數,壓根沒注意到褚霧霧出來了,等他回過頭時,不小心踩到了她的腳后跟。
褚霧霧“啊”地叫了聲,重心快要向床倒去,腰間多了一股力量,將她的身體有力地拽了回去。她背對著霍辭,后背緊實地貼在他胸膛,不留一絲縫隙。
“小心點。”霍辭沉著聲。
“是你踩到我了。”
褚霧霧呵斥他,就聽到身后的一聲低笑,男人沉重的喘息湊到了耳邊。
“是么。”霍辭輕輕地咬了咬她耳垂。
“寶貝穿裙子真好看,”他手開始不老實地移到她胸前,手指頭在她身上打著圈圈,“我們是不是太久沒有了……”
“別鬧。”褚霧霧扭著身體從他懷里掙脫出來,跑到床的另一邊,穿裙子穿在身上,怎么動都不自在,她埋著頭,清點包里的物品。
她知道那個色狼在看她。
“快收拾你的東西。”她低著頭。
霍辭目光毫不避諱地將褚霧霧從頭到腳的打量,款式簡單的裙子穿在她身上,裙子開叉到大腿,露出的腿纖細,肌肉均勻。身材和裙子互相襯得十分合適,像一朵綻放的紅玫瑰。
他越過行李堆,一步步走到她身旁。
霍辭低頭尋著她躲閃的目光,“你是,在害羞嗎?”
“無不無聊,”褚霧霧瞥了他一眼,迅速地移開視線,“一會兒趕不上火車了。”
“四個小時還不夠嗎?”霍辭低頭看了看表,語氣正常。
褚霧霧遠離他幾步,將行李箱合上,裝的東西太多,用盡全身力氣才壓平,拉上拉鏈。
霍辭的腳步近了,長長的雙腿映入眼簾。
褚霧霧皺著鼻子和眉頭,抬頭看去,正好對上他意味深長的淺笑。她也不是第一次了,也不知道怎么,面對著霍辭,竟產生了第一天見面時的不自在。
因為一件裙子?
她低著頭,將兩個行李箱和大背包拖到門口放著,身后的視線跟黏在了她身上似的,甩都甩不掉。
褚霧霧目光堅定地回過頭,深吸了一口氣。
“你能不能別那樣看著我?!”
這大色狼,她忍他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