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墨妖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跟泳池好像有仇,一生中唯二的兩次都以不好的姿勢掉進了它。
第一次見到泳池是初叁轉進新學校后。
她不會游泳,人也比池水矮,盡管鼓起勇氣報了名,班主任沒讓她上,只安排她負責當拉拉隊的隊長,兼當計時員,負責記錄時間,記錄每個班的排名等等。
最后一天,他們班只要贏了四百米劃汽艇接力的比賽,就有望超過第一名拿到水上運動會的冠軍。
班主任很激動,同班同學很激動,她也很激動。一激動,她沒站穩,加上背后又不知哪個同學碰到了她,她倉皇地跌進了泳池。
掙扎了一分鐘之久,岸上的同學并沒有人注意到她。后來,她是被一個接完力的男同學救上來的。
那件事給她留下了陰影,寧愿繞道而走也不要經過體育館。
沒想到過了那么多年重蹈覆轍。
泳池比想象的深,她一米六五的身高竟踩不到底,慌亂地撲騰著手臂。幸好沒一會兒,霍辭便出現將她提了起來。
她顧不得擦掉近到眼里的水,緊緊抱住他的手臂。
霍辭把褚霧霧的手臂扯開,掛到了自己的肩頭上,“旱鴨子。”
“說了我不會游泳!”褚霧霧瘦弱的雙臂不知哪來的力氣,緊緊纏在他的脖子上,就差勒死他了,“你想淹死我嗎。”
“我會不就行了嗎。”他說。
“是是是,”她看著霍辭,不忌諱道,“淹死的都是會游泳的。”
“如果我死了,那你會為我傷心嗎?”他的眼里似乎流出一絲的柔弱和溫情。
褚霧霧避開了視線。
她不知道他這么問的含義,她并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如果她沒有一個剛過世的男朋友,應該不會這么避諱“死亡”這個話題吧。
這個世上,值得她流露悲傷的人早已回歸塵土,先是父親,再是男友。
霍辭是個聰明的人,從她克制的表情獲悉了答案,不是他想要的答案,便不再追問。
他抱著她,讓她雙手扶著岸邊,“放松身體,腳離地,重心放在腰上。”
褚霧霧看了看他,照做了。然而,腳剛騰起來,身體就沉了下去,還是霍辭把她撈起來的,“不行的,我會沉下去。”
“才試一次就說不行,這是你嗎?”
褚霧霧又看了看霍辭,只見他的目光堅定,他好像很相信她。
她的自信只建立在自己熟悉的、喜歡的領域,對于不喜歡的,沒有興趣的,向來避而遠之。
她抿起嘴,“你懂個錘子。”說完,試著將身上的重量移到身體上半部分,頭也跟著浸到了水面上。
神奇的是,她竟然沒有掉下去了,輕飄飄地浮在水面上,這是她從不敢想象的畫面,眨巴眼睛雀躍道,“我浮起來了。”
她忘了自己還在水里,說的話咕嚕咕嚕冒在了水里,沒控制好身體重心,又沉了下去。
霍辭手臂早就擋在褚霧霧腰下,一掉就將人拎起來。
“我能浮起來了!”她下巴沒在水中,只露著一對放光的眼睛看著他,里頭滿是欣喜,“游泳那么簡單啊。”
“你以為呢。”他總算親身見識到了,她學東西很快,“學換氣吧。”
他教她換氣,蛙泳。花了二十分鐘不到,她已經能自己游出去四五十米,還不忘回過頭看他,一臉的洋洋得意,“我厲害吧。”回聲一遍遍傳來。
“厲害。”
霍辭整個人沒入水中,潛泳到了褚霧霧的身下,他橫腰將她抱了起來。
褚霧霧對他的舉動不明所以,“你干什么?”
“試試你的憋氣能力。”
“嗯?”
話音一落,霍辭嘴角微微上揚,一看就是不懷好意的笑,下一秒,他將她整個人放入水中,為防止她自己浮起來,整個身軀將她壓了下去。
褚霧霧的瞳孔第一次放的如此之大,還沒弄清狀況,整個身軀和霍辭一起浸到了水池底,他的唇不輕不重地貼了上來。
她一開始緊閉著嘴巴,手腳并用地推走他,掙扎了幾回,不僅沒有任何改變,體力就已花的差不多了。
霍辭在水里靈活的很,動作比在岸上還游刃有余,兩叁下就抓住、禁錮了她的手腕。
她體力不支,只能委屈地任他擺布,肺里的氧氣也漸漸耗盡,才明白這個吻的用意,為了不被溺死,她稍稍張開了唇瓣,從他那里吸食寶貴的氧氣。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等她上了岸,有他好看的。
褚霧霧一直沒能上岸,好不容易和霍辭雙雙浮出水面。
男人那該死的性欲來的既突然又不分場合。
他把她拉到水池墻壁邊,半裸的身軀抵擋、壓著她,開啟了新的熱吻。
“怎么辦,霧霧,”霍辭低沉的聲音在耳旁縈繞,“我又想了。”
霧霧。
除了霍辭,沒人這么叫過她。
這兩字,如果說的快,或者吐字不清容易變成滑稽的擬聲字,初中時因為名字被嘲笑過不少次。
段天天叫她小霧,正如她叫他小天。
小天與小霧。
褚霧霧盯著霍辭,可能因為聲音好聽,音調拿捏的好,這么叫她的時候,她竟沒有反感。
她不假思索道,“你還挺會調情的。”
“只是不知道,”她眼神微變,“你在你的未婚妻面前,也是這樣表現的嗎?”
霍辭停下了親吻,迷離的目光漸漸清晰,然后,變的極度冷漠。
褚霧霧看見霍辭臉色的變化,不僅沒轉移話題,反而愈發地好奇了,她再進一步冒犯會怎么樣。
她笑了笑,惡毒問道,“我和尤里娜的身材,誰好?”
霍辭突然放開了她,雙臂一撐,從池水躍了出來。
“怎么?”褚霧霧繼續追問,“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
他坐在了岸邊,俯視著浸在水里的她,“適可而止。”
嚯。剛剛在曖昧調情,轉眼“適可而止”了。越是這樣,她愈發想在他雷區上跳舞。
褚霧霧一臉無辜,尖著嗓子,“霍先生,請問您是生氣了嗎?”
“一開始我還不確定,”霍辭頓了頓,低眸看她,不一會兒,嘴角輕輕上揚,輕笑出聲,“現在明白了。”
褚霧霧蹙起了眉,不解道,“明白什么?”
“你猜。”
霍辭落下輕飄飄的兩字,轉身走了。
褚霧霧身高不夠,光憑臂力根本跳不上岸,等繞一大圈上了岸,那男人早就沒影了。
轉移話題!